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方才的话是何意,我怎的听着一愣一愣的。”文锦回来时之间姚秋白坐于桌案,手中不停,笔在纸上刷刷的写着什么。
姚秋白闻言头也不抬,接着写着手中的册子,边写边说:“之前问他们想要什么时,只是说要楚青生不如死,我当时觉得奇怪,要冤也只能怨杀父母之人,怎能单怨一人。我留了意,之后在藏卷阁反册子时找到了楚家当年来梁州的记录,于是提笔整理出来。”
文锦听完恍然大悟,难怪当时曲家两兄弟是那种神情。
“哪大人这案子怎么办?”文锦心里着急,小跑到姚秋白身边,凑得极近。
“啧!”姚秋白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用手把文锦的脸推到一边。
“大人,你是不是嫌弃我!”文锦一脸委屈地看着姚秋白。
“对。”姚秋白不假思索面无表情。
“果然,感情淡了。”文锦做出要哭的表情,就那么望着姚秋白。
姚秋白头上青筋直跳,沉着声音道:“说正事文锦,别恶心我,行不?”
文锦见好就收,立马老老实实搬着一个凳子坐在姚秋白对面。
“您说大人,我听着。”文锦笑嘻嘻的,一脸天真无邪。
姚秋白闻言无奈扶额道:“这案子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难就难在这感情、身份的牵扯,只有打破这些情感上的问题,其它都好办多了。”姚秋白将笔放到笔搁上,接着道:“曲忆安也好曲忆柳也罢都不过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们现在处在迷茫,找不到凶手,又错杀了那么多人命,肯定会心有余悸。因此他们得找帮手,那就是你我,只要他们想通这案子就能查清。
“就算当年记录的册子再多,也不一定会有用,有些东西是可以编织出来的,不一定为真。只要幕后凶手肯承认,这案子也就了解了。”
文锦突得想到什么,一脸高兴道:“大人你是不是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
“目前不能确定,但我想凭林文卓疑心是不会让一个祸害在身边的,可以说这一切在十五年前就埋下了因果的种子,现在也该生根发芽了。”姚秋白抬起头望向窗外的暖阳。
文锦闻言一脸疑问,很想知道幕后之人就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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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好意思,南大将军说您改日再来。”侍卫一脸歉意看着林竹寒道。
林竹寒垂着眼眸,藏起所有情绪,转身而去。
“嗐!这都第二次了。”一个侍卫道。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这五皇子是中了什么邪,非得见到南将军。”另一个侍卫靠着门框一脸调侃。
“嘘!这话能乱说,你还有没有尊卑之分了?若是被旁人听见告道五皇子呢不死也的掉层皮。”
那侍卫闻言吓得一哆嗦,立马把嘴闭地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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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曲家两兄弟找你。”文锦站了一会,见没声音于是向书房内走进。
“大人?”文锦轻唤了声,没有回答。文锦大着胆子接着向内走,看到了趴在书案上睡着的姚秋白。
文锦见没出生,猫着脚步缓缓退出去。
“嗯?”姚秋白听到脚步声欢欢睁开眼,入眼就是文锦狗狗碎碎的身影。
“文锦你干什么?”姚秋白还没缓过神,语气听着细细的没有一丝威严。
文锦忽的顿住脚步,僵硬着转过身来,姗姗道:“大人,您醒了。下午好啊!”
姚秋白看着文锦一脸不自然的表情心中疑惑:“文锦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啊?哈!没事没事。”文锦挠着脑瓜子,一脸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说吧,是怕吵醒我睡觉,还是干了什么坏事?”姚秋白勾着嘴角,笑的意味深长。
“对了!曲家两兄弟说是要见你。”文锦进姚秋白这么一提醒瞬间想起正事。
姚秋白点点头,直起身打着哈欠:“知道了,让他们进来就是了。”
“是!”
再坐下时,姚秋白瞬时换了神情,低眉沉思着。
“姚大人。”两道不同声线齐声道。
“嗯。”姚秋白点点头,适宜他们接着说。
曲忆安默默把视线投向曲忆柳,一脸求助。
曲忆柳暗暗叹气道:“姚大人我们想清楚了,愿为你查案。”
“嗯。”姚秋白语气淡淡,整的曲家兄弟都不知如何回答。
姚秋白看着正正经经的,实际上已经发呆有一会了。
过了半晌,姚秋白回过神道:“嗯,明白了你们下去吧!”
“是!”曲家两兄弟就这么二章和尚摸不着头脑就这么出去。
“你说这姚秋白是什么意思?”曲忆安试探性地问道。
曲忆柳没着急回答,只是想着事情,随后缓缓道:“谁知道呢?姚秋白这个人我感觉很危险,看着斯斯文文、弱不经风的,但我感觉他的武力、手段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就算现在你我与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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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雁你是说吴贵妃娘娘是支持我们的?”高思雨站在林书雁身边,眉头微微皱起,有些担忧地看着林书雁。
林书雁笑了笑,示意没事:“虽然这十几年了母妃对我的关心不多,但在怎么说我也是她的女儿。”
高思雨闻言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些许,从袖中拿出一封信件,压低声音道:“这是今早下朝时一名太监托我给你的,看起来很重要。”
林书雁看向那封信件心下一动,当着高思雨的面就拆开了信件。
一盏茶后,林书雁将信件递给高思雨道:“思雨你看看。”
高思雨结果信件,在林书雁的注视下看了起来。
良久后,高思雨愁着眉缓缓道:“这信件先不说是真是假,但看上面的内容就能看出写信之人的诚意,但在这时候哪会有人会对我们投诚写信?”
“嗯,我觉得奇怪,所以这信还是放一边为好。若哪人真要与我们为友也不是不可,但还是要查清是谁。”林书雁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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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曲家两兄弟来了。”
“嗯,你们坐,我就问些问题。”姚秋白坐在书案后,案前摆了两张圆凳。姚秋白举手示意曲忆安与曲忆柳坐下。
“哪大人您要问我们些什么?”曲忆柳淡定从容坐下直视着姚秋白的双眼;一旁的曲忆安则是安安静静地不发一丝声响,如同鹌鹑一般。
“别急,你们先放松一下心情,想想等会要怎么说。”姚秋白笑的大方,伸手为他二人到上热茶。
曲忆安手握茶盏暗暗打量姚秋白的神情;曲忆柳则是沉思着,看着手中的茶盏发呆 。
一盏茶后,姚秋白缓声道:“你们与楚青认识时楚青多大。”
“八岁!”两兄弟异口同声道。
姚秋白点点头,提笔写下。
“现在楚青在哪;异或者说先前的时候。”
“先前在楼子里见过一面,却没当面认识。”曲忆安道。
“之前出楼子时在大街上碰见过,当时我乔装着他并未认出来。”曲忆柳补充道。
“嗯。”姚秋白接着写着:“看来他还住在梁州。”
“你们杀了多少人,年龄多大,叫什么,做什么的?”姚秋白审视着二人道。
“记不清了,大概有十来个,大多数是当年活下拿了我家粮的人,还有的是当年带头抢粮衙门中的人。”曲忆柳面无表情语气淡漠道。
“他们尸体是在乱葬岗是吗?”
“是!”
“好,现在我需要你们帮我干以后一件事,那就是引蛇出洞——找到楚青。”姚秋白微眯着眼,默默看着面前的二人。
“我会死吗?”曲忆安这是道。
“死罪难棉:活罪难逃。”姚秋白摆手道。
曲家两兄弟闻言皆是沉默。
姚秋白看了会二人的神色接着道:“不过也不是不行,你们帮我办事,我帮你们脱案。但是……着选择权在你们手上,你们最好把握住。”姚秋白言尽于此,不再多言,伸手叫二人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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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说曲忆安与曲忆柳哪二人信了姚秋白的话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一道身影逆在光下看不清神情,语气淡漠到听不见一丝温度。
“对,探子找来的就那么些消息。”
“嗯……”那人向前走了一步,半张脸影在光之下:“我看那叫姚秋白的也不是什么善茬,在大理寺当值不过一年,就从一个小小的寺值爬上了大理寺少卿这个位置。要么是一个有城府的,要么是一个有势力的。”
那回报的人闻言一顿,心道也是,面上沉默不语。
“不过那个姓林的成天不干好事不说,那主意一个比一个的阴。”那逆在光下的人语气一脸不解。
“行了,你接着忙你的去吧。”
“是。”
“呵呵,我看啊!要不了多久自己也该入黄土了,就凭姓林的那性子因着三十多年前的事能放过我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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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一大早的曲忆安与曲忆柳就假借多年未年,邀约楚青到醉红楼一叙的信件送到楚府呢里。
这看起来有多违和,实际上就有多阴谋算计。
就这样两方人各怀鬼胎的向醉红楼而去。
“走吧,到醉红楼了。”
“真要怎么办吗?”曲忆安这时问道。
“不然呢?”姚秋白挑挑眉,接着道:“这事是你们答应的可不赖我。”
曲忆柳见曲忆安如此优柔寡断便开口道:“走吧!有我在。”说着曲忆柳率先向醉红楼而去。
“等等我!”曲忆安喊了一声,小跑着向曲忆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