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把衴伽送回了房间,便开车出去了
“诶,快上车嘎”但拓开着车窗对着沈星喊到,沈星背着包战战兢兢的到副驾驶
一脚油门就走
“会开枪噻”但拓说话间扔了一把枪给沈星,沈星看清东西后一哆嗦就扔了出去
“我不会,不是就弄酒吗,你别给我这东西”
但拓看着这沈星胆小的模样有些好笑
“不会就学嘎,你看着”但拓拿枪从窗户只往外看了一眼便开枪,子弹不偏不倚的打住摆摊小贩的吊灯
“哥你干什么呀”沈星急了
但拓哈哈笑着,“你这么胆小干啥子来三边坡这种地方嘎”
“我是过来找我舅舅的干工地,我舅舅去找桑康要工钱失踪了,我为了给工友发钱才去找坝子哥借钱,结果昂吞把我绞到你们这破地儿”
但拓听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在说话
沈星看但拓一直不吭声,以为他要反悔,急忙问“你说好我帮了你就带我去找舅舅的”
但拓又被沈星逗笑了只点头
“一定带你找你舅舅嘎”
天已经大亮
“马上就到了嘎,你一会儿躲噻车后座,我进克给他们说话,然后你偷偷进克拿酒换了撒”但拓抽着烟靠在车头前
“拓子哥来了嘎,路上辛苦嘞”油灯拿起表单给但拓和小柴刀去拉车门搬货去,沈星躲在车侧面,小声喊但拓
“你吸引吸引他们呀,我过不去”
但拓喊着“这单子不多呀,怎么多了俩箱酒”油灯他们一听就过来,货不对可是要出问题的呀
沈星看着人多去了前面,便跑着进去,找到那批货换了起来,嘴里小声骂着但拓不是人
“看错了嘛,哈哈哈,不好意思嘎”
“我就说嘛拓子哥,这是貌巴兄弟亲自盘滴货,哎呀你吓死我滴嘎”油灯拍着自己胸脯给自己顺气
这时沈星从里面换好酒蹲着出来,刚要拉车门有人朝他方向走来,沈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好挪动着用车当掩护,“这个但拓怎么也不帮我吸引人呀”沈星这会欲哭无泪,一点点往门口挪去,先躲到草堆里说
正好迎面又开进来一辆车,沈星心想就不该来,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完了完了
沈星只好硬着头皮正起腰来往前走
“诶,你是那个嘎”小柴刀正好回头看到沈星
沈星闭眼皱眉….脑子疯狂运转
“给你说话撒,你是那个怎么克到这边”小柴刀已经掏出来枪
沈星转身看着但拓那表情,笑着一点也不慌张,他就知道他不会解围了
“哥,我是来这边旅游的,我这上山迷路了,以为这是休息站呢”
“我这正准备走呢,走呢”沈星转过身走,身体带动着书包一颤的里面发出水来回倒的声音
“等等嘎”沈星害怕的已经流汗了,手不知觉的握住了但拓给的枪,大不了鱼死网破
“怎么了哥”
“往那边走才能出去噻”小柴刀拿枪的手往前指了指
“好..好..哥”沈星虚惊一场腿都有些软
我就站在中转站斜上方的山坡上看着,都是走的本地人用脚踩出来的近路,车开不上来,没有人知道这出闹剧的真相,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到了车上,细狗在等我,“闹那样奥,猜叔非要让我送你克这嘎,我还想睡觉嘞撒”
但拓开着车正要经过,我赶紧按住细狗的头让他躲起来,细狗正在吃东西被我突然一摁,食物直接进了嗓子
“你到底闹那样子嘛”细狗忍无可忍的大叫
“你看啥子呢,我说话你听到没嘎”细狗朝我视角看
“那不拓子哥嘛,还有那个中国人,我不是给他丢追夫河了嘎,拓子哥救他弄啥,见鬼了”
“走吧,我们回去吧”
我回到住的地方躺在床上,猜叔给我交代的事我已经完成了,我越来越不好受,但拓对我不算差,我应该告诉他,让他住手,可是现在我更想在达班活下去
我感觉到好热,有些东西已经从我身体里消失了
第二天细狗听猜叔的话来找昂吞拿剩下的酒,小弟正在搬酒,细哥就靠在车头打瞌睡
昂吞过来把要送猜叔的东西给细狗用着勃磨语说着“那天见识了猜叔的手段,才知道猜叔为什么能独占三边坡的边水,追夫河里的尸体不少吧”
细狗也用勃磨语说着
“那到真没有,那中国人是第一个”
细狗看着后面的货装好了也上了车
“那中国人估计也不算,他后面被捞上来了,还放走他喽,看了半夜瞌睡死喽,不说了走了”
昂吞此刻头疼开了,看来在待下去小命不保,昂吞打电话给蛇头说要跑去中国,但接电话的是蛇头的小弟“最早也得到明天晚上,我们老大不见喽,现在正挣着嘞”
昂吞直接挂了电话,收拾东西躲起来
细狗回到达班看到但拓“拓子哥咋来喽”
“给你拿了点好东西嘎”
伸手把俩个盒子给了细狗,“你刚才克找昂吞拿货去嘎”
“是嘞拓子哥,昂吞说聪明吧他竟然问我追夫河是不是有很多沉尸,以为我们是杀人犯撒,说他蠢吧又知道送好东西讨好猜叔”
但拓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你咋个说的”
“我讲没有,那个中国人不是没死嘎,你不是放走他撒,昨天猜叔还让我克看了”
但拓心里大事不妙,开着车就去找沈星,留下细狗“那个事情天天着急嘛,一个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