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q第八个月,宋亚轩提前发动了。
比预产期早了六周,双胞胎,胎位不正。马嘉祺在产房外,签了三张病危通知书,手抖得写不了字。
"马先生。"医生出来,"需要剖宫产。风险很高,您……"
"保他。"马嘉祺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保宋亚轩。孩子……"
他顿住,像说不下去。
"孩子尽量保。但宋亚轩,必须活。"
手术室的门关上。马嘉祺站在外面,黑檀木信息素暴走得像实质的刀,割破空气,割破自己的皮肤。周牧在旁守着,不敢靠近。
"马先生……"
"三年前,我也这样站着。"马嘉祺说,声音低得像叹息,"等他。等他出来。等他……活着。"
慕慕被林深带着,在走廊尽头,不敢过来。小孩的眼睛红红的,像哭过,却倔强地没出声。
"爹爹会没事的。"他说,像对自己说,也像对马嘉祺说,"爹爹答应过慕慕,要回来。"
三个小时。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是疲惫的笑:"母子平安。两个女孩,姐姐四斤,妹妹三斤八两,都在保温箱。"
马嘉祺腿一软,跪在地上。
黑檀木信息素骤然消散,像被抽干了力气。他作为Enigma,作为掌控者,作为……等待者,终于等到了。
"宋亚轩呢?"他抬头,眼眶发红。
"醒了。要见您。"
宋亚轩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雪,嘴唇干裂,眼睛却亮得像星。他看着马嘉祺,看着这个跪在门口、眼眶发红、黑檀木信息素乱得像暴风雨的Enigma,笑了。
"嘉祺……"他伸手,声音轻得像叹息,"甜甜……"
"在保温箱。两个。都很好。"马嘉祺握住他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像jh仪式,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你……也很好。"
"我答应过……"宋亚轩说,"回来。不跑。不……离开。"
马嘉祺僵住。
然后,在病房里,在医生和护士的注视下,他q了宋亚轩的额头——像三年前,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
"再说一次。"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跑。不忘。不离开。"宋亚轩说,"jh之后,永远。有慕慕,有甜甜,有……"
他顿了顿,眼眶发红。
"有你。"
马嘉祺笑了,犬齿抵着下唇,眼泪却掉下来——这个掌控千亿财团的Enigma,这个用信息素压人的暴君,居然……哭了。
"对。"他说,"有我。jh之后,永远。有慕慕,有甜甜,有……"
他握紧宋亚轩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像承诺,像誓言,像……永远。
"有我们。"
慕慕被带进来,小手抓着宋亚轩的手指,眼泪汪汪:"爹爹!慕慕有妹妹了!两个!"
"对。"宋亚轩笑,声音轻得像雪,"慕慕当哥哥了。要保护妹妹,像……"
他看着马嘉祺,眼底是压不住的……温柔。
"像爸爸保护爹爹一样。"
马嘉祺僵住,然后笑了,黑檀木信息素温柔地缠上来,和雪松香交融,像终于完整的拼图。
像家。
"jh之后的生活。"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就是这样。有惊有险,有你有我,有慕慕,有甜甜……"
他顿了顿,看着宋亚轩的眼睛。
"有两个甜甜。然后,永远。"
宋亚轩点头,往他身边靠了靠,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在yq的第八个月,在产房的灯光里,在彼此的呼吸里——
他们终于,回家了。
作者【第22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