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胎

jh之后的第一个月，宋亚轩的yq反应来了。

不是真的yq，是假性yq——Alpha被bj后，腺体对Enigma信息素的依赖反应。他浑身发软，雪松香乱得像风中的絮，后颈的bj疤烫得像要烧起来。

"嘉祺……"他躺在床上，声音哑得不像话，"信息素……"

马嘉祺在旁守着，黑檀木信息素浓郁得像实质，却不敢靠近："需要我……"

"嗯。"

马嘉祺伸手，握住他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像jh仪式，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

"我在这里。"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雪松，我在这里。"

宋亚轩往他身边靠了靠，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像干涸的河床遇到雨，像枯萎的雪松遇到……黑檀木的滋养。

"假性yq……"他喃喃，"和真的……不一样……"

"我知道。"马嘉祺收紧手臂，不是bao，是轻轻搭在肩上，"真的yq，你会更难受。会吐，会抽筋，会……"

他顿住，像说不下去。

"会什么？"

"会需要我。"马嘉祺的声音轻下去，像在q他的额头，"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需要我的信息素，我的陪伴，我的……爱。"

宋亚轩僵住。

他作为Alpha，作为被bj过的人，作为……jh的人，突然意识到——三年前，他是这样过来的。在马嘉祺的陪伴下，在黑檀木信息素的滋养下，在……爱的包围下。

"我想起来了……"他说，声音轻得像雪，"yq的时候，你每晚给我按摩。腿抽筋，你揉到凌晨。我喊热，你给我扇扇子。我……"

他顿住，眼眶发红。

"我q你，说'嘉祺，谢谢你'。你说'不用谢，是我要谢谢你'。"

马嘉祺僵住。

黑檀木信息素骤然翻涌，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在雪松林里疯狂生长。他转身，在黑暗里看着宋亚轩的眼睛——那里面的记忆和感激，和这三年，一模一样。

"你想起来了。"他说，不是疑问，是确认。

"想起来一点。"宋亚轩说，"yq的时候，你对我很好。很好很好。"

"现在也可以。"马嘉祺说，声音哑得像砂纸，"jh之后，每天都可以。假性yq，真的yq，都可以。"

宋亚轩愣住："真的yq？"

"如果你想。"马嘉祺的眼睛深不见底，"慕慕需要弟弟妹妹，你的体质可以，我……"

他顿了顿，耳尖红了。

"我也想。再有一个孩子，像你，或者像我，或者……像我们。"

宋亚轩看着他，看着这个等了他三年、筹钱救他、独自带大孩子的Enigma，突然意识到——

他早就准备好了。在身体记得之前，在记忆恢复之前，在雪松缠住黑檀木的那一刻。

"……好。"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jh之后，我们要第二个。像慕慕一样，像……我们一样。"

马嘉祺僵住。

然后，在黑暗里，他q了宋亚轩的额头——像三年前，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

"再说一次。"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jh之后，我们要第二个。"宋亚轩说，"你bj我，我yq，我们一起……"

他顿了顿，眼眶发红。

"一起，有个家。"

黑檀木信息素骤然浓烈，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在雪松林里疯狂生长。马嘉祺伸手，把宋亚轩拉进怀里，不是bao，是箍紧，是确认，是终于等到失而复得的珍宝。

"好。"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jh之后，我们要第二个。然后第三个，第四个……"

"……太多了。"

"那就两个。"马嘉祺笑，犬齿抵着下唇，"慕慕，和……甜甜。"

"甜甜？"

"女孩。"马嘉祺说，"像你的雪松香，甜甜的。"

宋亚轩愣住，然后笑出声——这个掌控千亿财团的Enigma，这个用信息素压人的暴君，居然……在想女孩的名字，在想……未来。

"好。"他说，"甜甜。像雪松，像你。"

慕慕在隔壁喊了一声"爹爹"，像做噩梦。宋亚轩想过去，被马嘉祺拉住："让他自己来。我们要……"

他顿了顿，耳尖更红了。

"我们要，造甜甜。"

宋亚轩僵住，然后笑出声，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像终于完整的拼图。

像家。

"jh之后的生活。"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就是这样。上班，回家，做饭，带孩子，然后……"

他顿了顿，看着马嘉祺的眼睛。

"然后，造甜甜。"

马嘉祺笑了，握紧他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像jh仪式，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像终于等到失而复得的珍宝。

"对。"他说，"造甜甜。然后，永远。"

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在jh之后的第一个月，在假性yq的夜晚，在彼此的呼吸里——

他们终于，回家了。

作者【第20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