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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馆的空调风裹着橡胶味掠过球台,你弯腰捡球时,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安念“定点反手,二十组,输的人去买水。”
王楚钦“来就来,昨天是谁练到最后手抖的?”
“砰、砰、砰”的撞击声在训练馆里连成一片,像秒针在计数。你的脚步钉在原地,只靠手腕和小臂调整发力,每一次触球都像在给球安装导航,白色的轨迹始终咬着计划的定点区域。
肖指导“行!休息会儿”
安念(揉着手臂)
王楚钦“你还好吗?”
安念(摇摇头)“没事的,我可以坚持的。”
训练结束,你回到休息区,大口喝着水,手机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亲爱的母上大人宝贝,别紧张,尽力就好。
被月亮收买(安念)
亲爱的母上大人你啊你!!
孙颖莎(走过来,拍了拍你的肩膀)“念念,放轻松,咱们稳赢!”
随着现场主持人激昂的声音,你踏上了赛场,你的对手是中国香港队的杜凯琹。赛场上灯光璀璨,观众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你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膀,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杜凯琹“还好吗?”
安念“放心可以”
在一次次精彩的对拉中,你为了救一个看似不可能接到的球,身体猛地向右侧扑去,右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击球。那一刻,你感觉右臂的肌肉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让你几乎站立不稳。但你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毅力,迅速调整姿势,准备迎接对手的下一次进攻。
安念(指指脑袋)“清醒!!时刻保持清醒!”
当比赛结束的那一刻,你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
孙颖莎“nice!!念念!!!”
陈幸同“打的好啊”
安念“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孙颖莎(拍拍手臂)“交给我们,一定不让你上第四盘。”
安念“嗯”
你用左手紧紧地捂住右臂,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但你还是硬生生扛住了疼痛等到比赛结束,最终中国队3-0横扫中国香港晋级决赛,你才空手离开了赛场。
陈幸同“念念人呢?”
孙颖莎“她去找队医了,我们帮她收一下东西吧。”
陈幸同“行”
离场时,队医立刻飞奔到你的身边,扶住你的身体,关切地问道。
龙套“念念,怎么样?是不是手臂疼得厉害?”
安念“疼,感觉使不上劲了。”
龙套(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右臂,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肌肉拉伤比之前更严重了,得赶紧去做紧急处理。”
在队医的搀扶下,你缓缓地离开了赛场。你的脚步有些沉重,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安念(揉着胳膊)“嘶...疼”
龙套“没事没事,马上到了。”
来到医疗室后,队医让你坐在治疗床上,迅速为你进行紧急处理。先是用冰敷来缓解疼痛和肿胀,冰冷的毛巾敷在右臂上,让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接着,队医又为你的手臂做了一些放松按摩,手法轻柔而专业,试图缓解肌肉的紧张和疼痛。
龙套“要扎一针不?”
安念(思考半天)“扎吧”
龙套“那你放轻松,我就一下”
安念“行”
你视线不自觉地避开针尖,却能清晰感觉到微凉的金属触碰到皮肤。第一针扎下去时,你肩颈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感觉到一股极细的酸胀感顺着肌肉纹路蔓延开,像有根细丝在皮下轻轻拨动。
安念“啧”
龙套“好了,等半个小时。”
安念“嗯”
治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你刚喝完半杯水。肖战站在门口,训练服外套搭在臂弯里,额角还带着没擦干的汗,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你扎着针的右臂上。
肖指导“怎么样?”
安念“没事。”
话音刚落,正在收拾器械的队医转过身,对肖战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走廊,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水杯放在桌上的轻响。
龙套“情况不太好。刚才做了肌骨超声,拉伤的位置比预想深,筋膜有撕裂迹象。针灸和电疗只能暂时缓解,发力时的刺痛根本藏不住。”
肖指导“半决赛那场她最后那个侧身爆冲,是不是已经伤到极限了?”
龙套“肯定是。肌肉保护性痉挛很明显,现在能抬臂都算不错。接下来要是再高强度对抗,搞不好要二次损伤,那恢复期就长了。”
肖指导“最多……还能撑一场?”
龙套“保险起见,一场是极限。而且必须是短局,不能打满五局,每一分都得速战速决,绝不能让对手拖入多拍相持。打完就得彻底停,至少休养一周。”
肖指导“我知道了。让她再歇会儿吧,晚点我来跟她谈。”
龙套“那行,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给她拔了针你们休息休息。”
肖指导“嗯,谢啦”
龙套“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拍拍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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