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豁达巫族女×鲜衣怒马江湖客
只看过电视剧,仅以部分电视剧剧情为背景。
ooc预警,不喜勿入
“只要你安好,我亦不会有恙。”
原本碧空如洗的天空,突然阴沉下来,铅云如墨骤然压城,空气中透着阴湿的气息。寒风凛冽,吹过庭院中的枝叶,发出“呼呼”的声响。
床榻上的人儿睡得并不安稳,双眸紧闭眉头深陷,额间汗水打湿了点点碎发。
“岁岁,岁岁。”
温柔又焦急的声音将季随安从梦魇中拉出。她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眼底满是还未散去的恐惧。
本就因受伤而略显苍白的面庞,更因噩梦而惊得没有半分血色。
梦中的情景好似还在眼前,季随安的心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
“我的命,就这样,还给天下吧…”
叶鼎之的脸上是平静的微笑,从容而决绝地最后舞了一回剑,那身影与从前肆意的少年重合。此时的少年却将琼楼月横在了自己颈间,鲜血飞溅而出,染红了半边天。
季随安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抓着被褥,无力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吞噬。
“岁岁,没事了。”叶鼎之被她这样吓得不轻,紧紧的将季随安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没事了,我在,别怕。”
季随安在他怀中慢慢平静下来,感受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叶鼎之才将她放开。一只手依旧轻拍着她,另一手轻柔地逝去她眼角的泪痕。
季随安目光转向叶鼎之,不同于梦中赴死的决绝,此刻他的眉眼间尽是担忧与心疼。
“叶鼎之…”她轻唤着他。
不等叶鼎之回应,季随安已经直起身子,环住他的脖子,再次投入他的怀抱中。
还好,只是一个梦。
季随安后怕极了,这场梦来的这么真实,醒来后再看到叶鼎之,季随安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淡淡的馨香袭来,叶鼎之愣了片刻,轻抚她的背,开口问:“岁岁梦到了什么?”
“梦到你被天下人追杀,最后自刎于一座草屋前……”
想起那个梦,季随安连说话都开始颤抖。
闻言,叶鼎之眸色深深,他包裹住季随安微凉的双手,郑重道,“岁岁,只要你安好,我亦不会有恙。”
季随安点点头,这才放下心中不安:“我睡了多久?”
“现在已是未时。”
季随安记得睡下时乃是巳时,这么说才过了一个时辰,这个时节天气不应该如此多变才是。
一道刺耳的轰鸣响彻云霄,乌云之下剑气翻涌,仿佛要将整个天启吞噬。
这剑气…
叶鼎之敏锐地察觉到乌云之下熟悉的剑气,神色微变:“师父来了。”
季随安听叶鼎之提过,他师父是名动南诀的剑仙雨生魔。他此番前来应是要带走叶鼎之的,只是自己现在恐怕还走不了了。
“去吧,叶鼎之。”
若雨生魔真是来带叶鼎之走的,这样也好。叶鼎之身份敏感,这天启他多待一日便多一分危险。
“岁岁,等我,我很快回来。”叶鼎之拍了拍她的肩。
红衣掠过回廊时,季随安已换上素色衣衫。她望着乌云翻涌的天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珠,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叶鼎之赶到之时,雨生魔的剑正与李长生的刀撞在一起,他正欲阻拦,百里东君便将他拉到身边。
“他们这是?”
“相互切磋罢了,别担心。”
叶鼎之这才放下心来,静静地看着两位剑仙的绝世之战。他们的招式行云流水,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仿佛天地都在为之震颤。
门外,轻轻的一声叩响。
萧若风起身去开门,季随安一身素衣站在门外,躬身行了一礼,“不知可否劳烦殿下一事?”
萧若风微微颔首,取过昊阙,同季随安一起出了学堂。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天空已然放晴,高手之间的对决,胜负仅在一瞬之间便可分出。雨生魔与李长生坐在屋顶,怡然自得地对饮,仿佛刚才那场大战从未发生。
叶鼎之去到雨生魔身边垂首作揖,“李先生。”
“你自己同你师父说吧。”李长生猛灌了一口酒,“跟他说你不会走,还非不信。”
雨生魔依旧不信:“徒儿,天启危险,跟师父走。”
“师父,我还不能走…”叶鼎之犹豫道。
雨生魔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再看看李长生一脸“你看吧”的模样,问:“为何?”
叶鼎之如实回答:“岁岁还在天启,我不能丢下她一个人。”
看着叶鼎之眼中的坚定,雨生魔长舒一口气,叶鼎之这点同自己简直一模一样,“五日后,我在城外翠华江等你。”随后便化作一阵风离去。
叶鼎之朝着雨生魔离开的方向,行了一礼。
谢谢你,师父。
日光渐浓,方才因剑气所压制的阳光从屋檐上划过,落在季随安雪白的素衣上。
微风拂过,季随安发丝轻飘,望着路口的眼神中有着期待,同时也有担忧。
熟悉的红衣自拐角而出,叶鼎之唇角带着明媚的笑意,朝着季随安挥手,“岁岁。”
听到熟悉的声音,季随安快步跑下台阶,见季随安迎来,叶鼎之脸上的笑意更加温和。
“叶鼎之,你要走了吗?”
叶鼎之理了理她额间微乱的发丝,满眼柔色,“不是说好要一直陪着我的么,不作数了?”
季随安嘴角漾出笑,媲春风暖阳,“当然作数。”
两人并肩往回走着,纵使这天启譬若龙潭虎穴,只要他们同路而行,皆不惧万难。
“我找过萧若风了。”季随安缓缓道,“他有办法让我恢复记忆。”
“把握呢?有几成?”叶鼎之问。
季随安目光如炬,“五成,虽说把握不大,但我想试一试。”
“好,那我们就一起赌这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