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解雨臣的话,也看了看躺在地上满嘴血的老公,苏夫人脸上青紫一片。
白允歌拥住了从解雨臣那跳过来的小白。小猫慵懒地蜷缩在她怀里,不时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舔着她的手心,对着自己露出柔软的肚皮。
“喵呜。”小白嗲嗲的叫了一声,似乎是在缓解她的疲惫。
白允歌笑着揉了揉小白的头。
动物的感知是最敏锐,连她自己都忽略了每天要面对那么多尔虞我诈,杂七杂八的事情身体究竟有多疲惫,而小猫却能察觉。
白允歌也没了跟他们纠缠下去的打算,一边给小白顺着毛,一边吩咐道:“管家,送客。”
望着还仍旧试图挣扎的苏夫人,白允歌轻笑一声,看了一眼了站在一旁的黑瞎子,又将视线落回苏夫人三人身上。
“苏夫人,今日佳节,我是不愿在这时清扫秽物的,毕竟,晦气。”
二人听出了白允歌话中隐晦的威胁,心虽有不甘,却也只能强忍着,灰头土脸地离去,满身狼狈。
白允歌隔着缎带揉了揉眼睛,她得回去在眯一会,真正厉害的牛鬼蛇神都还没来呢。
随着众人的到来,解家大宅弥漫起一股微妙的气氛。饭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
众人围坐在餐桌前,看似热闹非凡,实则暗潮涌动。
都是面和心不和,各有各的小算盘。
解家的一个旁支子弟率先开口道:“这一年来,主家的生意做得可是风生水起啊,我们这些旁支只能跟着喝点汤喽。”话语里满是酸意。
另一个人接话道:“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主家有没有想过拉兄弟一把呀。”
解雨臣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搭话。
握着白允歌给的那份笔记,再加之她时不时的指点,若连这点进步都未能取得,那便真可谓愚不可及了。
这时,一个一直沉默的老者突然开了口,“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就别谈工作上的事了,惹人心烦。”
白允歌轻轻抿了一口酒,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由于解夫人的缘故,她并未如往常般坐于首席,而是选择了解雨臣的下首的位置,黑瞎子则坐在了自己旁边。
小白不知怕哪处撒欢去了,在解府逛熟了以后这小没良心的就愈发不爱粘在自己身边了。
猫大不中留啊。
系统:“....”宿主大大,你这样小拽知道吗?
小白的脾气随了白允歌,管理局无一人不知道它的威风,简直就是一个翻版的白允歌。
除了白允歌自己,几乎谁都不理,拽的不行。
简直就是恃宠而骄,可白允歌是谁,是局长都要给三分薄面的3S级快穿者,她养的猫傲娇一些又怎么样呢?
所以局里不知是谁给小白起了个外号——白小拽,之后局里人也就都这么叫了。
那老者见两人都没说话,夫人也不管事了,便自顾自地又说道:“不过这主家的位置坐得稳不稳,也不是只看生意。”
这话一出,餐桌上彻底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解雨臣和白允歌。
才安分几日,又开始蹦跶了。
白允歌放下酒杯,拿着公筷给黑瞎子夹了块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这话说得有趣,这位子坐不坐的稳什么时候是叔公你说了算了?”
她的声音已经柔柔的,或者说白允歌就从没有大声说过话,可偏偏只要她一开口,便是不怒自威。
其中一人当即回道:“白小姐如今虽在解府管些事,但这说话做事还是有很多要学的。
你身上穿的,头上手上戴的哪一样花的不是解家的钱,你该对家主怀有感恩之心,解府非同寻常人家,别因一时之失为家主惹上麻烦。”
另一个搭腔道:“是啊,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也托了家主的福,才能认识白小姐这样的美人。”
那人拿起酒杯,“白小姐,我们喝一杯。”
白允歌笑了笑,拦下了正要发作都解雨臣,伸手调整了一下头上的金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