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早餐（鲜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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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的早餐，比宋亚轩想象的……能吃。

煎蛋金黄，吐司焦脆，牛奶温度刚好。慕慕坐在儿童椅上，小嘴塞得满满的："爸爸做的！爸爸只会做这个！"

"只会这个？"宋亚轩挑眉。

"yq的时候，你只吃这个。"马嘉祺面不改色，"不吐。"

宋亚轩耳尖发烫。yq时的记忆碎片闪回——洗手间的瓷砖，马嘉祺的手，还有……还有他说"忍忍，吃了就不吐了"。

"现在不吐了。"他说。

"所以学着做别的。"马嘉祺把果酱推给他，"jh之后，每天学一道。一个月，三十道，够吃了。"

宋亚轩看着他，看着这个掌控千亿财团的Enigma，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在为他改变。从暴君，从猎人，从……等待者，变成丈夫，变成……家人。

"好。"他说，"我等着。"

慕慕在旁拍手："慕慕也要学！慕慕要做给爹爹吃！"

"你先把蛋吃完。"

"吃完了！"

门铃响了。周牧去开门，然后脸色微变："马先生，老爷子来了。"

马老爷子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他看着餐桌上的三人——马嘉祺在煎蛋，宋亚轩在喝牛奶，慕慕在拍手——像看着一幅不该存在的画。

"jh了？"他开口，声音像砂纸。

"jh了。"马嘉祺没起身，"昨天。您没收到请柬？"

"收到了。"老爷子走进来，坐在沙发上，"撕了。"

空气凝固。慕慕敏感地停住拍手，小手去抓宋亚轩的手指："爹爹……"

"没事。"宋亚轩握紧他的手，雪松香温柔地裹上去，"太爷爷在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老爷子盯着宋亚轩，目光在他腹部停留，"Alpha被bj，为Enigma生孩子，还jh。马家的脸，往哪搁？"

马嘉祺的煎蛋铲在桌上磕了一下。

"往我这搁。"他转身，黑檀木信息素骤然凌厉，"我的脸，就是马家的脸。我的伴侣，就是马家的主母。谁有意见，先问我。"

老爷子僵住。

他作为上一代掌权人，作为Enigma至上主义者，作为……曾经逼走宋亚轩的人，突然意识到——这个儿子，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林氏在查三年前的事。"老爷子转移话题，声音低下去，"他们知道慕慕是从Alpha肚子里出来的，知道宋亚轩失忆过，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jh是幌子。"老爷子看着宋亚轩，目光像刀，"知道你要生第二个，需要他的yq体质，需要他的……"

"够了。"马嘉祺打断他，信息素压得人喘不过气，"jh不是幌子。yq不是目的。他——"

他转身，看着宋亚轩，眼底是压不住的……光。

"他是我等了三年的雪松。是我bj过的Alpha。是我孩子的爹爹。是我jh的对象。"

宋亚轩僵住。

他作为Alpha，作为被bj过的人，作为……被家族反对的人，突然意识到——马嘉祺在保护他。用信息素，用权势，用……爱。

"老爷子。"他开口，声音轻得像雪，却坚定得像雪松扎根，"我知道您不喜欢我。Alpha被bj，在您看来是耻辱。但在我看来——"

他站起来，雪松香骤然凌厉，像雪崩前的宁静。

"雪松缠住黑檀木，不是耻辱，是本事。"他说，"我为马嘉祺生了慕慕，我不后悔。我要为他生第二个，我也不后悔。您有意见，可以提，但jh……"

他顿了顿，看着老爷子的眼睛。

"jh，不作数了。因为已经jh完了。"

老爷子僵在原地。

马嘉祺笑了，犬齿抵着下唇，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他走近，站在宋亚轩身边，黑檀木信息素和雪松香交融，像宣言，像战书。

"送客。"他说，"jh之后的第一天，不招待反对者。"

老爷子走了，脚步虚浮，像被抽干了力气。慕慕在旁拍手："爹爹好厉害！爹爹把太爷爷赶走了！"

"没赶走。"宋亚轩蹲下来，给他擦嘴，"太爷爷……需要想想。"

"想什么？"

"想……"宋亚轩顿了顿，"想慕慕有多喜欢爹爹，想爹爹不会离开，想……"

他抬头，看着马嘉祺，眼底是压不住的……温柔。

"想雪松和黑檀木，是分不开的。"

马嘉祺走近，在慕慕面前蹲下，额头抵上宋亚轩的额头——不是q，是触碰，是确认，是jh之后的……第一个早晨。

"去上学。"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慕慕，去上学。爸爸和爹爹，要去实验室。"

"去做什么？"

"去证明。"宋亚轩说，"证明Alpha被bj，不是病，是……"

他顿了顿，看着马嘉祺的眼睛。

"是爱情。"

黑檀木信息素骤然浓烈，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在雪松林里疯狂生长。

马嘉祺笑了，握紧他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像jh仪式，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像终于等到失而复得的珍宝。

"去证明。"他说，"然后，回家。"

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像终于完整的拼图。

像家。

作者【第1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