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时间只有你一个人,你微微掀开盖头四周看看。
原本古色古香的房间装饰了红绸后也变得红红火火,看上去喜庆极了。门窗上也都贴上了大红喜字。
转了一圈,又回到床上。床上撒满了枣生桂子,你随手抓了个桂圆在手上玩。涂了蔻丹的指甲显得手更加白嫩。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了。
喜秤掀起了你的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红衣喜服的宫远徵。你抬起头看着他,不管看多少遍你还是会被迷住。徵宫宫主的美貌真是无人能敌。
宫远徵牵起你的手,把你带到桌前,坐下。
“饿了吧?我带了些饭菜。”他打开他带来的食盒,端出里面的饭菜。
有白灼虾、鸳鸯鸡、八宝饭、清蒸桂鱼、酱牛肉。
“我挑了些你爱吃的。”宫远徵没动筷看着你吃。
“嗯,都挺好吃的。”
“你也奇怪,明明是北边的人偏偏爱吃鱼虾,跟个南方人似的。”边说边帮你将耳边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
“说不定我真的是南方人呢。”你好像在开玩笑又很认真地看着他。
宫远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揉了揉你的脸“管你是哪的人,反正现在都是我的人了。”
过了一会你吃完了。叫人将饭菜都撤下去。你刚要站起来,被他拉住了。
“还有最后一步。”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放到你手里。“合卺酒。”
香甜可口,和以前喝过的酒酿味道很像。
“好了,帮你把这冠拆下来。”他拍拍手牵着你往妆台去。
你看着镜子里的他,认真地帮你梳理着头发,和之前很多个夜晚一样。突然觉得也没什么紧张的,今天出了日子特别一点也没什么别的不一样了。
你回头看着他。你从没见过他穿红衣,今天要好好欣赏一番。
宫远徵看着你这副神情,慢慢将手中的梳子放回了妆台上,一只手扣住你的头,俯身吻了下来。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激烈,你抬着头接受着他的吻,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另一只手箍住腰,紧贴着她无法动弹。
在你感觉你真的要窒息前腰上的力小了。宫远徵慢慢离开,近近地看着你喘着气,你能感觉到你现在的脸一定比上了妆还红,耳朵热的爆炸。
忽的他弯腰将你抱起,放在床上,随手一挥带下床幔。俯身在你上方,看着屋里灯火明亮,你虽然懂,但从来没做过,还是有些害怕和羞涩。你推了推宫远徵,
“灯…”
他一挥手,带着内力的劲风吹灭了蜡烛,只剩几盏,照的人明明暗暗,似有若无。
嫁衣在拥吻中被一件件脱落,扔到床下,平安扣也随着动作滑下,被头发遮盖住。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伸手在你胸口上方轻轻抚摸着,冷冷的触感使你心跳加速,轻微地颤抖着。
你知道,那是你去年上元夜受伤留的疤。你也试过想祛了它,但那时伤的太深了,去不掉,没办法。
宫远徵张开嘴想说什么,你知道他还是很难过很愧疚,但你不想在新婚夜这种时间听他说对不起,于是环上他的脖子,又亲吻住他。鲜红的指甲在他身上抓出痕迹。
他也不再多言。
剩下的便是一夜春宵,红烛帐暖。
第二天你醒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看见宫远徵就在床边坐着。你刚开口,就听声音沙哑,想起昨天晚上,你脸一下子又烧起来了。宫远徵在旁边看着就要笑。你急忙拿手捂住他的脸,
“不许笑,不许笑!”
“好好好,你先喝点水吧。”他打开覆在他面上的手,端了杯水来为你喝下。
你感觉又活过来了点。
你把他赶出去,要穿衣洗漱。看着他真的走了才忍不住咳起来,喉咙里漫起一股血腥味。你靠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拿起胸前的平安扣,碧绿的颜色如今已经变成浅绿了。你的时间不多了。
后面几天都平平淡淡的,安安稳稳。除了宫远徵晚上总是折腾的厉害,弄得你白天老是懒洋洋的。
你靠在他身上,晒着太阳。暖暖的,闭着眼睛,撸着团团圆圆的狗头。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宫远徵将你身上的薄毯提了提,环抱着你,说“之前哥哥说让我及冠后去三域试炼。”
你猛地抬起头,“三域试炼?!”
手上不自觉用力,抓得团团狗头一紧,嚎了一声。嗷呜嗷呜的。你才发现,忙摸摸它,安慰安慰。
“什么时候?”
“我打算就这几天。”他也伸手摸摸团团。
“我…会想你的…”
三域试炼…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等到他回来…
宫远徵笑起来,揉揉你的脑袋。
“傻瓜,你当然和我一起去了。”
你听他这么说,震惊地回头看向他“我也能去?”
“为什么不能?我又没绿玉侍,带着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没去过后山。”宫远徵理所当然地说。
“可我帮不了你什么。”你还是有些犹豫。
“这本就是我自己的试炼,要别人帮忙干什么,那不成作弊了。哥哥当初肯定也是靠自己的。”他把手往后一撑,懒洋洋地抬头感受着阳光。
“怎么样?去不去?”回头看着你,眼里满是笑意。
“嗯!”你不再犹疑,扑进他怀里。
宫远徵抱着你,推开趴在你膝上的团团。他还是爱和狗狗争宠。
团团气的嗷嗷叫,绕着你们转圈圈,你看着他们一人一狗闹得可爱,忍不住要笑。团团更气了,绕了几圈停下来,改变策略,埋头拱着宫远徵,试图拱出一条缝让他好钻进去,拱出它的位置。但都失败了。
因为。
因为宫远徵一直按着它的脑袋。
拱了半天还是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委屈巴巴地走开,趴到你旁边,蹭蹭你的裙摆。你摸摸它,它又开心地舔你,忘记了一切不开心的事。
夜里你坐在看着宫远徵收拾东西,有你的衣服,披风,手套,妆饰……
你看着他一股要把这搬空的架势,忍不住说。“好啦,你在收拾下去我这就空了,哪里就要这么多衣服了。快拿点出来。也把你的收拾收拾。”
宫远徵听了你的话,纠结地看看衣服,又看看你。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以表示你的坚定。最后他挑出几件,然后把他自己的衣服放进去。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习惯,喜欢给人打扮。你自从住进徵宫以后,跟奇迹暖暖似的。
你最后检查的时候又带了些药丸。又做了些糕点,记得之前在雪宫的时候雪重子他们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