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秋夜,寒风夹杂着细沙掠过观星台,青铜浑天仪在风中被磨得铮亮,反射出冷冽的光泽。沈星月伏在荆棘丛中,目光紧紧锁住台基上那些来回巡弋的玄甲军。他们的腰间挂着鎏金虎符,虎符上的纹路闪烁着微光,赫然是太子东宫的徽记。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西域星盘,指尖略显僵硬。脑海里浮现出那位老者临行前的话:“子时三刻,天狼星现,观星台地底会打开机关。但……”老者的瞳孔忽然收缩,语气变得低沉而急促,“星盘转动时,万不可直视盘面。”
更鼓声骤然划破寂静,像一把冷刃刺进耳膜。就在沈星月刚要起身的一瞬间,身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咔嚓”一声,短促却刺耳。她猛然旋身,袖剑已出鞘,贴着月光划出一道银芒。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道纤细的身影——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鹅黄襦裙沾满泥浆,怀里死死抱着一个檀木匣子。少女被剑光逼退几步,踉跄着跌坐在地,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淤青的脸。“别杀我!”她的声音颤得像秋风中的枯叶,“我知道观星台的秘道!”
沈星月的剑尖微微颤抖了一下,寒光映在少女的眼中。“你是谁?”她压低声音问,语气里透着一丝警惕。
“我是钦天监的司星女官!”少女挣扎着站起来,发髻间的银簪叮当作响,像是为她此刻的慌乱伴奏。“三日前,太子派人查封观星台,我师父为了护典籍被……”她的声音突然哽住,抬手掀开怀中的檀木匣子。里面半卷泛黄的《星象谶纬录》赫然在目,纸页上用朱砂重重圈起的三个字——“天狼星”,刺得人眼睛生疼。
不等沈星月再问,远处隐隐传来了呼喝声。少女猛地拽住她的衣袖,急切道:“跟我来!”两人猫着腰钻进观星台旁的一口枯井。井水早已干涸,井壁上竟凿着螺旋向下的石阶。少女从怀中取出一根腐木火把,点燃后昏黄的火光映照四壁。沈星月的瞳孔猛然收缩——井壁上的星图忽明忽暗,那些用赤铁矿绘制的星轨,竟与西域商队宣纸上的纹路完全吻合。
“师父说,观星台建在龙脉眼位,地底藏着能改天换命的秘术。”少女一边踩着青苔前行,一边低声解释。走到一处石门前,她突然停下脚步。石门上刻满了星斗图案,中央是一个空缺的凹槽。“但开启石门的星盘,十年前就失踪了……”她抬头看向沈星月,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忐忑。
沈星月缓缓取出怀中的星盘,青铜盘面在火光下泛出冷芒。当她将星盘嵌入凹槽的刹那,地底传来轰鸣声,石门缓缓升起,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腐臭气息,混着一丝熟悉的龙涎香。沈星月浑身一震,这味道……与她在西域商队马车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甬道深处,夜明珠的光芒将墓室照得如白昼般明亮。石棺中央躺着一具穿着贵妃服饰的女尸,面容栩栩如生,眉间一点朱砂痣刺痛了沈星月的目光——那印记,与西域商队中那个神秘女子如出一辙。沈星月踉跄上前,在棺椁边缘发现半枚断裂的玉佩。玉佩的纹路与萧承煜贴身收藏的那半块严丝合缝。
“这是……”少女举着火把凑近,惊呼声卡在喉咙里。女尸手中紧攥着一卷素绢,展开后竟是血书。上面写着:“吾儿承煜亲启,母妃之死,乃东宫与淮南合谋……”字迹戛然而止,仿佛书写者在最后关头遭遇了不测。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沈星月猛然抬头,只见穹顶星图正在迅速重组。少女的脸色骤变,惊呼道:“不好!这是‘星陨大阵’!启动后整个墓室都会坍塌!”话音未落,数十支淬毒弩箭破空而来,发出尖锐的啸声。沈星月挥剑格挡,余光瞥见石门方向闪过一抹紫色衣角——是云间楼的紫衣男子!
“把星图交出来!”紫衣男子的弯刀劈碎石灯,火星四溅。他的笑声带着癫狂,“当年你母妃就是太执着于星象预言,才落得个挫骨扬灰的下场!”沈星月终于看清他脸上的疤痕——那是一道狰狞的剑伤,与萧承煜书房暗格里的旧剑谱上的招式痕迹完全一致。
“你究竟是谁?”沈星月剑指对方咽喉,声音冷得像刀锋。
紫衣男子扯下面罩,露出一张与萧承煜七分相似的脸。“我?我*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长安的秋夜,寒风夹杂着细沙,吹过观星台上的青铜浑天仪,金属表面被磨得铮亮。沈星月伏在荆棘丛中,双眼紧盯着台基上巡逻的玄甲军。那些侍卫腰间的鎏金虎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赫然是东宫太子的标志。她下意识地攥紧袖中的西域星盘,脑海中浮现出老者临行前的警告:“子时三刻,天狼星出,观星台地底机关会打开。但……”老人的声音忽然一顿,浑浊的瞳孔微微收缩,“星盘转动时,万不可直视盘面。”
更鼓声骤然响起,划破寂静。沈星月刚准备起身,身后却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咔嚓——”。她旋身挥剑,剑锋直指来人,却见月光勾勒出一道纤细的身影——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鹅黄襦裙上沾满泥浆,怀中死死抱着一个檀木匣子。少女被剑光逼得跌坐在地,露出一张清秀却带淤青的脸,“别杀我!我知道观星台的秘道!”
“你是谁?”沈星月剑尖微颤,声音压得很低。
“我是钦天监的司星女官!”少女挣扎着爬起,发髻上的银簪叮当作响,“三日前,太子派人查封了观星台,我师父为护典籍被……”她的声音哽咽,颤抖着掀开匣子,露出半卷残破的《星象谶纬录》。泛黄的纸页上,“天狼星”三个字被朱砂重重圈起,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某种不祥。
还未等沈星月追问,远处突然传来呼喝声。少女一把拽住她的衣袖,“跟我来!”两人猫着腰钻进台基旁的枯井。井水早已干涸,井壁上却凿有一条螺旋向下的石阶。少女点燃腐木火把,昏黄的光线映得四壁星图忽明忽暗。沈星月瞳孔骤缩——那些用赤铁矿绘制的星轨,竟与西域商人手中的宣纸纹路完全吻合。
“师父说,观星台建在龙脉眼位,地底藏有能改天换命的秘术。”少女踩着青苔前行,忽然停在一面刻满星斗的石门前,“但开启石门的星盘,十年前就失踪了……”
沈星月取出怀中星盘,青铜盘面在火光中泛起冷芒。当她将星盘嵌入凹槽的刹那,地底传来轰鸣,石门缓缓升起,扑面而来的却是混杂着腐臭气息的一丝龙涎香。沈星月浑身血液一僵——这味道,正是西域商队马车里闻到的那种。
甬道深处,无数夜明珠将墓室照得如同白昼。中央石棺上,躺着一具穿着贵妃服饰的女尸,面容栩栩如生,眉间一点朱砂痣与西域商队的那个神秘女子如出一辙。沈星月踉跄上前,手指触碰到棺椁边缘的半枚断裂玉佩。纹路与萧承煜贴身收藏的那半块严丝合缝。
“这是……”少女举着火把凑近,惊呼声卡在喉咙里。女尸手中紧攥着一卷素绢,展开后竟是血书:“吾儿承煜亲启,母妃之死,乃东宫与淮南合谋……”字迹戛然而止,显然书写者遭遇不测。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沈星月抬头,只见穹顶星图正在重组。少女脸色骤变,“不好!这是‘星陨大阵’!启动后整个墓室都会坍塌!”话音未落,数十支淬毒弩箭破空而来。沈星月挥剑格挡,余光瞥见石门方向闪过一抹紫色衣角——是云间楼的紫衣男子!
“把星图交出来!”紫衣男子弯刀劈碎石灯,嗓音阴沉,“当年你母妃就是太执着于星象预言,才落得个挫骨扬灰的下场!”他癫狂的笑声中,沈星月终于看清他脸上的疤痕——那是一道狰狞的剑伤,与萧承煜书房暗格中的旧剑谱招式痕迹如出一辙。
“你究竟是谁?”沈星月持剑指向对方咽喉。
紫衣男子扯下面罩,露出一张与萧承煜七分相似的脸。“我?我本该是太子!是你母亲偷走了我的命格!”他疯狂地捶打胸口,“当年钦天监夜观星象,说东宫将出灾星,必须过继给不受宠的贤妃才能化解!可你母亲……她用秘术篡改星轨,让灾星成了萧承煜!”
沈星月如遭雷击。少女手中的火把忽然熄灭,墓室陷入黑暗。混乱中,沈星月袖中的星盘骤然发烫,无数星屑从穹顶坠落,在黑暗中织成璀璨星河。她想起西域女子的警告,却为时已晚——星雨触及紫衣男子的瞬间,他发出凄厉惨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这是……天狼星的诅咒……”少女颤抖着声音,几乎无法站稳,“传说直视星陨大阵的人,会被天道反噬……”
墓室的崩塌声震耳欲聋,沈星月抓住少女的手腕,狂奔向出口。远处,萧承煜的怒吼穿透烟尘:“月儿!”她抬头,只见月光下,一袭玄衣的萧承煜执剑劈开碎石,身后跟着顾清晏与数十名王府暗卫。
“小心!”沈星月扑过去推开他,一支断箭擦着耳畔飞过。萧承煜反手抄住她的腰,剑锋凌厉地挑开落石。两人滚出废墟的瞬间,观星台轰然倒塌。扬起的烟尘中,沈星月将血书塞进他掌心:“王爷,这是你母妃的……”
“我知道。”萧承煜声音沙哑,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沈星月这才发现,他肩头铠甲染血,发间还沾着草屑,显然是连夜从长安赶来。顾清晏扶着受伤的少女走出,朝沈星月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他手中捧着的,正是从墓室抢出的《星象谶纬录》。
黎明的曙光刺破云层,沈星月望着满地狼藉的观星台,忽然想起西域女子的话:“星图转动,宿命难逃。”而此刻,萧承煜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让她明白,比起莫测的天道,更值得守护的,是眼前这个愿为她踏碎阴谋的人。
“回宫吧。”萧承煜拭去她脸上的血污,眼中燃起冷冽的光,“这场持续十五年的局,也该收网了。”他握紧血书,身后,东宫方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那是太子得知观星台变故后,派来灭口的人马。
沈星月抽出软剑,剑尖挑起朝霞:“王爷,这次换我护你。”晨风中,两人身影交叠,宛如一幅刺破黑暗的剪影。而暗处,顾清晏轻抚《星象谶纬录》泛黄的书页,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笑意,仿佛这场关于星轨与权谋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