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没过多久化妆间门便被人敲响。
“进来。”
解雨臣正好卸完了妆,几缕鬓发垂落在额前,一头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
是的,解雨臣一直留着长发,有部分原因是他自己喜欢,另一半则是因为白允歌的缘故。八九岁时,白允歌经常会心血来潮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去疯玩上一天。
尽管这样的时光随着他年纪的增长已经越来越少,但每当回忆起那时的欢乐,解雨臣的心中总会泛起丝丝暖意。
伙计走了进来,看到被捆成粽子的阿钱和出现在房间里的黑瞎子整个人愣了一下,“花爷,这.....”
“叛徒而已,师姐才走多久,一个个又开始蹦跶了,拖下去好好招待。”
“把和他有关的都查一遍,有问题的都处理掉。今晚六点之前到位。”
“是。”伙计应了一声,将人拖了下去。
解雨臣摩挲着腕上那串精致的银铃,嘴角微微上扬。
......
墨脱。
白允歌坐在篝火旁烤着鱼,张启灵坐在一旁发呆。没办法,她这表哥是个九级生活残废,要他做饭....她觉得自己做比较保险。
“小官,吃鱼。”白允歌将烤好的鱼递了过去。
张启灵接过烤鱼,明明之前还一口一个小官哥叫着,转眼间就只剩小官了。
白允歌浅浅笑了一下,拿着自己的鱼坐到了张启灵身边,将耳朵凑到他面前,“瞧你盯了有段时间了,给你摸摸吧。”
“轻一点哦,狐狸的耳朵可是很敏感的。”白允歌补充道。
张启灵伸出了手,轻轻附上了去。
耳朵的触感很好,暖暖的,柔软、顺滑。不自觉的,张启灵放慢了抚摸的动作。
白允歌动了动耳朵,耳朵上的绒毛蹭了蹭张启灵的手心。
摸了一会儿,张启灵收回了手,白允歌直起了身子,将吃剩的鱼骨扔到火里。
“摸了我的耳朵可不能在半道上就把我丢下了哦,不然我就把表叔母叫出来说你欺负我。”
摸了我的耳朵可要乖乖跟我回解家了哦,不然我就把你阿妈出来收拾你。
系统:“.....”宿主大大,你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张启灵的表情变了变,终是点了点头。
他不喜欢欠人人情,路上若是有危险,她正好可以把她的恩情给还了。
白允歌:“.....”想的美,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你还清。
而且.....她应该是有让阿妈的魂魄从玉里出来的本事的。他隐约能感觉到,阿妈在玉里是有感知的
张启灵握着玉佩,整个人显得有些紧绷,还流露出一丝乖巧。
白允歌捂着偷笑,哼,我打不过你,但我会叫家长、会告状啊。
突然,张启灵用雪扑灭了面前的篝火,拉着白允歌朝一个方向跑去。
二人顶着大雪赶路,白允歌帽子里的耳朵抖了抖,表情微变。
“有人。”张启灵低声道。
白允歌当然知道,当她头顶上那对是出气的。
真是群疯狗,都追到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