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见没自己什么事了,便随意找了个借口回了房间。
如今的解家除了那些跟吸血虫一样的亲戚,就只剩下空架子了,她也要帮解雨臣好好谋划一番。
白允歌一个人枯坐在房间里,到了晚膳时间也未曾动过。
一名胆子较大的女佣轻叩房门,得了白允歌一句“我还不饿,你下去吧,不用管我。”女佣应了一声,放下了手中得到食盒后便离开了。
白允歌紧了紧手中的钢笔,手下的纸张被墨水晕染出一片黑渍,汪家。
....
夜深了,白允歌放下了手中书写的笔,目光落在桌上有些凌乱的纸上,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柔美有力的字迹。
未干的墨迹与多次修改的痕迹交织在一起。她轻轻自己的揉了揉太阳穴,手指在桌面有规律的敲着,似乎还在斟酌着。
「宿主,都在屋里呆了四个时辰了,我都没见你对我这么上心过。」
白允歌倚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带着一丝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她默默的吞了下去,将茶盏推了回去。
(那是我亲弟弟。)
系统:“.....”得,是我不配。
白允歌舔了舔唇,将手中的白纸归拢,又抽出几张放到了柜子里,其余的重新誊抄了一遍。
门被人敲响,白允歌有些不悦的蹙起眉头,声音淡淡的,“我不是说过不用管我吗。”
“白姐,是我。”
听来人是解雨臣,白允歌落下最后一笔,起身打开了门。
“当家的,黑瞎子,你们怎么来了?”
看着跟过来的黑瞎子白允歌倒是有些意外,侧过身子让二人进屋。
“花爷听下人说白老板回房后,便一直闷坐在屋内,连晚饭都未曾动过。心里挂念着白老板,就拉着瞎子我一同过来了。”
黑瞎子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榻上的矮桌上,将白允歌摁到榻上,“瞎子牌青椒炒饭,别的地方还吃不到呢。”
白允歌拍开黑瞎子的手,“手拿开,还有,我不吃青椒。”
黑瞎子笑了笑,坐到了白允歌的对面。
解雨臣拉过白允歌身前的食盒,站在榻前拿筷子挑着里面的青椒。
白允歌起身从书桌上拿起刚写好的笔记,坐回榻上后将还站着挑青椒的解雨臣捞到怀里,把手中的笔记递到他面前。
“当家的,你看看这个。”
解雨臣接过白允歌递来的纸张,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眼眸渐渐放大,透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份笔记预测了房地产、金融等许多新兴产业未来的发展蓝图,中间也有许多白允歌自己的见解,旁边还有红笔写下的切实可行的措施。
这份笔记足以见得白允歌那超乎常人的远见卓识。
可这样的人,又为什么会甘心屈居人下,还是自己一个人八岁的娃娃。
白允歌的眉头轻轻皱起,调整了怀中解雨臣的位置,使两人面对着面。
白允歌捧起解雨臣的脸,她离得很近,解雨臣甚至都能看清绸缎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