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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皮组.昔年(1)

佣囚

本来以为写不完了,今天从零开始赶了赶,卡着零点发了,各位元旦快乐!!!

钱钱酱在这里祝大家三次万事如意!出门就发大财!成绩节节高!

ooc致歉!自行避雷!

01.

庄园的布告栏前,稀稀拉拉围着几个人

奈布·萨贝达结束今天的第七场游戏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冬日的傍晚来得特别早,五点钟的光景,路灯已经一盏接一盏亮起,在积雪上投下昏黄的光晕。他右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在最后一局中被监管者划伤的,虽然已经用绷带草草包扎过,但每一次动作都像有细小的针在刺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宿舍区,路过中央广场时,瞥见了那块熟悉的橡木公告板。平日里,那里总是贴着各种通知:新的游戏规则调整、监管者轮值表、或是某个倒霉蛋被罚加赛的公告。但今天,围在周围的人脸上似乎带着不同寻常的神色——不是平日里那种紧张或麻木,而是某种近似于惊讶,甚至是一丝期待的表情

奈布本不打算停留。他对庄园的管理者不抱任何好感,对那些冰冷的通知更无兴趣。但就在他准备径直走过时,风掀起公告的一角,几个熟悉的字眼映入眼帘:

“戚十一小姐”、“谢必安先生”、“范无咎先生”

奈布的脚步顿了顿。这三人皆是庄园里特殊的“存在”——他们来自古老的东方国度,行事作风与其他求生者或监管者都大相径庭。戚十一是个很可靠的女子,总是独自坐在花园的亭子里沏茶;谢必安和范无咎则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兄弟,一人白衣,一人黑衣,说话做事都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好奇心战胜了疲惫。奈布转身走向公告板,人群自然而然地为他让开一条路——他身上的血腥味和尚未卸下的护腕,无声地宣告着他刚刚从游戏中归来

公告用庄重而略显生硬的字体写着:

【庄园特别通知】

为尊重多元文化传统,经庄园主特许,以下人员将依照其本国习俗,享有为期三日的节假日:

戚十一小姐(求生者)

谢必安先生(监管者)

范无咎先生(监管者)

假日时间:十二月三十一日至一月二日

期间,上述人员将不参与任何游戏对局,亦不受日常规则约束

注:此安排仅为文化尊重之举措,不影响其他人员正常日程

特此公告

公告右下角盖着庄园的蜡封印章,日期是今天

奈布盯着那几行字看了许久。节假日。在这个被游戏和规则统治的庄园里,这个词显得如此陌生,又如此奢侈。他几乎要怀疑这是某个恶劣的玩笑——但蜡封是真的,围观者脸上的表情也是真的

“真难得啊,”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庄园居然会为这种事发公告”

奈布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特蕾西·列兹尼克,那个总是带着机械娃娃的女孩,正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仰头看着公告

“不过,也只有他们才有这种待遇吧”

特蕾西轻声道,语气里听不出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

“毕竟,他们三个...不太一样”

奈布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十二月三十一日”这个日期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一周前——

圣诞节

那是他们的新年

02.

一周前的圣诞夜,庄园破天荒地做了些装饰

大厅里立起了一棵不算高大的冷杉树,上面挂着一些简陋的彩球和缎带。壁炉里生起了火,桌上摆着据说来自监管者厨房的姜饼和热红酒——虽然没人敢真正放松警惕去享用这些“礼物”

那天奈布只参加了一场游戏,对手是裘克。小丑在游戏中依旧疯狂,但结束时,奈布注意到他的面具似乎有了些微的调整——嘴角的弧度不再那么狰狞,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近似于笑容的弧度

游戏结束后,所有求生者都被召集到大厅。庄园主难得地亲自出现——当然,是通过那个永远带着杂音的留声机

“诸位,”那冰冷的声音说道,“今日是你们的传统节日。作为庄园的主人,我允许你们有限度地庆祝。午夜钟声敲响后,将有十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记住,只有十分钟”

话音刚落,大厅角落那台老旧的立式钟突然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整整十二下

奈布记得自己当时靠在墙边,冷眼看着其他人。艾玛·伍兹和艾米丽·黛儿在低声交谈,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克利切·皮尔森偷偷往口袋里塞了好几块姜饼;而卢卡——

卢卡·巴尔萨那时正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奈布记得自己走了过去,站到他身边。窗外,雪花正无声地飘落,在路灯的光晕中旋转、飞舞

“新年快乐,奈布”

卢卡没有转头,只是轻声说道

奈布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他不擅长这种场合,不擅长这种虚假的、被施舍的温情

“在我的国家,”卢卡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奈布当时无法理解的情绪,“新年的时候,人们会聚在一起,倒数钟声,然后互相拥抱,许下愿望”

“这里不是你的国家”奈布说,语气比预期的要生硬

卢卡终于转过头看向他。炉火的光在他脸上跳跃,那双总是闪烁着灵感和疯狂的眼睛,在那一刻显得异常沉静

“我知道,”他说,“但也许...也许我们可以假装它是。哪怕只有十分钟”

奈布没有回答。但他也没有走开

他们就那样并肩站在窗前,直到十分钟结束,留声机再次响起,命令所有人返回各自宿舍

那是奈布在庄园度过的第不知道第几个圣诞节。但第一个,他几乎是在医疗室的昏迷中度过的——一场与红蝶的对局让他断了两根肋骨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又被现实拉回。奈布眨了眨眼,重新聚焦在眼前的公告上

“元旦...”他低声念出这个词。在他的故乡,新年是另一个时间,另一种庆祝方式。但在这里,在这个囚禁着所有人的庄园里,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节日不过是被标记的节点,提醒着他们又一段时光被消耗

“萨贝达先生?”

特蕾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奈布转过头,发现女孩正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你的手臂...需要去艾米丽那里处理一下吗?”

奈布低头看了看渗血的绷带,摇了摇头

“不用。小伤”

他转身离开公告板,朝求生者宿舍的方向走去。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寒意透过单薄的衣物渗入皮肤。路过花园时,他瞥见凉亭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戚十一正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她似乎感觉到了奈布的视线,微微侧过头,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奈布也点了下头作为回应,脚步未停

回到宿舍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楼道里的煤气灯散发出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一级级台阶。萨贝达的宿舍在三楼最里侧——一个不算宽敞但足够两人居住的房间

他用钥匙打开门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铺满整张桌子的图纸

03.

纸张散乱地堆叠着,有些滑落到了地上。桌面上,几支铅笔横七竖八地躺着,旁边是几个形状奇特的金属零件和一卷用了一半的绝缘胶带。房间正中央的吊灯被改装过——原本简单的玻璃灯罩现在环绕着一圈铜线,发出比正常灯光更亮、更稳定的光芒

而这一切混乱的中心,卢卡·巴尔萨正埋头在桌边,手中的铅笔快速地在图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他专注得甚至没有注意到门开的声音

奈布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他几秒

卢卡穿着一件有些皱的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有几道新鲜的擦伤——多半是在今天的游戏中留下的。他的头发一如既往地凌乱,几缕棕色的发丝垂在额前,随着他书写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的嘴唇无声地动着,似乎在默念着什么公式或想法

这个场景对奈布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自从他们被分配为室友——或者说,自从卢卡主动要求调换宿舍,搬来和他同住——这个房间就几乎没有整齐过。图纸、零件、工具、写满算式的草稿纸...卢卡的大脑似乎永远在运转,永远在创造,永远无法停止

奈布轻轻关上门,脱下沾满雪水和血迹的外套,挂在门后的钩子上。他的动作很轻,但金属挂钩碰撞的声音还是让卢卡抬起了头

“你回来了”

卢卡说,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眼睛却亮得惊人,“今天怎么样?”

“还活着”

奈布简洁地回答,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开始解手上的护腕

卢卡放下铅笔,转过身来。他的目光落在奈布手臂的绷带上,眉头微微皱起

“又受伤了?严重吗?”

“皮肉伤”

奈布说,继续解着那些复杂的扣带。护腕是他在加入庄园前就有的装备,经过多次修补,皮革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但依然是他最信赖的东西之一

卢卡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小柜子前——那也是他自己改装的,原本普通的木柜现在装上了滑轮和可折叠的台面。他从中取出一个小铁盒,走回奈布身边

“我看看”

奈布没有拒绝。卢卡小心翼翼地解开染血的绷带,露出下面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叫‘皮肉伤’?”

卢卡的声音里带着责备,“这至少需要缝合”

“艾米丽今天已经处理过三个重伤员了。”奈布平静地说

“我可以自己处理”

卢卡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从铁盒里取出消毒酒精、针线和干净的绷带。他的手很稳——这是一种令人惊讶的稳定,与他平日里那种近乎狂热的专注形成鲜明对比。针穿过皮肤时,奈布只是肌肉微微绷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针线穿过的细微声响,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窗外的风呼啸着掠过,偶尔传来树枝被积雪压断的声音

“我今天看到公告了”

萨贝达突然开口

卢卡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缝合

“关于戚十一他们的?”

“嗯。三天假期”奈布看着卢卡专注的侧脸,“庄园主居然会允许这种事”

“文化尊重,公告上是这么说的”

卢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多么慷慨的庄园主啊。不过,他们三个确实...特别。特别是戚小姐,我听说她和庄园主有过某种协议”

奈布没有追问。在这个地方,知道太多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最后一针缝好,巴尔萨剪断线头,开始包扎伤口。他的动作熟练得不像话——在这个庄园里,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成了处理伤口的专家

“好了”

卢卡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尽量不要用力,伤口很深”

奈布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手臂。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在可忍受的范围内

“你今天呢?”他问,目光扫过满桌的图纸

卢卡的眼睛立刻又亮了起来。“我有个新想法!关于电磁场的叠加效应——你看这里,”他快步走到桌边,拿起一张图纸,“传统的电磁理论认为场强是线性叠加的,但如果考虑到这个庄园的特殊环境...”

奈布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解释,虽然大部分术语他都不理解,但他没有打断。他只是靠在床头,微微闭上眼睛,让卢卡的声音在耳边流淌

这是一种奇怪的习惯。在战场上,奈布学会了在任何环境下都能迅速入睡——炮火声中、雨夜里、甚至行军的马背上。但在这里,在这个被游戏和死亡笼罩的庄园里,他发现自己需要一点别的东西来放松紧绷的神经

卢卡的声音就是这种东西

那声音并不总是温和的。有时它会因为兴奋而提高,因为挫折而低沉,因为某个想不通的问题而变得急促。但它总是真实的,充满了生命力和一种近乎顽固的热情。在这个人人都戴着面具、隐藏真实自我的地方,卢卡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他的一切——他的疯狂、他的天才、他的恐惧、他的梦想

“...所以如果我的计算正确,理论上我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干扰监管者的感知能力,不是通过障眼法,而是直接作用于他们的神经信号...”卢卡还在继续,手中的铅笔在纸上画着复杂的电路图

奈布睁开眼,看向那些铺满桌面的发明图纸。他知道,卢卡的许多发明已经被实际应用了。房间里几乎每样东西都被他改造过:那个保持恒温的水壶;那个可以在三分钟内烘干任何衣物的架子;那个发出特殊频率声波、据说可以驱散噩梦的小装置——奈布承认,自从卢卡在床头安装了那个东西,他确实很少再做关于战场的噩梦了

卢卡是一个天才,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同时,他也是一个“科学疯子”——这是其他求生者私下给他的称呼。他会在半夜突然跳起来记录灵感,会把所有食物预算拿去买实验材料,会为了测试一个新发明而在游戏中冒不必要的风险

但奈布不在乎

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生存着。艾米丽用她的医术维持着人性的最后防线;艾玛用她的园艺技巧在花园里创造一片净土;克利切用偷窃和谎言保护自己脆弱的自尊。而卢卡,他用发明创造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来对抗这个试图将所有人变成游戏棋子的庄园

至于奈布自己...他靠的是本能。战斗的本能,生存的本能,以及在必要时刻斩断一切情感牵连的本能

至少,在遇到卢卡之前,他是这样的

“...奈布?你在听吗?”

卢卡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奈布看向他,发现对方正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

“累了?”

卢卡问,语气柔和下来

“有点”

巴尔摩放下图纸,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

“已经很晚了。你吃饭了吗?”

奈布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

卢卡叹了口气,走到那个改装过的柜子前,打开一个隔层,取出两个还温热的饭盒

“我从食堂多拿了些。今天有炖肉——虽然味道一般,但至少是热的”

他们把图纸推到桌子一边,腾出空间吃饭。食物确实如卢卡所说,味道平平,但分量足够,也还温热。在寒冷的冬夜里,这已经是难得的慰藉

吃饭时,卢卡又开始聊起他的新发明,但这次的话题轻松了许多。他讲起今天在游戏中,他的“便携式密码机干扰器”如何让杰克在破译点徘徊了整整一分钟;讲起特蕾西的机械娃娃最近似乎有了自主行动的迹象;讲起艾玛在花园里种的冬玫瑰居然开花了,在雪地里红得刺眼

奈布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个词。这种日常的、平凡的对话,在这个不平凡的地方,显得如此珍贵

饭后,卢卡继续他的工作,奈布则简单洗漱后躺到了床上。他侧躺着,面朝房间的方向,看着巴尔萨在桌前忙碌的背影

台灯的光勾勒出卢卡瘦削的肩线,他的背微微弓着,整个人沉浸在图纸和计算中。偶尔,他会停下来,用手指梳理头发,或者无意识地咬笔头——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奈布发现自己竟然能准确地识别出卢卡的每一个小动作所代表的情绪:手指轻敲桌面代表兴奋,咬笔头代表遇到了难题,突然挺直背脊代表有了突破...

这种了解是何时建立起来的?奈布记不清了。也许是在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在他假装入睡实则清醒地观察着这个室友的时候;也许是在游戏中,当他们不得不相互依赖、背靠背面对监管者的时候;也许是在某次卢卡因为实验失败而沮丧,奈布不知怎么地就递过去一块从食堂偷偷带出来的糖的时候

时间在这个庄园里是扭曲的。有时候一天漫长得像永恒,有时候一个月转眼即逝。但奈布清楚地记得,卢卡搬进这个房间,是在去年的春天。那时窗外的花正开得绚烂,卢卡拖着一箱子的工具和图纸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种兴奋的表情

“他们说我可以选一个室友,”卢卡当时说,“我选了你。希望你不介意”

萨贝达当时只是点了点头,侧身让他进来。他没有问为什么,就像后来他也没有问,为什么卢卡总是把实验预算分一部分出来,买些额外的医疗用品;为什么在游戏中,卢卡总是冒着风险来救他,即使那会打乱整个团队的计划;为什么在每个难熬的夜晚,卢卡会轻声哼唱他故乡的摇篮曲,即使奈布从未承认过自己需要这些

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

有些羁绊,在无声中生长

04.

奈布不知道自己眯了多久。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房间里的光线变化,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铅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还有卢卡偶尔的低声自语

当他再次完全清醒时,首先注意到的是房间里的安静。不是绝对的寂静,而是一种专注的、凝滞的安静。他睁开眼睛,看到卢卡正坐在桌边,但这一次,他没有在看图纸,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奈布的目光落在卢卡的手腕上——那里缠着一块怀表,不是庄园统一发放的那种简陋计时器,而是一块精致的、有着复杂表盘和银色链子的怀表。奈布记得卢卡说过,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

卢卡盯着表盘,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无声地动着,似乎在倒数什么

然后,他突然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夜空。下一秒,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急,椅子向后滑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快点快点!”

卢卡的声音里有一种奈布从未听过的急切和兴奋

“马上就要敲钟了!”

奈布坐起身,困惑地看着他

“敲钟?”

“中国元旦!新年钟声!”卢卡已经跑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户。冬夜的寒风立刻灌进房间,卷起桌上的图纸

“快来!要来不及了!”

奈布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于一个外国的节日,卢卡还这么兴奋——圣诞节时他都没这么激动——但他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一半,他注意到卢卡是光着脚跑过去的,脚踝已经冻得发红

他顿了顿,转身走回去,从床边的地毯上捡起卢卡的拖鞋,然后才走向窗边

窗外的夜空是一片深邃的蓝黑色,几点寒星稀疏地散布着。庄园的建筑在夜色中投下沉重的阴影,远处监管者宿舍的轮廓像蛰伏的巨兽。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除了空气中那种隐约的、期待的震颤

卢卡接过拖鞋,匆忙穿上,但目光一直盯着远方的钟楼

“还有两分钟...不,一分四十五秒...”

奈布站在他身边,也望向钟楼的方向。那座石砌的高塔矗立在庄园中央,顶部的钟面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平日里,那钟只在游戏开始和结束时敲响,声音沉闷而威严,像是审判的宣告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据说,在新旧交替的那一刻许下的愿望,特别容易实现”

他的声音里混杂着激动与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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