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跟我一块回了家,我现在住在他的房间,但拓便一直住在房子后面的竹屋里,我提出想跟他换一下
“你在这里住不习惯嘎,那样子要跟我换”但拓进门直接拉开凳子做了下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拿出药膏给但拓
“我用不到这个喽,脸上都已经好了噻”
我便拿出貌巴给的狼牙项链给了但拓,“貌巴给滴,恩情既然已经还完了,我本就不需要这个”
但拓暗了神色,把那把剔骨刀给我,要不是貌巴给我说,我都已经忘了这把刀
“我给你缠了布,你以后用起来会习惯的”但拓晃晃刀
“我不要”我以后也不会在杀人了
但拓看出我的不对劲,“我没有怨你,你救了貌巴就相当于救了我们所有人,这份恩情是要还你滴嘎”
我莫名生出气来,把东西往床上一摔,吼到
“我救的是貌巴的命,你报的那门子恩”
“但拓你的命就不是命”
但拓没想到我会着急,他只是给我说
“我阿爸在我小时候,抽Dupin,抽完了就打我阿妈,我就去护住我阿妈,被打滴上不来气也要护,后来他竟然要卖了貌巴去买Du,我就一直追着他不让他得逞,后来上天有眼,让他死在了去买Du滴路上”
“所以我害怕,害怕我身边滴人都没嘎”
衴伽没想到但拓会示弱,她以为俩人会大吵一架然后离去
“对不起”我没了底气
但拓笑着摇摇头把项链戴在脖子上
“我接受了嘎”
沈星跑起了边水,我每天都待在猜叔的院子里喂养孔雀,猜叔说我一个女娃子搬不了货,也不让我干别的,我每天百无聊赖过着
直到磨矿山传出来挖出鸽血红的事
“猜叔你喊我”我被猜叔叫走,连带着沈星
“你明天跟沈星一块去磨矿山一趟”
“去磨矿山拉货吗”沈星问道
“不是,是送人,要把俩个唱高戏的送到磨矿山,这次算你两趟边水”
但拓他给猜叔说能不能把我换掉,一个女娃子那得跑得了这活儿,猜叔说人手不够,只是让我去俩天
但拓还想说被猜叔打断,“但拓你让貌巴先去把高戏的师傅接到达班吧”
但拓说我跟沈星来了这么久还没有转过,今天给我们放半天假,开着车带我们去小磨弄逛逛
路上沈星心情不错,一直说东说西
“我看你就是个小憨狗哈”但拓打趣沈星
“我这是得过且过”
“你是晕车嘎”但拓见我一直不说话,以为我是害怕去磨矿场
“不是,拓子哥你有钱吗,我想了想我要买的东西还挺多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钱,你在喊一句拓子哥我就多给你花点”我看但拓笑起来眼睛就咪到一块,心想真好看
沈星一听有这好事就一直喊
到了地方,但拓不知道去了哪里,沈星帮我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碰到了他的朋友郭立民,他在世纪赌坊当侍应生
我逛了一会儿便想回去,但拓这时回来送给我一条项链,他说这是他求来的平安符,项链是各种颜色的玛瑙穿起来一个铜质蝴蝶,我笑着说谢谢拓子哥
但拓给我买了当地的奶茶,他觉得我会喜欢喝,其实味道不是很好又很甜,我还是笑着说谢谢但拓
出发去磨矿山的那天,但拓去送货了
车上的高戏师傅都沉默寡言,我问沈星知道唱高戏是什么吗,他说他也不知道
过了检查口,便要去找一个叫吴海山的老板,沈星打电话过去一直没人接
高戏师傅说要去逛逛,我也下车去后备箱看看东西有没有坏,我一打开装高戏用到的木偶箱,是好多个诡异的娃娃,奇怪的配色,穿着不知道那面的服装,娃娃另一端绑着绳子,我觉得后背凉飕飕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时街道乱哄哄的一大群人围成一团,我好奇便走过去看,原来是有人在赌石开出了上好的玉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拿出一大堆钱,店铺老板一点发现多半都是假钞,当地人用着老话我也听不懂
便去找沈星
“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们去找点吃的吧”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来了一家饭店,我看到了那个中年男人给一个瘦高皮肤黝黑的黄毛叫到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给我的都是假钞”
“你把我的钱调包了吧,诶,我可是说了给你的都是真钱,刚才让你点钱你又不点”连哄带骗的把中年男人弄走了
沈星说这人八成是被坑了
那个黄毛看到我一直看他,便走过来说
“我叫王安全,找我最安全,我生在磨矿,长在磨矿,是中文最好的本地条狗,老板想知道什么随便问,美女还可以打折”说完给我一张名片
沈星听完说“什么,你是条狗”
“诶,我是 条狗,不是条 狗”王安全认真说道
“你知道不知道一个叫吴海山的”我把名片收好
“知道呀”
“然后呢,继续说呀”沈星拍拍桌子
王安全伸手四根手指,“给钱”
“行,不就400吗”说着沈星就要掏钱
“4000一条”
“你疯了,你抢钱呢”沈星有种被骗的感觉
“老板你错了撒,你这个都是重量级消息的喽”
“行,你最好说出来能吓死我”沈星掏钱给他
“我来吧,但拓给我报销”我把数好的钱给王安全,沈星白白眼看我
“好勒老板”
“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是海山矿场的老板”
王安全说话顿了一下
“你们找吴老板干嘛的”
“没事,就是我们老板让我们送人去磨矿山,是俩个唱高戏的师傅和徒弟”
“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王安全啧啧俩声有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