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上官浅问。
宫远徵冷笑着摇…更多云之羽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我看你并不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你眉间眼角都写着两个字。"
"贪婪?"上官浅问。
宫远徵冷笑着摇头。
"野心?"上官浅再猜。
宫远徵再摇摇头,说:"是'无锋'。"上官浅脸色变了,刚想辩解,却见宫尚角从门口进来。
你听宫远徵说这么直白不免担心,拽拽他的衣袖,要他注意点。他拍拍你的手,让你放心。
宫尚角看向宫远徵:"远徵,我听下人说你来了这里。"
上官浅立刻道:"角公子不用担心,徵少爷没有打扰我养伤,他只是过来关心一下我的伤势。"
宫尚角道:"我没有说他打扰你。"
宫远徵说:"我也没说我是关心你。"
两兄弟的表情,一个冷漠,一个讥诮,哼哈一气,好像早就商量好的。
上官浅低下头,不再作声。
宫尚角见上官浅床边药碗里的药还一口未动,皱眉:"怎么不喝药?"
上官浅抬起头,柔柔地看着宫尚角,没有说话,只是从被子里伸出红肿的双手,颤抖着捧起药碗。宫尚角见状,争步走过去,一手接过药碗,一手扶着她,慢慢将药喂到她嘴边。
"多谢公子。"上官浅低头喝完药,抬起眼睛,轻轻地看向宫尚角身后一脸寒霜的宫远徵。
宫远徵见上官浅这副样子,惺惺作态,看不下去,带着你走了。宫尚角竟然也没注意到。
宫尚角放下碗,低声唤道:"远徵。"然而没有回应,房间里早就没有了宫远徵的身影。
宫远徵将你安置在一处,接着去正殿等宫尚角。
也不知上官浅是用了什么,竟使这杜鹃在现在的季节还能盛开。等宫远徵的时候,你还细细地观察了许久。
看着这些杜鹃,觉得上官浅也确实是可怜。索性等着也是无聊,又去找上官浅了。
你慢悠悠移到上官浅房间,敲敲房门,示意你来了。
“上官姐姐。”
上官浅看见你也有些愣神,没想到你还会回来。“江妹妹,怎么了?”
你摆摆手坐下“也没什么事,他们两兄弟在说话,我实在无趣,想着姐姐应该也和我一样,便来了。”
“多谢妹妹了。”
你看她伤的实在严重,定是受了大刑。“上官姐姐,你的伤怎么样?”
“不过是些皮肉之苦,倒是妹妹要好好修养。”她笑着看向你,似是在回报你的关切。
你斟酌着还是开口。“听闻上官姐姐是孤山派遗孤,不知上官姐姐本命为何?日后还是称呼为上官姐姐吗?”
她虽是无锋,可到底是为了活着,为了报仇,她是受了很多苦的人。
听见你问她姓名,难得的她掩饰极好的脸上多了几分真实。“家仇未报,难言姓名。待大仇得报,一定告诉妹妹我的姓名,只是现在我还不配。”声音里也多了几分恨。
“上官姐姐过得很苦。”你想不到什么能安慰她,只能这么说。
“习惯了,这世上没几人过得不苦,我只是更苦一些罢了。”她脸上也多了几分落寞与难过。
你想了想,这个世界,确实没什么人不苦,有的人生离死别,有的人苟活于世,有的人落魄似鸡犬,有的人委曲求全。
人人皆苦,人人皆自苦。
没人能真正共情他人,你也不行。同样,你的苦,也没办法说。
你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不过多时宫远徵就找过来了。
“你怎么到这来了?”
你牵住他的手,拽着他站起来“一个人没意思,找上官姐姐说说话。”
上官浅看见你们两个的亲密,“徵公子和江妹妹感情真好。”
宫远徵听见她这样说,冷哼一声“若你当真没问题,又肯交心,哥哥自然也会对你好。”
说着,他转过身去,盯着上官浅,一字一字地说“可惜,不管哪一点,你都做不到。”
看着上官浅愣在那里,宫远徵也没再管他,对你说“我们回去吧?”
你点头,跟着他回去了。
回到徵宫,路过庭院时,你停了下来。
宫远徵有些奇怪“怎么了?”
你抬起手,指向旁边的一处空地“我想在那种一棵桂花树,可以吗?”
你已经开始想着你离开后的生活,你想在这里多留些你的印记。
他听见你这样说,想起你在角宫看见上官浅种的杜鹃,有些忍俊不禁。揉了揉你的脑袋“随你,等你伤好了,我陪你一起种。上官浅才比不上呢。”
他将你扶好坐在桌前,却伸手向你的衣襟。你虽不明所以,但也没躲避。只是看着他,看看他要做什么。
宫远徵手指微动,就勾出了你挂在胸前贴身佩戴的平安扣。
你醒来后就仔细地看过了,它从最开始的翠绿色,变得有些淡了。
他将你的平安扣摘下,你有些紧张。接着从袖中拿出一根新绳子。你这才发现,原来那根绿色的早就变色了。他拿了一根新的,红色的。
他手指灵活,很快将它穿好,又挂回到你的脖子上。
“之前看见它被血染色了就想着给你换一根,一直有事,到今天我才编好。”
“你自己编的?”你有些震惊,他这样一个毒舌傲娇的少年还会做这种事。
他点点头“嗯,对不起。”
你知道他还在为你受伤的事感到愧疚,于是你伸手抱住了他,将你的头埋在他的颈窝。
轻声说“别再说对不起,是我该谢谢你。”
谢谢他给你这一场爱。
你越来越喜欢抱着他,他的怀抱真的让你心安。
你的伤一天比一天好,可宫远徵还是不放心你回去,还是让你住在医馆。这医馆都快成你第二个房间了。
他也不放心你晚上一个人呆在这,时常睡在外面的软榻上,你有时看不下去就让他上床来睡。开始他还不肯,后来渐渐的都不用说就自觉上来了。
现在每天早上,你若是醒得早都能看见自己睡在他怀里。宫远徵也揽住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好像你们已经成婚了一样。
一天晚上,你洗漱完,半躺在软榻上看书。听见外面有什么声音,不像是宫远徵。
深夜来医馆,未听见有通传,大概率,来者不善。即便你轻手轻脚,在那些习武的人面前,也是不够看的。若是会被吓退,你也没必要去冒险,若是不会,想必是有借口的,也没必要想抓到他做什么,倒不如看看是谁,在做什么。
于是你直接走过去,快走到门口,又退回去,在旁边的药桌上拿起一把小刀,再重新向声音处走去。
他听见了你的脚步声,没有再动作,也没转过身来。一直背对着你,你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是谁。
“你是谁?在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