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一路追着琅嬅回正院,琅嬅本不欲理会他,刚想吩咐丫鬟转身关门,弘历却硬是挤了进来,好一顿哄着劝着,才换得琅嬅的笑颜。弘历知道这错在青樱,自然是也有些生气的,想着新人进府,琅嬅总是要立住威信的,这事便不想掺和,全权凭琅嬅做主,她定然不会让青樱受太大的惩罚的。
琅嬅对此倒是满意,她能生什么气,都是装出来吓傻子的,这青樱实在嚣张,仗着之前跟四阿哥有那么点情分,敢直接蹦哒到她脸上,琅嬅不收拾她都对不起自己看她在那遥相顾的恶心。这一夜弘历还是宿在了正院,丝毫没有要去看青樱的意思。
戏台下那三人在那看了一折接着一折,直坐的腰酸背痛,口干舌燥,便更是烦透了青樱,高晞月最开始还忍着,后来实在看不下去青樱那做作样子,见周围也没有阿哥和福晋的人在,便也小嘴一张,开始损青樱来,虽说这些话也没甚攻击力,只是小高也不傻,看出来一提琅嬅是嫡妻正室,青樱脸就黑沉几分,若是提青樱你不过是区区一个小妾,她脸就又黑几分,小高乐得看她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便时不时就要张嘴,自己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第二日请安时,琅嬅没有向之前一样还要先姐姐妹妹地客套一番,一上坐就说出了给乌拉那拉氏青樱的处罚,也不严重,就罚闭门思过一月即可,听罢这话,青樱蹭一下站了起来,张嘴就是我不服。本来琅嬅还觉得自己这惩罚可能会让弘历觉得过重了,但现在青樱居然想要闹,这可好了,琅嬅数罪并罚,倒是更加理所当然了。
琅嬅看着站在地上死盯着她的青樱,也不知道谁给她画的眉毛,这直接都挑到太阳穴了,难看得紧,不过这时不是嫌她丑的时候,琅嬅语气沉沉开口说到:“本福晋罚你,一是你口出狂言,大庭广众说出你和阿哥爷的前事情缘,丢爷的脸,不成体统;二是你顶撞本福晋,挨罚不跪,毫无做妾的样子,不守妇道,不懂规矩;三是你此时此刻这般怨愤的样子,本福晋看着碍眼,乌拉那拉氏你,在这府中只是本福晋的奴才而已,本福晋罚你竟敢不服,可笑至极。”
琅嬅边说边威严十足地看着青樱的双眼,直看得她再站不住,直直跪下,琅嬅也不愿与她讲什么理,直接又加了一句:“本福晋会派人看着你每日抄写女则女戒,直到禁足期满。”说完便一挥手,叫众人散了,只留下地上跪都跪不住的青格格。
直到晚上弘历回府时才听说此事,本来还有些心疼,但听着身边心腹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的状况,在场众人的脸色,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全说完,弘历也有些无语,他都有些怀疑自己之前是看上青樱什么了,这般女子,若是做了自己正妻,不得把满府搞的乌烟瘴气。
青樱那边终是被阿箬扶着走回了院子,她再是难过也没用,看着她的嬷嬷与她前后脚进院,给她关进了自己的寝屋中,连屋门都不能踏出一步,青樱就看着这一切,她气得要死还要保持所谓的体面,跟阿箬说什么,“她们越是折磨我,我越不能觉得这是折磨,我偏要好好抄写,不能叫她们这般如意。”这发言给一屋子人都整沉默了,也好,嬷嬷本以为自己要施展一把力气才能让这青格格抄书呢,没想到头一回,这位自己坐到桌前,伏案抄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