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跑去追夫河边的竹屋,“沈星,沈星”
还在呼呼大睡的沈星听到声音
“恩?恩.”
但拓看着一脸懵的沈星放心了
“没事,怕你饿了,给你送点吃的撒”
“拓子哥,送到山上的那批货还没到?”
但拓抽烟深吸一口“算算时间快到了嘎”眼神不明所以
沈星点点头,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但拓看着晕死过去的沈星“小兄弟,三边坡最讲情义嘞,但说的话不一定算数啊”
三边坡到了雨季,雨滴落在但拓身上
猜叔让貌巴等在门口
但拓把沈星交给貌巴,这是和四爷谈判的筹码
但拓去了佛堂跪在了佛像前
“猜叔”
猜叔走出来直接略过但拓
貌巴把沈星拍醒,
猜叔堵在门口隔绝视线,“中国人,我刚见了你,山里那边的货就出了问题,说说看怎么回事”猜叔蹲下去抓起沈星的头发逼他抬头,“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
猜叔没了耐心,站起来从柜台上开了枪,对着沈星,第一枪打再左边
“你先后出现在磨盆仓库,但拓也都在,是他带你去的”
沈星跪着瑟瑟发抖摇头,“不是,不是”
“你一个人完成不了,但拓一个人也完成不了,你们早就合起伙来”
沈星继续摇头,“不是,我不知道” 啪
猜叔又开了一枪,这枪打在右边,击碎了陶瓷瓶
惊飞了鸟
细哥靠在门口的树边往里看去,他怕又溅一屋子血
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间像预判着但拓的罪
他听着竹屋的枪声,已经准备好被出卖的结局
我走进房间,学着他们双手合十弯头拜在佛前
“瓦萨里”我学着他们说的勃磨语
“你早就知道噻,是猜叔让你跟着我去的嘎”但拓语气平静,仿佛他不是这件事的主人公
“我知道你怨我”
“你是貌巴得救命恩人勒,我不怪你,这都是我滴命,我就一个弟弟”
但拓的发丝还在滴水,我看不清他的脸色
猜叔进来,但拓转过身跪在猜叔脚边
“猜叔,我领罚”
“你知道我为什么,留着昂吞,是因为货出了问题得有给个交代,但拓啊”
但拓听到抬头,满眼不相信“猜叔你早就知道老撒,对不起,我已经没脸跟着你老”
但拓站起来拿枪抵住自己的下巴,说着就要开枪
猜叔把拍开但拓的手,顺势一巴掌打但拓脸上,这力气用了十足,但拓脸偏到了一边,嘴角已经有血
那飞出的子弹划过我的脚边,我不明白猜叔为什么要喊我过来看这出戏
猜叔真的生气了,他抓住但拓的头发,扯到我眼前,但拓不稳单腿跪倒我身下
“你看看衴伽为了救你弟弟的伤,那脖子现在都还缠着绷带”
我一瞬间想通了所有,猜叔喊我过来的目的,他从开始就算计了所有人,他知道但拓一定回去报复,他知道我能因为我的愧疚而听信去他,他已经知道了我隐瞒着对但拓的感情
猜叔抓着但拓的头逐渐失控,又真的心疼,我的身体颤抖着,剥皮感从伤口处蔓延,又痒又热,我开始后悔
貌巴过来喊猜叔说四爷到了,他只敢站在门口,他不清楚里面正翻天覆地的改变
“那个中国人,我开了俩枪都没有供出来你,你还忍心把他送给四爷吗”猜叔冷笑到
但拓没想到这一层,当人挨了第一枪就会因着生命受到威胁全部说出,沈星真的有情义
猜叔去找四爷了,坝子哥听到欠他钱的沈星在达班,便过来找但拓
他们用勃磨语说着“兄弟,你找到沈星了,快带我去”
但拓领着坝子哥走了
我留在了佛堂,腿软的走不动
貌巴进来看我,“伽姐,你咋个样子嘛,”
“我没你大,你不用喊我姐”衴伽很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貌巴笑笑,“我原就是这里最小的嘎,我叫貌巴的貌就是弟弟的意思喔,你是我滴救命恩人,我叫你应该的嘎”
“不用了,我救你命的恩情已经还完了”我不想在继续说下去这个话题
“伽姐,我哥是不是喜欢你撒,那天你杀了蛇头,我哥把你抱回家还擦干净了你勒刀,我看他从你房间出来表情都不一样喽”
“可能你哥是因为我救了你的命吧”我不愿意捅破这张窗户纸
貌巴不知道衴伽跟但拓的弯弯绕绕,“伽姐,我把这个项链给你吧,这是我之前被一只豺狼咬到了,是我哥救了我,后来我长大了又找到那只豺狼,我杀了它,把它的牙齿留了下来,这个是我最贵重的东西啦撒,我现在给了你嘎”
“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貌巴说完便把项链放桌子上就走了
我拿起来收好,想去找沈星
但拓把坝子哥带到沈星这里,用勃磨语说道
“哥,是他吧”沈星以同样的方式倒吊着,坝子哥一上来就抓住沈星的脸
“你让老子好找的噻,你看一会儿不还钱后果是啥嘎”坝子哥对着沈星拳打脚踢
但拓又说“别打了,四爷还在等你”但拓跟着坝子哥走了出去,我刚好到门口,但拓避开我的眼神
我进去把沈星放了下来
“你是中国人?”沈星喘气问道
“那天是你救了貌巴”
“你为什么不跑”
我抬眼看着沈星,我被他的幼稚逗的发笑
“跑不掉,留在这里还能活”
“那你帮我跑吧,我欠了那个人钱,一会儿猜叔便要把我交出去,我还要去找我舅舅”沈星喊着“都怨这个破地方,不来什么事没有”
“你也跑不掉”
但拓这时进来,沈星看到但拓就大骂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把我卖出去”
但拓笑到“白天是卖你,晚上是帮你”
“你帮我?”
“你欠坝子哥滴钱,猜叔替你还了,接下来你要在达班跑边水,一趟算你2万,一共要跑665趟”
猜叔走进来“沈星,护照就先替你收好了,好好干”
貌巴已经带着昂吞送到了山上,听走山滴说昂吞被做成了稻草人插在罂粟花田中,秃鹫一点点啃食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