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婚礼

jh的日子到了。

宋亚轩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人——白色西装，雪松纹袖口，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微光。他作为Alpha，作为被bj过的人，作为……即将jh的人，突然紧张起来。

"爹爹！"慕慕冲进来，小花童的礼服皱巴巴的，"慕慕的领结歪了！"

宋亚轩蹲下来，给他整理。小手抓住他的手指，像抓住唯一的依靠。

"紧张？"马嘉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宋亚轩抬头，看见他——黑色西装，黑檀木纹领带，和三年前设计图里的一模一样。原来这个人，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他回来。

"有点。"他承认。

"我也是。"马嘉祺走近，在慕慕面前蹲下，"慕慕，先去外面。爸爸和爹爹说句话。"

"不要！慕慕要听！"

"去。"马嘉祺的声音轻下去，却让慕慕立刻点头，"数到一百，我们就出来。"

慕慕跑了，脚步声咚咚咚的，像只欢快的小兽。

房间里只剩他们。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像三年前，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

"最后一晚的故事。"马嘉祺说，"还没讲完。"

"jh之后再讲。"

"不行。"马嘉祺走近，在一步之遥停下，"必须在jh之前讲完。因为……"

他顿住，像说不下去。

"因为什么？"

"因为故事的最后，是你说'嘉祺，等我回来'。"马嘉祺的眼睛深不见底，"然后你跑了，然后被绑走，然后……"

然后他等了三年。

宋亚轩伸手，握住他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像这三天每晚的仪式，像终于学会的回应。

"我现在说。"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马嘉祺，我不跑了。不忘了。不……离开你了。"

马嘉祺僵住。

黑檀木信息素骤然翻涌，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在雪松林里疯狂生长。他伸手，把宋亚轩拉进怀里，不是bao，是箍紧，是确认，是终于等到失而复得的珍宝。

"再说一次。"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我不跑了。"

"再说。"

"不忘了。"

"再说。"

"不离开你了。"宋亚轩抬头，看着他，眼眶发红，"雪松缠住黑檀木，永远不跑了。"

马嘉祺笑了，犬齿抵着下唇，眼眶却发红："jh之后，每天晚上，说给我听。"

"好。"

"说一辈子。"

"……好。"

慕慕在外面喊："一百了！爸爸爹爹出来！"

两人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马嘉祺伸手，最后整理了一下宋亚轩的领结——雪松色，和他的是一对。

"走吧。"他说，"去jh。"

礼堂不大，只请了亲近的人。林深没来，沈知远没来，马老爷子坐在第一排，眼眶发红。周牧和林深（助手）站在角落，面瘫脸上难得有了表情。

慕慕走在前面，撒花瓣，小脸上全是严肃："爸爸爹爹要jh了！"

宾客笑，宋亚轩也笑，眼眶却发酸。他作为Alpha，作为被bj过的人，作为……终于找到归途的人，突然意识到——

这里，这些人，这个时刻，是他三年前就该有的。

"马嘉祺。"司仪说，"你愿意……"

"我愿意。"马嘉祺打断他，目光只落在宋亚轩脸上，"三年前愿意，现在愿意，以后……永远愿意。"

宾客哗然，宋亚轩笑出声，眼泪却掉下来。

"宋亚轩。"司仪转向他，"你愿意……"

"我愿意。"他说，声音轻得像雪，却坚定得像雪松扎根，"三年前愿意，忘了之后也愿意，现在……最愿意。"

马嘉祺伸手，把戒指从他无名指上取下，又戴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承诺，同样的……永恒。

"现在，"司仪说，"你们可以……"

马嘉祺没等他说完，已经q上来。

不是试探，是确认，是三年等待的宣泄。犬齿磨过宋亚轩的唇，像要咬破，像要吞下去。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绞在一起，在礼堂里，在所有人面前，在慕慕捂着眼睛喊"羞羞"的声音里——

像终于完整的拼图。

像家。

"爸爸爹爹又q q！"慕慕跳脚，"慕慕也要q！"

两人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马嘉祺把慕慕捞起来，架在肩上，另一只手牵起宋亚轩的手。

"回家。"他说，"讲最后一晚的故事。然后……"

他顿了顿，看着宋亚轩，眼底是压不住的……光。

"然后，jh之后的生活。"

宋亚轩握紧他的手，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等到了他的雪松。

"好。"他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