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甜甜

yq的反应，比宋亚轩想象的来得快。

jh之后的第三个月，他开始吐。早上吐，晚上吐，闻到油烟味就恶心。马嘉祺请了假，每天守在实验室门口，等他下班。

"不用这样。"宋亚轩说，脸色苍白，"我自己可以。"

"你yq的时候，我也这样。"马嘉祺面不改色，"每天接你，送你，给你带酸梅。"

宋亚轩愣住，然后想起来——yq的记忆碎片，马嘉祺每天等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握着保温杯，里面是腌好的酸梅。

"我想起来了……"他喃喃。

"想起来什么？"

"酸梅。"宋亚轩笑，眼眶却发红，"你说，吃了就不吐了。然后你q我的额头，说'忍忍'。"

马嘉祺僵住。

黑檀木信息素骤然翻涌，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在雪松林里疯狂生长。他伸手，在实验室门口，在所有人的注视下，q了宋亚轩的额头——像三年前，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

"现在也可以q。"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每天q，每时每秒q，q到你不吐为止。"

宋亚轩耳尖发烫，想推开，却被握住手。马嘉祺的掌心温热，像烙铁，像承诺，像……永远。

"回家。"他说，"慕慕在等。他说，要给弟弟妹妹讲故事。"

慕慕确实在等。

坐在沙发上，捧着绘本，小脸上全是严肃："慕慕要讲！讲小雪松和小黑檀木！"

"什么故事？"

"小雪松迷路了，小黑檀木等他，等了很久很久……"慕慕顿了顿，看着宋亚轩的肚子，"然后小雪松回来了，他们有了小树苗！"

宋亚轩和马嘉祺对视一眼，各自移开目光。

"……谁教你的？"马嘉祺问。

"爸爸！"慕慕指着马嘉祺，"爸爸每天晚上讲！讲给慕慕听，也讲给……"

他指着宋亚轩的肚子，"讲给弟弟妹妹听！"

宋亚轩僵住。

他作为Alpha，作为yq的人，作为……被爱着的人，突然意识到——这三年，马嘉祺不仅等了，还准备了。准备了故事，准备了爱，准备了……一个家。

"再讲一遍。"他说，声音轻得像雪，"讲给我听。"

慕慕拍手，开始讲——小雪松迷路了，小黑檀木等他，等了很久很久。小雪松回来了，他们有了小树苗，第一棵，第二棵……

"jh之后，"慕慕说，像总结，"他们永远在一起。雪松和黑檀木，永远不分开。"

宋亚轩看着马嘉祺，眼眶发红。马嘉祺也看着他，黑檀木信息素温柔地缠上来，像拥抱，像承诺，像……永远。

"永远不分开。"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jh之后，永远。"

yq第四个月，宋亚轩的肚子显了怀。

比慕慕的时候大，医生说，可能是双胞胎。马嘉祺的脸黑了，黑檀木信息素乱得像暴风雨——他想起yq的辛苦，想起生产的危险，想起……差点失去宋亚轩的那一夜。

"不要了。"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这一个，不要了。"

"说什么胡话。"宋亚轩拍他，"都四个月了。"

"太危险。你上次……"

"上次是意外。"宋亚轩握住他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这次，你在。慕慕在。我们都在。"

马嘉祺僵住。

他作为Enigma，作为掌控者，作为……害怕失去的人，突然意识到——他不能决定。不能保护到完美，不能让宋亚轩不受伤，只能……

只能陪着。只能等着。只能爱着。

"……好。"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我在。慕慕在。我们都在。"

宋亚轩笑了，往他身边靠了靠，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像终于完整的拼图。

"jh之后的生活。"他说，"就是这样。有惊有险，有你有我，有……"

他顿了顿，看着自己的肚子。

"有甜甜。或者，两个甜甜。"

马嘉祺也笑了，握紧他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像jh仪式，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像终于等到失而复得的珍宝。

"对。"他说，"jh之后，永远。有惊有险，有你有我，有……"

他顿了顿，耳尖红了。

"有甜甜。两个甜甜。然后，永远。"

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在yq的第四个月，在慕慕的故事里，在彼此的呼吸里——

他们终于，回家了。

作者【第21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