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年似水,距离让江淮矜失去亲人的那一场劫难已经过去了7年,女孩蜕变为少女,时间消退了她脸上本就不多的婴儿肥,身材也更加高挑,眼里多了几分凌厉之色。
自那一日后江淮矜慢慢得平静,似乎天大的事都无法在她心中激起涟漪,一心只想夺得封神大赛魁首,那一天的事终成了她心上最深的烙印。
如今,少女直立于院内双手掐诀结印,周身寒气凛冽脚下泛起蓝光,随着少女手中印成寒气凝聚成冰锥环绕着她,冰锥也跟着少女手的方向对准不同的地方。
“宋姨你来看看我这术法有误吗?”


“这次不错小淮,但结印的速度可以更快。”
江淮矜像往常一样同宋姨请教术法,正巧被从集市回来的另一位少女看到,少女提着菜篮子噔噔噔地跑进院子里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江淮矜。

“哈!好你个江淮矜又偷摸修炼不带我!”
“我没偷摸修炼,偷摸修炼你肯定看不着。”

江淮矜面色不改地驳回了宋知韫的话语。

“不听不听我不管,你没叫上我趁我不在的时候修习就是偷摸!”
宋姨在一旁无奈扶额,宋知韫是她们在安顿下来第二年捡来的,这小孩性格乖顺讨喜但是每每和江淮矜在一起时就特别闹腾,这是同龄人之间的特殊磁场反应吗?宋姨不懂,但宋姨包容。

“好了好了差不多该吃饭了。”

“不吃饭哪有力气修炼啊?咱先吃饭好吗?”

“那我吃多一点这样修炼的力气也更多。”
饭桌上宋知韫埋头苦吃,江淮矜则慢悠悠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宋姨察觉到了她的不对。

“小淮?怎么不吃?是不舒服吗?”
江淮矜低垂着眉眼,睫毛在眼下映出一片阴影,抿着嘴唇似在犹豫。

“阿淮你不吃啊?那我给你全吃掉咯!”

“欸你这小鬼别打岔。”
“我听说奥卡兰达今年的招生试开始报名了。”

“宋姨,我想去。”

说完江淮矜停下手上动作抬眼看向宋姨,这回轮到宋姨不说话了,她只沉默地往口中送着饭食。
宋知韫听到这话怔了一瞬,登时不敢再多说重新把头埋进饭碗里,甚至吃得飞快想着吃完赶紧离开饭桌。

“小姐,我的职责是一辈子保护好你。”

“倘若你进了奥卡兰达我就没有办法尽到这个职责了。”

“恕我不能从命小姐。”
每一回都是这样,每当江淮矜提出要参加奥卡兰达的入学试炼宋姨总会拒绝,而且会用上曾经的称呼来提醒她,宋姨不能让她陷入未知的危险中。
“好,我知道了。”

夜晚弯月高悬,月光透进江淮矜的房间,明明已是深夜床上的少女却毫无睡意,每每这时江淮矜就会盯着夜空中的月亮。
“咚咚咚”
房门传来敲门声,江淮矜疑惑起身开门,只见门口的宋知韫挎着两个包袱鬼鬼祟祟的在她房门前左顾右盼。
“宋知韫?你…”

江淮矜用平常的音量讲话惊得宋知韫立马捂住她的嘴。

“嘘嘘嘘!别说那么多先让我进去。”
江淮矜侧身让开宋知韫做贼一样的窜进来,然后立刻关上房门顺带还施隔音术罩住整个房间。
“大晚上你这是要做什么?”


“江淮矜,我们一起去奥卡兰达吧。”
“啥?”

江淮矜一时间没有理解宋知韫这话的意思。

“我们今晚溜走去参加奥卡兰达的入学试炼。”

“我知道今晚过两点会有一艘轮船前往普洛斯城。”

“我连船票都买好了就等你同意。”
“可…宋姨呢?”

江淮矜说着低下了头,她不是个容易犹豫的人,但宋姨早已在她的心里是亲人的存在,她总是不想让宋姨担忧所以才屡屡错过入学试炼。

“我们留音给她先斩后奏,宋姨是个心软的人,她会支持你的。”

“总要走出这片天才能弥补遗憾不是吗?”
宋知韫一直劝说着江淮矜,江淮矜沉默不语太又望向天空那轮弯月,是啊总待在这一方天地她又能做什么呢?那一日的场景始终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爷爷的那番话让成为神祇变成了她的执念,她必须离开了。
再次抬头江淮矜眼里多了一份坚定。
“好,我们一起。”


“放心吧江淮矜,你别想和我分开。”

“无论风雨我陪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