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发了话,众人这才将金条拿了起来塞到怀里。
待伙计将黄金都分下去后,白允歌才不紧不慢的补充道。
“但,这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白允歌拿起桌上的茶盏,浅抿一口。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看向坐在一旁的解雨臣,隔着缎带。
二人目光相汇,白允歌扬起一抹笑,旋即又饮下第二口,这才接着道。
“相信很多人私底下并没有遵从九爷的意思,喜欢当土耗子,没关系,诸位既愿意,我也不好做这个恶人。”
“既然要做,那就把尾巴夹紧了,谁敢借着解家的名头在外招摇,给解家人一身骚,就不要怪我做事不留情面。”
白允歌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已经被冲洗干净的庭院,暗示意味明显。
看着有几人脸上不服的神色,白允歌笑了笑,“不服?”
“既如此,那就站出来,划族谱,我在另外分一笔给你们。”
见借不到解家的势,有三四家也不远在矮人一头,要出去单干,白允歌挥挥手,让管家去划族谱,让人拿着金条离开了。
她喝着茶,不紧不慢的开口道:“留下的人我们就事先说好,都收敛着点,谁要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本家不知道的,后果自负。”
“自然,当家的绝不会让诸位吃亏。无论是有意更换的产业,还是还想继续经营手头业务的,都报到管家那去。”
“手底下伙计的遣散费和安置费用均由本家承担,前半年的所有亏损也将由本家补偿,而之后的利润,各位只需上交三成至本家即可。”
“此话当真?”有人还是犹豫不决,开口问道。
白允歌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茶水已去半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解家本家的底蕴,远非诸位所能轻易揣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都到管家那填了资料后便离开了。
白允歌将茶盏放下,看着黑瞎子道:“刚才,多谢你了。”
黑瞎子:“白老师这么大方的雇主可不好找,瞎子我当然得护好了,要是白老板有个三长两短的,瞎子我上哪去找这么好的雇主。”
白允歌翻了个白眼,反着蒙着绸缎黑瞎子也看不见。
“这盏茶味道很好,当家的费心了。”
解雨臣:“白姐客气了,与你为我做的那些比起来,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白姐喜欢就好。”
白允歌不喜苦,平时是一点苦都不愿吃,茶也是象征性的呡一口,如今茶里填了柠檬,倒别有一番风味。
白允歌应了一声,余光瞥见了站在院门的解夫人,站起身,“夫人。”
这是解九爷众多夫人中能力最强的一个,一直留在解府打理内务。
解夫人微微颔首,走到三人面前,“刚才我都看到了,你们做的很好。”
她握起白允歌的手,将手中的玉镯戴到了她都手上。
“解家往后便要靠你们了。”
尽管解夫人话语中提及的是解雨臣二人,但她的目光却只落在了白允歌身上。
白允歌心中了然,道:“允歌明白的,请夫人放心。”
聪明人说话不用点透,解夫人笑着拍了拍白允歌的手,“好孩子,辛苦你了。”
如今的解家风雨飘摇,如果真有别的选择,她又怎么会将管家权交到外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