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相

jh前一周，宋亚轩搬进了主卧。

不是妥协，是马嘉祺的"条件"——"我要给你讲那三年的事，每晚，讲到睡着为止。"

宋亚轩答应了。

主卧很大，床是新的，床单是雪松色的。慕慕的儿童房在旁边，中间隔了一道门，晚上开着，方便孩子随时过来。

"第一晚。"马嘉祺靠在床头，黑檀木信息素收敛着，"讲什么？"

"那两天。"宋亚轩坐在床沿，背对着他，"你筹钱的时候。"

马嘉祺沉默了很久。

"我在卖股份。"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马家的股份，不能动，动了老爷子会知道。我在卖自己的，私人投资，海外资产。"

宋亚轩转身，看着他。

"两天，卖了八千万。"马嘉祺笑，像自嘲，"绑匪要五百万，我凑了八千万，怕他们反悔，怕他们……撕票。"

"那为什么让他们等两天？"

"因为我在找内鬼。"马嘉祺的眼睛深不见底，"绑匪知道你的行踪，知道yq的事，知道……我们的关系。有人在内部通风报信。"

宋亚轩僵住。

"找到了吗？"

"找到了。"马嘉祺顿了顿，"沈知远。他那时候，还不是'慕慕的生父'。"

宋亚轩的心沉下去。

沈知远。那个甜腻的蜜桃香，那个虚荣的Omega，那个……在他和马嘉祺之间，横亘了三年的幌子。

"他为什么……"

"喜欢我。"马嘉祺说得平淡，像在陈述天气，"从大学开始。你出现后，他疯了。绑匪是他找的，赎金是他泄露的，甚至……"

他顿住，像说不下去。

"甚至什么？"

"甚至你车祸后，他去医院，想拔你的氧气管。"马嘉祺的声音冷下去，像黑檀木在寒冬里结冰，"被我拦住了。我bj了他，永久，作为……惩罚。"

宋亚轩僵在原地。

永久bj。对Omega来说，是剥夺一生的自由。马嘉祺做了，为了他，为了那个差点死掉的他。

"他现在……"

"装成慕慕的生父，是我安排的。"马嘉祺转头，看着他，"我需要一个人挡住家族的联姻压力，需要一个人……让你吃醋，让你回来。"

"你利用他。"

"我利用所有人。"马嘉祺承认，声音低得像叹息，"包括慕慕。我让他喊你爹爹，让他粘着你，让你……心软。"

宋亚轩看着他，看着这个城府极深的Enigma，突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心疼。

"你不怕我恨你？"

"怕。"马嘉祺伸手，握住他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所以我等。等你自己想起来，等你……重新缠上来。"

宋亚轩没挣开。

"第二晚呢？"他说，声音轻得像雪，"讲什么？"

"yq的时候。"马嘉祺的眼睛亮了一瞬，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你想听吗？"

"想。"

马嘉祺笑了，往床头靠了靠，示意他坐过来。宋亚轩犹豫了一瞬，终于，在他身边躺下——隔着一拳的距离，却能让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自然交融。

"yq第一个月，你吐得厉害。"马嘉祺的声音轻下去，像在讲睡前故事，"每天早上，我抱着你，给你拍背。你说'嘉祺，我不生了'，我说'好，不生了'。然后你吐完，又说'不行，是我们的孩子'。"

宋亚轩闭眼，记忆碎片闪回——洗手间的瓷砖，马嘉祺的手，还有……还有他q他的后颈，说"忍忍，快了"。

"第二个月，你开始馋。"马嘉祺继续说，黑檀木信息素温柔地缠上来，"半夜要吃城西的糕点，我开车去买，回来你睡着了。我就放在床头，等你醒。"

"第三个月……"

"第三个月，你第一次感觉到胎动。"马嘉祺转头，看着他，眼眶发红，"你抓着我的手，按在你肚子上，说'嘉祺，他在动'。我说'我知道，他在和你打招呼'。"

宋亚轩的眼眶也发红了。

"yq第四个月，你开始显怀。"马嘉祺的声音低下去，像在q他的额头，"你穿不上原来的衣服，哭了一场。我请了设计师，给你做新的，全是雪松色。你说'嘉祺，我像球'，我说'像我的球，我的雪松'。"

宋亚轩笑了一声，眼泪却掉下来。

"yq第五个月，我们bj了第二次。"马嘉祺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说'嘉祺，我是Alpha，不能被你bj'，我说'已经bj了'。你说'那我要bj回来'……"

"然后你咬了我。"宋亚轩接话，想起来，"在这里——"

他指自己的后颈，那里有一道疤，和马嘉祺的一模一样。

"双向bj。"马嘉祺说，"医学史上第四例。我们是唯一一对，bj之后生了孩子的。"

宋亚轩转头，看着他，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像终于完整的拼图。

"yq第六个月……"马嘉祺继续说。

"第七个月……"

"第八个月，你腿抽筋，我每晚给你按摩……"

"第九个月……"

"第十个月，你发动了。"马嘉祺的声音哑下去，像在砂纸上磨过，"三十六个小时，我在产房外面，听见你喊，听见你哭，听见……慕慕的第一声啼哭。"

宋亚轩僵住。

"然后你昏迷了。"马嘉祺说，眼眶发红，"医生说，再晚半小时，你就没了。我签了三张病危通知书，最后一张，我的手抖得写不了字。"

宋亚轩伸手，第一次主动碰他的脸——那里，有泪痕，有三年未有的……脆弱。

"我出来了。"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我还活着。还……回来了。"

马嘉祺握住他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像三年前，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

"jh还作数吗？"他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作数。"宋亚轩说，"明天，后天，每一天，都作数。"

他顿了顿，又补充："雪松缠住黑檀木，不是错觉。从来都不是。"

黑檀木信息素骤然浓烈，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在雪松林里……疯狂生长。

马嘉祺笑了，犬齿抵着下唇，眼眶却发红："第三晚，讲慕慕出生后的故事。讲到jh那天，刚好讲完。"

"好。"宋亚轩说，往他身边靠了靠，"讲到jh那天。"

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像终于完整的拼图。

像家。

作者【第15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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