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婚

jh之后的第一夜，宋亚轩失眠了。

不是紧张，是……不习惯。主卧的床太大，马嘉祺在身旁，黑檀木信息素像实质的毯子，裹得他喘不过气。慕慕在隔壁，门开着，偶尔传来翻身的声音。

"睡不着？"马嘉祺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嗯。"

"讲故事？"

"什么故事？"

"jh之前，没讲完的那个。"马嘉祺往他身边靠了靠，不是bao，是肩膀抵着肩膀，"最后一晚，你想听的。"

宋亚轩转头，在黑暗里看他的轮廓——锋利的下颌线，挺直的鼻梁，还有……还有那双眼睛，即使在黑暗里，也亮得像星。

"讲吧。"

马嘉祺的声音轻下去，像在q他的额头："慕慕出生后，你昏迷了三天。我在床边，握着你的手，给你读论文。你的论文，关于Alpha-Enigma基因融合的。你说，等发表了，要第一个给我看。"

"发表了？"

"发表了。"马嘉祺顿了顿，"三年前，署了你的名字，和我的。现在，被引用了三千多次。"

宋亚轩僵住。

他作为Alpha，作为信息素研究专家，作为……被遗忘的人，突然意识到——这三年，他没有停滞。他的研究，他的名字，都在马嘉祺的保护下，继续活着。

"第四天，你醒了。"马嘉祺继续说，黑檀木信息素温柔地缠上来，"看着我，说'嘉祺，慕慕呢'。我说'在保温箱，很好'。你说'我想看他'。我说'好，等你恢复'。"

"然后？"

"然后第五天，绑匪来了。"马嘉祺的声音冷下去，像黑檀木在寒冬里结冰，"他们伪装成护士，把你从病房带走。我赶到的时候，只剩一张字条——'五百万，不许报警'。"

宋亚轩的手在发抖。

"我报了警。"马嘉祺说，声音低得像叹息，"我也筹了钱。三百万流动资金，两百万卖股份。两天，八千万，我凑齐了。但绑匪……"

他顿住，像说不下去。

"但他们提前动手了。"宋亚轩接话，想起来，想起来车祸，想起来血，"他们说我跑了，说你不想要我了……"

"假的。"马嘉祺转身，在黑暗里看着他，眼眶发红，"我从未放弃你。从未。"

宋亚轩伸手，第一次主动bao他——不是被bao，是主动，是作为Alpha，作为jh的人，作为……终于找到归途的人。

"我知道。"他说，声音闷在对方肩窝里，"现在知道了。"

黑檀木信息素骤然浓烈，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在雪松林里疯狂生长。马嘉祺僵了一瞬，然后收紧手臂，像确认，像感激，像终于等到失而复得的珍宝。

"jh之后，"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你要习惯。习惯我在，习惯我信息素，习惯……我。"

"我在习惯。"宋亚轩说，往他身边靠了靠，"从第一晚开始。"

慕慕在隔壁喊了一声"爹爹"，像做噩梦。宋亚轩想过去，被马嘉祺拉住："让他自己来。"

"可是……"

"他要习惯。"马嘉祺说，"习惯有爹爹在，但不是随时。习惯……爸爸和爹爹，也需要时间。"

宋亚轩愣住，然后笑了："马先生，你在吃醋？"

"我在争取。"马嘉祺承认，犬齿抵着下唇，"争取你的时间，你的信息素，你的……爱。"

宋亚轩看着他，看着这个等了他三年、筹钱救他、独自带大孩子的Enigma，突然意识到——

他早就爱上了。在jh之前，在记忆恢复之前，在雪松缠住黑檀木的那一刻。

"你争取到了。"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全部。"

马嘉祺僵住。

然后，在黑暗里，他q了宋亚轩的额头——像三年前，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

"再说一次。"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全部。"宋亚轩说，"时间，信息素，爱。全部给你。"

慕慕在隔壁翻了个身，没过来。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在黑暗里，在jh后的第一夜，像终于完整的拼图。

像家。

"睡吧。"马嘉祺说，声音轻得像q，"明天，慕慕要上学，你要去实验室，我要……"

"你要什么？"

"要给你做早餐。"马嘉祺笑，"jh之后的第一顿，我来做。"

宋亚轩愣住，然后笑出声——这个掌控千亿财团的Enigma，这个用信息素压人的暴君，居然……要给他做早餐。

"好。"他说，"我等着。"

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等到了他的雪松。

在jh后的第一夜，在黑暗里，在彼此的呼吸里——

他们终于，回家了。

作者【第17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