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么多次都没见着你个笑脸,你对这瞎了眼的小贱蹄子倒是热切。”
再难听的话白允歌都听过,对这话倒没什么感觉,顺手给解雨臣递了瓣橘子,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手又将飞过来的玩具车甩飞来出去,撞在墙上砸了个稀碎。
但对解雨臣动手,那就不一样了。
周身威严含而不露,小胖子被吓的呆在原地,白允歌缓步上前,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小胖子被打的一个趔趄,反应过来后张牙舞爪的朝白允歌扑了过去。
“你个瞎了眼的小贱蹄子竟然敢打我。”
白允歌侧开身子,避开了冲过来的小胖子。由于惯性的作用,小胖子径直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的直哭。
苏夫人也反应过来,将自己的宝贝儿子抱在怀里,小胖子一边摸着眼泪,口中不干不净的骂着,“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
黑瞎子放下了手中的橘子,起身站在了白允歌身前。
见此,系统拿起瓜子,默默磕起来cp。
这饭真香。
黑瞎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可墨镜下的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苏夫人一听就知道坏了,将怀中的小胖子护的更紧了些。
她是个深宅夫人,但也是听过南瞎的大名,那是混不吝的疯狗。自己孩子随口的一句话,竟也将他牵扯进来。
白允歌是瞎了眼,那黑瞎子不也同样是个瞎子,或许也很介意有人提这个。
想到这,又对上黑瞎子似笑非笑的笑容,苏夫人害怕的浑身颤抖,带着哭腔朝已经走到白允歌身旁的解雨臣喊道。
“解雨臣,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天耀是你亲弟弟。你就这么看着我们被这两个外人欺负。”
解雨臣凝视着面前涕泗横流的妇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归于平静。
亲生母亲。
这四个字对于解雨臣来说陌生又熟悉。
他刚被爷爷记在父亲名下时,这所谓的亲生母亲就没少借着他的势在外面耀武扬威,这几年也没少来打秋风,根本不在乎他会在主家会受多少白眼。
更不会关心他穿的好不好,会不会冻着饿着。
待到父亲与爷爷相继离世,她却带着她的宝贝儿子躲得远远的,唯恐受到自己牵连。
他在本家孤立无援之时,她何曾念过母子之情?如今那些旁支暂时安分了,又急不可耐地前来攀附,与他论起亲疏来。
白允歌握上了解雨臣的手,淡淡道:“你们这一门亲,我们解府庙小招待不起,日后也不必在来了。”
自她过来就一直躲在苏夫人身后男子这时开了口,“雨臣,这都是一家人,哪能说不来往就不来往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最是调皮,你们是亲兄弟,又年长他几岁,便别和他计较。
犬子说话也是口不择言,二位也千万别往心里去。”
白允歌简直都要被气笑了,“小齐,既然不会说话,那舌头就不用留了。”
“好嘞。”黑瞎子心里本就因为那小屁孩的话不舒服,父债子偿,就受着吧。
“啊!嗬嗬嗬...”那男人疼的直打滚。
苏夫人被吓的跪坐在地上,颤抖着指着解雨臣。
解雨臣偏过了头,“亲,半年前我孤立无援之时你在哪,他又在哪?是师姐在我最无助到时候站在了我身边,疼着我,护着我。
而他,我和他已经见过不下七八回了,哪次来不是连吃带拿,我哪次有说过他哪怕一句不是。可他呢,刚才一个不顺心就朝我扔东西。我竟不知谁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