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后半场,宋亚轩被灌了酒。
作为马嘉祺公开的伴侣,作为医学界的传奇,他成了全场敬酒的靶子。香槟、红酒、威士忌,一杯接一杯,雪松香被酒精泡得发软,连后颈的标记疤都红透了。
"宋博士好酒量!"有人恭维。
宋亚轩笑,眼底却清亮。他作为Alpha,本不该这么容易醉,可马嘉祺的信息素一直在旁边缠着他,像催化的药,让酒精烧得更烈。
"别喝了。"马嘉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黑檀木信息素裹着警告。
"马先生心疼了?"有人起哄。
马嘉祺没答,直接抽走宋亚轩的酒杯,仰头喝完。喉结滚动,犬齿在灯光下白得刺眼,像某种原始的展示。
"他醉了。"马嘉祺放下杯子,"我带他回去。"
宋亚轩想反驳,腿却软了。马嘉祺的手揽上来,穿过腰际,把他半抱在怀里。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绞在一起,像回到三年前,像回到某个他记不起的夜晚。
"我没醉……"他嘟囔,声音却软得不像Alpha。
马嘉祺低笑,气息喷在他耳廓:"是,没醉。能自己走吗?"
"能。"
他迈了一步,差点摔倒。马嘉祺顺势把他打横抱起,在全场惊呼中往电梯走。慕慕被周牧抱着,在后面拍手:"爸爸抱爹爹!羞羞!"
"慕慕,闭眼。"
"不要!要看!"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所有目光。宋亚轩躺在马嘉祺怀里,仰头看他——这个角度,能看见他锋利的下颌线,紧抿的唇,还有眼底压不住的……欲望。
"你在想什么?"宋亚轩问,雪松香软得像云。
马嘉祺没答。他低头,鼻尖蹭过宋亚轩的标记疤,像某种仪式,像某种确认。
"在想……"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三年前,你也这样醉过。"
"然后?"
"然后你说'嘉祺,标记我,再深一点'。"
宋亚轩僵住。酒精烧红的脸更烫了,他作为Alpha,作为男人,作为……被标记过的身体,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危险。
"放我下来。"
"不放。"马嘉祺收紧手臂,黑檀木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你主动的,宋博士。在晚宴上,在所有人面前。现在想跑?"
电梯门开,是地下车库。马嘉祺抱着他往车边走,周牧带着慕慕远远跟着,识趣地没靠近。
"我没跑……"宋亚轩的声音发虚,"我只是……不记得……"
"我知道。"马嘉祺把他放进后座,自己也挤进来,"所以我帮你记。"
车门关上,隔板升起。慕慕和周牧在前排,后排成了密闭的空间——黑檀木和雪松,酒精和信息素,三年前和此刻。
马嘉祺的手按在宋亚轩腹部,隔着衬衫,按在那道"小月亮"上。
"这里。"他的指腹温热,像烙铁,"你哭着说疼,说不要生了。我说'那就不生',你说'不行,这是我们的孩子'。"
宋亚轩闭眼。酒精让防线崩塌,记忆碎片像潮水涌来——产房的灯,马嘉祺的手,撕裂的痛,还有……还有孩子第一声啼哭时,他流下的泪。
"我想起来了……"他哽咽,"一点……"
"够了。"马嘉祺吻他的额头,像吻易碎的瓷器,"一点一点来。我等得起。"
车启动了。宋亚轩躺在他怀里,雪松香软得像投降。他作为Alpha,本该抗拒这种臣服,可身体记得——记得这个怀抱,记得这种温度,记得被标记后的……安全感。
"马嘉祺。"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如果我永远想不起来呢?"
黑檀木信息素骤然浓烈,像承诺,像威胁。马嘉祺的手从腹部上移,停在他后颈的标记疤上,指腹轻轻摩挲。
"那就重新标记。"他的犬齿蹭过那道疤,"在这里,再咬一次。让你……永远忘不掉。"
宋亚轩发抖。不是害怕,是期待——身体在期待,腺体在期待,连腹部的"小月亮"都在发烫。
"……疯子。"
"是。"马嘉祺笑,犬齿抵着下唇,"等了你三年的疯子。"
车停在庄园门口。马嘉祺抱他下车,夜风吹散些许酒意。宋亚轩突然挣扎,双脚落地,却站不稳,被马嘉祺抵在车门上。
"别动。"黑檀木信息素缠上来,"你醉了。"
"我没醉。"宋亚轩仰头,雪松香凌厉了一瞬,"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三年前,我为什么离开。"他盯着马嘉祺的眼睛,"真的是被绑架?还是……你做了什么?"
马嘉祺僵住。
黑檀木信息素骤然乱了,像被戳穿的伪装。他后退半步,眼底是宋亚轩从未见过的……痛楚。
"你认为是我?"
"我不知道。"宋亚轩的声音发颤,"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醒来时,腹部有疤,身边没人,账户里多了三百万。像被……像被买断了。"
像被抛弃了。
这三个字他没说,但马嘉祺听懂了。黑檀木信息素软下来,像被暴雨打湿的枝干,像被误解的黑檀木,在雪松林里……独自腐烂了三年。
"那三百万,是赎金。"马嘉祺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绑匪要的。我给了,他们放了你,但你……失忆了,抑郁了,医生说不能刺激。我把你送到国外治疗,每个月打钱,备注'抚养费',是因为……"
他顿住,像说不下去。
"因为什么?"
"因为我不敢写'等我'。"马嘉祺低头,额头抵上宋亚轩的肩,"我怕你不等。我怕你……恨我。"
宋亚轩僵住。
这个掌控一切的Enigma,这个用信息素压人的暴君,此刻在他面前……发抖。像黑檀木在寒冬里裂开的纹路,像等待了太久、终于等到审判的囚徒。
"我恨你。"宋亚轩说。
马嘉祺僵住。
"我恨你擅自决定,恨你把我送走,恨你……"宋亚轩的声音发颤,雪松香却温柔地缠上去,"恨你让我等了三年,才找到我。"
马嘉祺抬头,眼底是破碎的光。
"但我不恨你标记我。"宋亚轩伸手,第一次主动碰他的脸,"不恨你给我慕慕。不恨你……等我。"
黑檀木信息素骤然翻涌,像终于等到春天的黑檀木,在雪松林里……疯狂生长。
马嘉祺吻上来。
不是试探,是确认,是三年等待的宣泄。犬齿磨过宋亚轩的唇,像要咬破,像要吞下去。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绞在一起,在庄园门口,在夜色里,在慕慕从车窗探出的脑袋前——
"爸爸爹爹又qin qin!"小孩拍手,"羞羞!"
两人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回屋。"马嘉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继续。"
"慕慕……"
"周牧带。"
宋亚轩想反驳,却被抱起来。这次他没挣扎,把脸埋进马嘉祺颈窝,雪松香软得像……终于归巢的鸟。
作者【第9章完】
作者不要上升正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