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的眼神刹那间变得如鹰隼般凌厉,长剑“嗖”地一声,寒光闪烁,出鞘而立,剑尖直指秦玉,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犹豫,身形一动,宛如离弦之箭,冲向了对方。
秦玉神色依旧淡然自若,眸子里却隐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厉色。他手中的月影剑轻轻一挥,一股庞大的灵力随之涌动,如同潮水般向夏江涌去。
两股力量在空中猛然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强大的冲击力让夏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脚步踉跄,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显然没想到秦玉的力量竟如此惊人。
围观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这看似文弱的秦玉,竟有如此惊人的内力,真是人不可貌相。
夏江稳住身形,眸光更加凛冽,阴沉着脸再次挥剑。他的剑法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他深厚的内功底蕴。然而,秦玉接招却显得游刃有余,轻松化解了夏江的攻击,令围观的众人都错愕不已,这秦玉当真是厉害啊。
人群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都说秦神医武功盖世,如今一看,果然了得!”
“夏首尊可不是吃素的,就是不知道谁输谁赢了。”
“看来今天有一场好戏看了!”
“话说,这秦神医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无人知晓啊。”
夏江心中震惊不已,他没想到秦玉的内力竟如此深厚,剑法也如此高超。他咬紧牙关,再次发力,剑光如电,直逼秦玉要害。
然而,就在这时,秦玉的月影剑突然剑光闪烁,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长空,刹那间斩断了夏江手中的长剑。
夏江一愣,只觉得一股寒意直逼脖颈。他抬头看去,只见秦玉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仿佛从未移动过一般,那份从容和淡定,让他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
秦玉冷声道:“夏首尊,有些人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说完,他收了手中的月影剑,转身翩然离去,留下一地惊愕的众人。
夏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传来一丝凉意,他低头一看,只见指尖染着一抹鲜红的血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却空余无奈,心中五味杂陈。
梁帝刚刚喝了药,此时精神好了些。之前那种浑浑噩噩的病痛感让他对死亡有些畏惧。作为一个帝王,谁不想高高在上、风光一世、长命百岁呢?
听到高湛和他说了秦玉出宫之后的创举,他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所以啊,人都是有软肋的。”
不过,这样倒让他对秦玉没有那么忌惮,有软肋才好拿捏,至于夏江和悬镜司的事情·····不过是教训一下,又没怎么样,那都不是事。
只是,他想到秦玉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心里的怒火再次涌动。
秦玉回了苏宅,便见梅长苏坐在廊下看着飞流和雪霄玩耍。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梅长苏抬头见是秦玉,温声笑道:“回来了,陛下如何?”
秦玉没回答,他的手先搭上梅长苏的脉,微微蹙眉,神色有些凝重。他伸手扒拉开梅长苏的衣襟,便见到了一道红色的印记。他冷着脸说:“看来,还是应该将他揍一顿!”
梅长苏轻笑一声,好奇地问:“怎么,你去找夏江了?”
秦玉轻描淡写地说:“嗯,将大门劈了,又和他打了一架。”
梅长苏觉得好笑又暖心,他说:“他想来必不会是你的对手,只怕要气疯了,放心,陛下也不会怪罪的,呵,这点小事,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你计较?”
梅长苏嘲讽一笑。但随即想到夏江,他继续说:“你此次回来得如此之快,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秦玉无所谓地说:“那不正好,狗急跳墙,正好一网打尽。赶紧处理完毕,正好要过个安心年。”
“有道理。”梅长苏想着谢玉已经出了意外,莅阳长公主那里该动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