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寒霜与祝寂修的现代之路 四十三

慌乱中，祝寒霜抱住了祝寂修，就像小时候一样，轻拍着他的背，眼神温柔。

“我没事。”

祝寂修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系统在识海起唇嘲讽：“啧啧，你怎么成小哭包了啊？小畜生。也对，你那么对我家寒霜，你哭一哭也是该。”

祝寂修直接屏蔽系统的声音。

系统不爽：“祝寂修你玩不起！”

祝寂修眼泪不听话，还是顺着脸颊往下淌。

祝寒霜看着那些眼泪，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太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让这个人这么难过？

他这不是实话吗？手放在祝寂修肩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在拍一只受伤的幼兽的祝寒霜很是费解。

“别哭了。”他说。

祝寂修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和师尊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那一点手足无措的温柔。

他吸了吸鼻子。

“你刚才说，我很重要。”

祝寒霜愣了一下。

“嗯，说了。”

“你真的这么觉得？”

祝寒霜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却足矣证明他的心。

“不然我怎么会让你睡我的床？”

他顿了顿。

“虽然只睡了一晚。

不然我怎么会跟你回家？

虽然只认识了一天。”

他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那上面还沾着祝寂修眼泪的湿意，凉凉的。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说。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从哪里来，不知道那些忘掉的东西还能不能想起来。

但是——”

他抬起头，看着无比认真祝寂修。

“我看见你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我的情感和身体比我自己最先认识你啊，小寂修。”

祝寂修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他在笑，泪流满面地笑着，碎了星辰。

祝寒霜看着他又哭又笑的样子，嘴角也弯了弯。

“你这个人，”

他说。

“真的很爱哭。”

祝寂修擦了擦脸。

“没有。”

“有。昨天哭，今天又哭。”

“那是——”

祝寂修顿了顿。

“那是高兴。”

祝寒霜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高兴还哭，真的很奇怪。”

他转过身，继续往院子里走。

“进来吧，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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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少女一身贵族校服，气质冷冽干净。

很小，很瘦，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

她的眼睛很空，空洞洞的，像是装着一整个世界，又像是什么都没装，现在又有一点点的碎光浮现。

噔噔噔

她看着祝寒霜。

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梦里。

“哥哥。”

祝寒霜的手抬起来，想放在她头顶，像很久很久以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很自然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她扑进自己怀里，就像小时候一样。

那个刹那，时空错位，祝寒霜温柔了眉眼，唇含了笑意，碎光渡上，温柔了岁月，惊艳了时光。

“我……”

他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

“我不太记得了。”

祝寒雪的眼睛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