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得清,只是有更紧急的事没法理会乱掉的心。”

“先生,您的酒。”
店小二给上那白衣佩剑的少年上了酒,还吩咐店小二给我和蓝袍佩枪的少年拿了杯子。
是桑落酒。
我可没心思喝酒,直接开门见山:“敢问少侠姓名。”
“在下从未有过父母,所谓来也空空去也空空,故取姓司空也愿化作长风一去不归,所以我叫司空长风。”
这名字起的,挺有意思。
没找错,我自报姓名,“蒲扇”。
司空长风很惊喜,将我和手里的魂灯打量了一遍,赶紧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瓷瓶递给我。
“这是辛百草要我带给你的,没想到一来天启就遇上姑娘了,还挺巧。”
可不巧,我能称得上“大肆搜捕”司空长风了。
我接过瓷瓶,“多谢,若不是着急赶路我一定请你喝上一杯。”我抱拳相向他俩告别。
江湖之人大多都是这样萍水相逢。
没过几日,我听闻百里东君在雕楼小筑与谢师比酒以七盏星夜酒胜,成了一段酒试佳话。
这也算扬名天启了。
就在我离开那日,在城门口遇见了学堂李先生驾着马车从城中绕了一圈正要出城。
“李先生”我抱拳有送别之意,李先生要带爱徒百里东君游行之事早已在天启传遍了。
只有我知道,可能是三十年到了。
“蒲扇,你没去南诀找叶鼎之?”
我给李先生的印象居然是跟叶鼎之捆绑,有点想笑。
“原是打算去的,被事情耽误了。现在听闻远方有场盛会,打算去瞧瞧。”
我说的很隐晦,也是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去蛊毒大会的。
“那便同行,如何?”
“先生邀我同行?”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却之不恭。”
南诀。
天色朦胧,雨愈来愈大。
雨生魔撑着伞,叶鼎之抱剑戴着斗笠,两人欲渡江而去。
“你佩剑上的剑穗有些特别”雨生魔背对着叶鼎之说话,“让我想到一个人。”
天启城那个神游玄境的灯修小姑娘。
虽然目前功力配不上境界,但凭那难得一见的天赋,将来肯定名震天下。
若是能多活几年,他还挺想跟那小姑娘比上一场。
“剑穗有灵,是法器?”雨生魔唇角微动,他这个徒弟有了情,不然怎敢连人家的本命法器都拿,还挂在佩剑上日日淬剑而观。
“是赌赢的”叶鼎之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声笑了,“这对她很重要,寻到时机我会归还。”
“她很重要?”
“很重要。”
“比你想从天启城带走的那个人还重要吗?”
“我没想过”叶鼎之从来没将蒲扇和易文君作比过,“应该是同样重要的。”
“李长生离开天启了,你想强行带走一个人虽然要付出代价,也不算难。只是……”
“你有想过若是你成功了,拿那人和这剑穗的本命主人如何?”
这问题叶鼎之没想过。
“你得想清楚自己的心,不然心爱的姑娘怕是早就嫁给他人了。”
“师父,我想练魔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