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饿哦,有东西吃吗?”程时戈揉了揉肚子说道。
“当然有了,我的公主殿下,现在是午餐时间!”覃斐冉礼貌地微微欠身,伸出手臂以示邀请,宛如绅士邀请公主,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程时戈被她佯装绅士的样子给逗笑,搭上她伸出的手,优雅地下了床。
程时戈坐在桌前,覃斐冉搬来圆凳坐在她的身旁。
“不是吧,我堂堂长公主就吃这些?还没有我在家里吃的好呢。”程时戈看到这些菜很失望。
覃斐冉将程时戈失望的表情看在眼里,拿了一双红檀圆筷给她夹菜。
“老程你这具身体中毒刚醒来,我明白你吃不惯这些,等到了下个星期,就可以吃烤肉烤鸡了!这个星期我先陪你吃粗茶淡饭。”覃斐冉安抚她的心。
“好吧。”程时戈为了病赶快痊愈,答应了下来。
覃斐冉搁放在锅边的玉勺舀着小米粥,热气从锅里冒起,氤氲在整个寝宫里,隔着缭绕的热气,程时戈饿得往嘴里灌,烫得一哆嗦,紧紧抿着唇,过了一会才小心地吃着她夹的菜。
细碎的金色阳光穿过海棠十字状繁杂透雕隔扇门照了进来,在程时戈的身上映了一圈一圈美丽而明亮的光晕。
而隔扇门外边蹲着一个正在偷听的黑影,屋内的两人陷入美好当中,并没有察觉到。
“老程,你病好,我就要回去了,你也要回去,接下来就要勾心斗角,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做?我们会不会为了活下来去杀人?”覃斐冉突然说道。
程时戈眼神变得深沉,想了一会说道:“到时候你摆脱了贵妃的身份,我就向皇帝写份表奏,让他给我封地,把我分封到远离京城的地方,这样我们就可以洋洋洒洒的继续在这个朝代活下去。”
覃斐冉问道:“摆脱贵妃身份,怎么摆脱,假死吗?”
程时戈 点头“我会利用永和公主在朝廷的势力给你找一个新身份,让你来做我身侧的谋士,这个不难,难的是你该怎么假死?假死的动机是什么?最好你的死,不要引起任何的灾难和仇恨。”
覃斐冉放下红檀圆筷,眼神深邃的看着她,“新的身份就由你来做,怎么死,死的动机,我来想,这件事情要赶快做,我感觉会有大事发生。”
“好。”程时戈应道。
隔扇门外边蹲着的黑影一溜烟的逃掉了,毫无声响。
程时戈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玉勺,拉着覃斐冉。
“老程你这是要干嘛?”覃斐冉小声的问着。
“嘘,这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事,不要告诉别人。”程时戈的眼神深邃如海。
覃斐冉想都没有想答应了下来,绝对不和别人说。
两个人来到床榻上坐着,程时戈扯下白铜帐钩,轻纱罗帐迅速垂落,两人在床榻上说着重要秘密。
程时戈拿出藏在宽大袖口中的虎形兵符,她将兵符放在覃斐冉的手里。
“老程这是什么?” 覃斐冉轻轻抚摸着手里虎头形状的铜。
“这是兵符。”程时戈语气郑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