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豁达巫族女×鲜衣怒马叶少侠
只看过电视剧,仅以部分电视剧剧情为背景。
ooc预警,不喜勿入
“叶鼎之,我还是季随安。”
在那光影斑驳的古巷,阳光宛如细碎金箔洒下。一辆乌篷马车缓缓驶来,微风拂过,车帘轻动,行致学堂,马车停了下来。
一袭青衣之人自车内盈盈而下,那青衣似一泓碧水,在微风中泛起柔和的光,腰间一枚别致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泠泠作响,她身后,紧跟着一位身着墨衣的女侍,垂首而立,姿态恭谨。
学堂朱红的大门敞开着,檐角的铜铃在微风中轻晃,发出清脆声响。
萧若风早已等候多时,见着来人,拱手行礼,“檀楼主。”
檀元沂略微颔首,视线转向屋顶上的人,“李先生。”
“小元沂,好久不见。”李长生对她摆摆手,招呼道。檀元沂轻笑一声,跟着萧若风走进学堂。
日光倾洒,阳光透过树梢,在青石板上洒下点点光栅。季随安与叶鼎之并肩坐在院中石桌旁,觉察到来人,两人的视线齐齐投向走来的三人。
季随安见到檀元沂有些惊讶,“是你!”
檀元沂唇角微扬,露出温柔笑意,轻声道:“小姑娘,又见面了。”
叶鼎之愣了愣,眼中满是惊讶,“岁岁,你认识她?”
“之前打探消息被发现,是她替我解了围。”季随安点点头,顾忌着萧若风,捡了些能说的,“还有学堂终试,也是她救了我。”
“季姑娘,这是邀月楼楼主檀元沂前辈。”萧若风轻声介绍着。
听闻“邀月楼”这个名号,叶鼎之平静的面容瞬间变了。
邀月楼,曾是天启城盛名鼎赫的存在,乃是占卜观星大家。其主人精通观星占卜之术,能夜观天象,所卜之事无一不灵。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皆对邀月楼的占卜趋之若鹜。然而四年前,不知是何缘由,邀月楼突然销声匿迹,只余曾经盛名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到“邀月楼”三个字季随安有了片刻的失神,不过瞬间便恢复正常,“檀楼主。”
檀元沂颔首,拿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就是能让你快速恢复记忆的忘川返魂蛊。但我有言在先,这种蛊虫是以神魂为引,唤醒记忆。但你切记不可沉迷过去,否则,你将会陷入沉睡。”
叶鼎之神色凝重,双拳攥得指节泛白,尽管心中万般不舍与担忧,最终还是压下翻涌的情绪,选择尊重季随安的决定。
季随安垂了垂眸,片刻的沉默后,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中透着一丝决然:“嗯,开始吧。”
季随安静静盘坐在塌上,双目紧闭,面色平静,蛊虫在她额头上缓缓爬行,留下一道闪烁着微光的痕迹。不多时,季随安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啊……”季随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嘴角渗出一丝血,原本垂着的手不由得紧握着。
“岁岁!”叶鼎之瞬间蹲下身,转头看着檀元沂,急切道,“前辈,她这是怎么了?”
“不好,她太沉迷过去了,导致蛊虫失控了!”檀元沂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快,按住她,不能让她碰到蛊虫!”
闻言,叶鼎之和萧若风一人一边紧紧按住季随安的双肩,试图让她不再挣扎。季随安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双手控制不住地往眉心抓着。
檀元沂不及细想急忙解下腰间的银铃,手腕轻晃间,一阵清脆又诡谲的铃声响起。那原本在季随安额头疯狂扭动的蛊虫,听到铃声后瞬间蛰伏,微光也黯淡下去。
季随安瞬间平静下来,却还是皱着眉,开始无意识地呢喃,话语含糊不清,像在唤着谁的名字。
“没事了,放开她吧。”檀元沂走近塌边,从针囊里取出一根银针,取了一滴季随安的血,指尖轻点季随安眉心,蛊虫在接触到血的一瞬间,顿时化作灰飞。
檀元沂扶着季随安躺下,又抽出几根银针,稳稳刺入她身上几处穴位,手法利落而精准。
随着银针落下,季随安的脸色渐渐柔和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瞧见檀元沂时,眼神有瞬间的凝滞,眼眶微红,“姨母…”
叶鼎之站在一旁,听闻这声称呼,不禁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与茫然。
檀元沂微微颔首,眼中满是疼惜,抬手轻轻抚去季随安嘴角的血迹,柔声道:“嗯…阿月,你都想起来了?”
季随安的意识逐渐清明,她缓缓坐起身,点点头,“是,都想起来了。”
萧若风难掩喜悦,快步上前,眼中闪着喜悦的光:“阿月,还记得我吗?”
季随安唇角漾出一抹微笑:“九殿下,四年不见,殿下都已经是琅琊王了。”
萧若风脸上带着真切的笑意,心中抑制不住的开心:“不管过去多久,我还是当年那个在冷宫里陪你一起打雪仗的萧若风。”
季随安眼中染上一丝畅然,往昔与萧若风相处的片段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浮现——那是她在天启唯一值得怀念的时刻,彼时他们在皑皑白雪中嬉笑玩耍,冻得通红的脸颊上满是笑,欢闹的笑声悠扬回荡在冷宫里。
“是啊,那些日子仿佛还在昨日。”季随安感慨道,笑容中却夹杂着一丝怅惘。
叶鼎之在一旁看着二人相谈甚欢,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他与季随安相处的时日比之她与萧若风熟悉的过往,似乎十分微不足道。
季随安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她朝他微微一笑:“叶鼎之,我还是季随安。”那双看向他的眼睛,温柔而坚定,直直落在他心上。
叶鼎之心中一动,他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岁岁,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季随安微微动了动身子,依旧觉得这经脉有些堵塞不通:“还好,只是感觉经脉依旧滞涩,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使不上力气。”
檀元沂闻言,眉头瞬间拧在一起,伸手为她把脉:“我来看看。”
指尖搭上脉息,檀元沂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正待开口,却见季随安轻轻摇了摇头。她会意,抬眼看向叶鼎之和萧若风,下逐客令:“你们两个,外面等着。”
叶鼎之面露担忧之色,对上季随安的眼睛,最终还是点点头:“岁岁,那你有事便叫我,我就在门外。”说罢,他与萧若风缓缓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檀元沂收回视线,神色阴沉下来,看向季随安:“阿月,你的经脉受损太过严重,像是被人用内力强行绞杀过,又掺杂着各种毒素,相互纠缠,积年累月下来,已成死结…”
季随安垂眸,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是吗?已成死结了啊……”
她的声音很轻,却似带着千斤重的无奈。这三年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挣扎求生,她早已习惯了,所以当听到“死结”二字,她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下意识看了看门外透出的身影。
檀元沂看着她,眼中满是疼惜,轻轻握住她的手:“阿月,别怕,姨母不会让你死的。我先施针帮你压制一下毒素。”
檀元沂从袖中拿出一个针囊,拈起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季随安手腕处的穴位。随着银针一根根落下,季随安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缓缓游走,原本滞涩堵塞的几处大穴,似乎也舒缓了几分。
片刻后,檀元沂轻轻拔出银针,看着季随安略微恢复了些血色的脸庞,心中稍感安慰:“阿月,今日你劳心伤神的,先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季随安抓住檀珂的手,眼中带着恳求:“姨母,我身体的情况先别告诉叶鼎之。”
檀元沂点头应下,起身整理好衣衫,走出房门。叶鼎之和萧若风立刻围了上来,两人眼中皆是关切之色。
“檀前辈,岁岁她怎么样了?”叶鼎之焦急地问道。
“阿月经脉受损严重,又因施蛊一事损了心神,不过没什么大事,只要按时调养,情况会慢慢好转的。”檀元沂看着叶鼎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恢复平静,“你进去吧,她在等你。”
“那就好,那就好。”叶鼎之这才悄悄安下心来,迈步走进屋内。
“此地我不宜久待,青王的人正密切监视着我。阿月的身份是否要公之于众还要看她自己的选择,所以恐怕还要劳烦琅琊王殿下一段时间。”
萧若风微微点头,神色认真:“檀楼主放心,阿月在我这,定不会受半分委屈。”
檀元沂点点头,接过清瑶手中的幂离,离开了学堂。
叶鼎之推开房门,屋内烛火依旧摇曳,季随安倚在床头,苍白的面容在暖光下难得透出一丝血气。叶鼎之微微愣神,不知为何,一股没来由的不安,悄然攀上他的心头。
“傻站着做什么?”见他站在门口,季随安轻笑出声,却掩不住声音里的虚弱。
叶鼎之喉间发紧,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勒住。他靠近塌边坐下,悬在半空的手微微发颤,最终还是按在身侧,“岁岁,感觉好点了吗?”
季随安主动握住他的手,“好多了,你别担心。”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手背,“叶鼎之,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叶鼎之微微点头,紧紧握住季随安的手:“好,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