“等表叔母的魂魄养好后,便可以去投胎了。”
「宿主大大,张启灵有失魂症,可能......记不住。」
张启灵似乎没有把注意力放到白允歌对自己阿妈在称呼上,问道。
“名字。”
真是简洁。
“青丘白家,白允歌。”
白允歌话音刚落,张启灵的瞳孔猛地一缩,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有着天道的干预,连张启灵这长期失忆人员都瞬间便想起了张家中关于白家的记载。
张启灵脸上露出复杂神色,许久才缓缓开口:“白家。”
白允歌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是,但白家所做之事与我无关,我也不会替他们承担。”
“为何来寻我?”
“就当是我需要你吧,表哥。”白允歌眉眼含笑,语气轻快。
张启灵听到这声表哥,表情变了一下,但也没再反驳。
“小官哥。”
看着又坐在石头上发呆的张启灵,白允歌又唤了一声。
“嗯。”
见张启灵应了自己,白允歌将一块糖塞到他手里,“小官哥,吃糖。”
张启灵的母亲是藏族人,所以白允歌给他的糖都是奶糖。
一阵寒风吹过,白允歌的帽子落了下来,一对黑色的狐耳立在头顶。
张启灵伸手替她将帽子戴上,语气严肃,“藏好。”
.....
京城,梨园
化妆间里,一个伶人坐在化妆镜前独自卸着妆。
除了初次登台时由师父亲自为他打理妆容外,之后他都是独自化妆卸妆,因此他的化妆间大多时候都只有他一个人。
解雨臣坐在化妆镜起拆着头上的珠钗,装卸到一半,化妆间的门被人敲响。
“进来。”
门被人从外推开,是他六岁时就被爷爷安排在他身边的伙计——阿钱。
“花爷,外头有人找您。”
解雨臣手上卸妆的动作不停,“就说我已经回府了。”
“是。”阿钱微微俯身,手悄然探入西服内侧。
解雨臣将桌上的银镯戴回手上,就在此时,镯子上的银铃突然响了一声。
从白允歌送给自己后就从未响过的铃铛,今天却突兀的响了。解雨臣眉头微蹙,看了眼镜子。此时,镜中的阿钱正拿着匕首朝自己刺了过来。
解雨臣从椅子上翻了下来,一脚踢飞了阿钱手中得到匕首。
阿钱左手微动,一枚银镖直直地射向解雨臣的眉心。
一把匕首精准地挡下了银镖,阿钱见势不妙转身要跑。可解雨臣怎么会让他走,拾起被他踢到地上的匕首,手腕一抖,匕首瞬间扎入了阿钱的小腿。
黑瞎子迅速上前,卸掉了那人的下巴。
解雨臣:“你怎么来了?”
黑瞎子站起身,随意的拍了拍手,“花爷,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白姐能活剐了我。为了瞎子的小命,瞎子当然要多上点心。”
解雨臣坐回梳妆台前放松的卸着刚才没卸完的妆。
黑瞎子不知从哪里找了根绳子将人捆了,贱兮兮的凑到解雨臣身边。
“花爷,你看我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能不能给给我在涨涨工资。”
解雨臣翻了个白眼,“你的钱还不够多。”
“别以为我不知道,除了我这每月固定的一笔工资,师姐平时也没有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