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实验室

马氏实验室在市中心，三十二层，全是玻璃幕墙。

宋亚轩站在电梯里，看着自己的倒影——白色实验服，雪松纹胸牌，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微光。jh之后的第一天，他作为首席科学家，作为马嘉祺的伴侣，作为……被bj过的Alpha，回到了属于他的战场。

"紧张？"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紧张。"宋亚轩转身，"兴奋。"

电梯门开，是顶层。走廊两侧站满了研究员，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好奇的，探究的，还有……质疑的。

"宋博士。"一个年轻研究员迎上来，"关于您的论文，我有个问题。Alpha被bj后生育，是否意味着腺体永久损伤？"

宋亚轩脚步一顿。

"不是损伤。"他说，声音轻得像雪，却坚定得像雪松扎根，"是进化。Alpha-Enigma基因融合，是医学史上的突破。我，和我的孩子，都是证据。"

研究员愣住。

"还有问题？"马嘉祺开口，黑檀木信息素微微翻涌，像警告，像庇护。

"……没有了。"

实验室很大，设备全是顶尖的。宋亚轩走到自己的位置——靠窗，阳光充足，桌上摆着一盆小雪松。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你安排的？"他转头，看着马嘉祺。

"你yq的时候，说想种雪松。"马嘉祺面不改色，"我种了。三年了，没死。"

宋亚轩碰了碰那株植物，眼眶发酸。他作为Alpha，作为被bj过的人，作为……被遗忘的人，突然意识到——这三年，他的每一句话，都被这个人记着，实现着，守护着。

"谢谢。"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不用谢。"马嘉祺走近，在实验台边停下，"jh之后，你要习惯。习惯我记着，习惯我实现，习惯……我。"

"我在习惯。"宋亚轩笑，"从第一顿早餐开始。"

马嘉祺也笑了，犬齿抵着下唇，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

"中午我来接你。"他说，"回家吃饭。慕慕要放学了。"

"好。"

马嘉祺走了，黑檀木信息素缠绵不散，像无形的庇护。宋亚轩坐在实验台前，打开电脑，开始写——

《Alpha-Enigma基因融合：从被bj到生育的医学突破》。

这是他三年前没写完的论文。现在，他要写完它，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孩子，自己的……jh，作为证据。

中午，马嘉祺准时出现。

不是一个人，带着慕慕。小孩穿着校服，小脸红扑扑的："爹爹！慕慕来实验室了！"

"不上课？"

"爸爸请假了！"慕慕扑进他怀里，"爸爸说，jh之后的第一天，要全家一起吃饭！"

宋亚轩愣住，然后笑出声。这个掌控千亿财团的Enigma，这个用信息素压人的暴君，居然……会请假，会带孩子，会说"全家"。

"去哪吃？"他问。

"回家。"马嘉祺说，"我做。学了一道新的，给你。"

回家。不是庄园，是家。有慕慕，有马嘉祺，有……他的雪松和黑檀木。

"好。"宋亚轩说，牵起慕慕的手，另一只手被马嘉祺握住，"回家。"

电梯里，慕慕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说："爹爹，yq是什么？"

宋亚轩僵住。

"就是……"他斟酌用词，"有小宝宝的时候。"

"那爹爹yq的时候，慕慕在肚子里？"

"对。"

"那爹爹还会yq吗？"

宋亚轩和马嘉祺对视一眼，各自移开目光。马嘉祺的耳尖红了，黑檀木信息素乱了一瞬。

"……可能会。"宋亚轩说，声音轻得像雪。

"那慕慕要有弟弟妹妹了？"慕慕拍手，"好耶！慕慕要当哥哥！"

马嘉祺咳嗽一声，转移话题："中午吃什么，慕慕想好了吗？"

"想吃爹爹做的！"

"爹爹不会。"

"那爸爸做的！爸爸学的新菜！"

宋亚轩笑，看着马嘉祺的侧脸——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Enigma，此刻正认真地和三岁孩子讨论菜单，耳尖还红着。

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等到了他的雪松，和他的……家。

"jh之后的生活。"马嘉祺突然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就是这样。上班，回家，做饭，带孩子。习惯吗？"

宋亚轩握紧他的手，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像终于完整的拼图。

"习惯。"他说，"从第一晚开始，就习惯了。"

电梯门开，阳光涌进来。慕慕跑在前面，马嘉祺和宋亚轩并肩走在后面，影子交叠在一起，像雪松缠住黑檀木，像……

像永远。

作者【第1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