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筝是太尉楼应承派来协助楼贵妃的心腹,玉筝十分能干,精通药理,为楼贵妃省去了不少麻烦,是楼贵妃最信任的奴仆。
覃斐冉接过紫檀镶金嵌玉箸,并没有夹菜,似乎若有所思。
“玉筝你说的对,本宫现在应该要离开金福宫,不过陛下口谕要本宫陪在永和公主的身旁,直到公主康健,现在我们要等待,当然不只是要等待,还要蓄势待发。”覃斐冉静下心,深深地思考后对她说。
“奴婢明白了,现在就去办。”玉筝毫不拖沓的道。
玉筝颔首,行礼过后,退了下去,她似乎明白了楼贵妃的意思。
玉筝踏出了寝宫,覃斐冉在寝宫内听到了玉筝招唤人手地微微声响,明白玉筝去忙着蓄势了,暂时无法回来。
覃斐冉把紫檀镶金嵌玉箸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底下的宫女们明白贵妃娘娘生气了,一群宫女奴才们齐刷刷的跪下,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地贴在地上,头低垂着碰到地面上,喊着知错和饶命,十分的凄惨。
“本宫实在是没有胃口,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把金福宫外边的尘灰全都给本宫清洗干净,没有本宫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覃斐冉十分生气的命令这些宫女。
宫女们被贵妃娘娘勃然大怒的声音给吓到,全都提心吊胆,低着头抵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她,宫女们低垂着眼睛,只敢看到贵妃的衣角,宫女们如履薄冰,她们速度极快的离开了寝宫。
现在金福宫的寝宫内一片安静,梁上挂着的嵌玉宫词灯下垂的璎珞绦结也缓缓地轻轻地摇着,怕惊动了人。
覃斐冉拖着曳地长裙,慢慢的绕过皓月千里屏风,来到永和公主的床榻前。
层层华贵的轻纱罗帐,里边的人正装着病没有醒过来。
罗幕轻掀,秀帘低揭,里边的人依旧装着没醒,紧闭着眼,面容太端正,装得一点都不像。
覃斐冉忍俊不禁地笑了,有些捣蛋的挠了挠她的手心。
程时戈再也装不下去,坐起身来,拿起身上盖着的绣有白霜飞鹤的锦衾捂住自己的嘴“哈哈”大笑起来。
程时戈用锦衾捂住自己的半张脸,凑近覃斐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他们都走了吗?”
覃斐冉点点头,开心地说:“放心,他们都走了,全都被我赶出去了!你放肆的笑,想笑多大声就笑多大声!他们听不见。”
程时戈立马拿开锦衾,从床榻上跳起来蹦哒,程时戈跳得越来越起劲,整个寝宫内充满了她的笑声。
覃斐冉看着在床榻上蹦跳的程时戈,她跳得很开心,脸上笑盈盈的,好像此刻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全都没有,如过眼云烟般消失,好像我们现在就在家里面,在搞睡衣晚会,在讲鬼故事……
覃斐冉回到了现实,看着蹦蹦跳跳的程时戈,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嘴上是笑着,她笑着,那她就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