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得热热闹闹,乐安还没停住调侃,一口一个“醋王”,时不时就拿实习生那件事打趣两句。
余景言全程不动声色,该盛汤盛汤,该递纸巾递纸巾,看上去半点不受玩笑影响,只有挨着他坐的蓝锦柔能隐约感觉到——某人身上的“黏人开关”,悄悄被打开了。
乐安待到天色稍暗才拎着空袋子走人,关门声一响,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下一秒,余景言伸手,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蓝锦柔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脖子:

“哎?怎么了?”
他不说话,垂着眼,眼底带着一点浅浅的、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有点暗戳戳的小心思,把她轻轻放到沙发上,紧接着自己也坐下,整个人顺势靠过来,脑袋搁在她肩头,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
是明晃晃、理直气壮的黏人。

“景言?”
蓝锦柔被他箍得有点好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乐安就是开玩笑的,还记上啦?”
他鼻尖蹭过她颈侧温热的皮肤,声音闷闷的:

“没有记仇。”
嘴上这么说,手却收得更紧了一点。
然后就开始了他无声的“报复”:
她想起身收拾碗筷,他手臂不肯松开,轻轻一拽就把她拉回怀里;
她要去倒水,他跟在她身后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就虚虚环在她腰侧;
她坐回沙发想拿手机刷会儿视频,他干脆把她圈在自己怀里,下巴搭在她头顶,呼吸轻轻扫过她的发顶;
不是强势的禁锢,是软软的、带着占有欲的撒娇黏人。
像是在无声宣告:
今天分给别人的耐心、被旁人打趣的窘迫,全都要在这里,用她的陪伴一点点补回来。
蓝锦柔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这哪里不是记仇?明明就是报复我白天还要对别人温柔,是不是?”
余景言低低地笑,胸腔轻轻震动,在她耳边轻声承认:

“有一点。”

“我的小姑娘那么好,我只想她多看看我。”
他低头,吻轻轻落在她颈边,温柔又带着一点执拗:

“只黏我一会儿,好不好?”
蓝锦柔哪里扛得住他这个样子。
明明是千年雨师,骨子里藏着翻覆天地的力量,到了她面前,却会因为一点醋意,就变成只想赖着她的人。
她没再推开,乖乖往后靠进他怀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顺着他的后颈轻轻抚摸:

“好好好,依你。”

“今天剩下的时间,眼睛只看你,只陪你,行不行?”
余景言眼底瞬间亮了,像得到奖赏一般,收紧怀抱,把她抱得安安稳稳。
窗外夜色温柔,客厅暖灯融融。
他所谓的报复从来都不是刁难,
只是一遍一遍,确认自己是她的第一顺位、是她唯一的偏爱。
蓝锦柔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心里甜得一塌糊涂——
罢了,谁让是她的醋坛子先生呢,只能乖乖纵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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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师曾掌漫天风雨,却甘愿做她一人身边,黏人又贪心的风。
-他所有不动声色的占有,从来都只是想要她独一份的温柔回应。
千年求而不得的偏爱,如今要一分一秒,都牢牢攥在怀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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