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回来得太快,梁帝的身子并没出什么大意外。誉王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坐立不安。誉王和夏江暗地里盘算着,打算在太皇太后的冥诞上动些手脚,企图搅乱局势。
誉王行事虽小心谨慎,但秦玉却总有法子能接触到他,誉王的密谋如同漏风的墙,消息悄悄地传到了秦玉耳中。秦玉很明白梅长苏就是逼他们出手。
秦玉本想守在梅长苏身边,以防他们的计划出了什么岔子,自己好随时帮忙。然而,江左盟却传来了一则紧急消息:有个小镇发生了怪病,晏大夫都束手无策,必须让秦玉亲自去一趟。
梅长苏闻言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不会是他们故意搞出来的吧?”
秦玉沉吟片刻,摇头道:“整个镇子那么多人口,之前出入的人也多,这病既然传染,死伤下来几千人,他们不至于如此心狠手辣……”
梅长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沉声道:“你去吧,晏大夫既然都没办法,想必琅琊阁那边也如此。我叫了蔺晨来帮忙,再说了,你还准备了那么多符文,不会有事的。”
若是拦着秦玉,不让他去救人,无论是秦玉, 还是梅长苏自己,都做不到见死不救。
秦玉叮嘱道:“带好玉令,这里有个传送符,拿好。还有,让雪霄跟着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梅长苏点头,“好,我知道的,病情危急,你自己也当心。”
秦玉应着声,没再说什么,又交代黎纲照顾好梅长苏,趁着夜色朦胧,御剑离开了金陵,前往江左盟所说的小镇。
到达小镇的时候,已是大半夜。晏大夫和几个大夫还在翻着医书,讨论着方子。见到秦玉的到来,几人都如见救星一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秦玉问过病情后,发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严峻许多,当即陷入了忙碌之中。
秦玉夜以继日地忙碌着,通过怨灵查到了问题的源头,终于解决了这场疫情。然而,当他刚刚松了一口气时,皇陵那边却传来了消息:誉王带兵谋反不成,已被关押在牢。
夏江是个聪明人,早做好了两手准备。但梅长苏却不会让他这么轻易抽身,他巧妙地露出了夏江原本清扫好的尾巴的一些端倪。以梁帝多疑的性子,必然会自己查出来,他们只需要在幕后推一把就行。
皇陵附近的庄园里,蔺晨正大口喝着灵茶,一脸惬意。当他想要再续杯时,却被梅长苏按住了手。梅长苏皱眉道:“再好喝,也不带你这么喝的,纯属浪费!”
蔺晨横了他一眼,笑道:“我这两日如此辛苦都是为了谁?怎么多喝两杯灵茶,你竟如此小气?回头我找九思多拿几罐来。”
梅长苏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这里的事情忙完了,那你还不快去帮九思?”
蔺晨眉头一皱,佯装生气道:“你这人……怎么都是兄弟,你的心就这么偏呢?”
梅长苏冷哼一声,没反驳。他的心本来就是偏的,对蔺晨的调侃也只是付诸一笑。
蔺晨夺了茶壶,自己倒茶,一边好奇地问:“这事情眼见就要结束了,想好怎么处理没有?”
梅长苏沉默了一下,只含糊地说:“那就等事情结束了再说。”
蔺晨见他逃避问题,挑了挑眉毛道:“我只怕你没想好,九思已经帮你做了决定。九思看着为人清冷、心软,但一旦做了决定,只怕不会回头。我知道你有你的责任,但别让彼此都陷入尴尬的境地。”
梅长苏抬眸瞥了他一眼,笑道:“看来蔺少阁主身经百战,颇有经验啊。”
“啧……你这人,好心当做驴肝肺,懒得理你。”蔺晨挥挥袖子,起身走到院外,“雪霄,庭生,走,我带你们去打猎。忙了两天,师父带你们加餐去!”
听到打猎,庭生和雪霄顿时兴奋起来,跟着蔺晨出了门。屋里的梅长苏喝完手里的茶,这才继续看着手里传来的消息。
次日,夏江因办事不力,被梁帝问责,关入大牢。黎纲接到江左盟送来的急信,他拿着秦玉送来的东西送到梅长苏手里,却是一份沉甸甸的证据。
梅长苏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权势果真是诱人啊,拿着一个城池来计算九思,真是好大手笔。”
然而,他却也不太意外,毕竟,当年的赤焰军一案不正是他们的手笔吗?
梅长苏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黎纲,吩咐道:“把这个送到沈大人手上,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是,宗主。”黎纲拿着东西,又匆匆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