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猎起,百官朝贺,那些皇亲贵戚个个整装待发,为盛世祈福。
“殿下!”谢必安神色忧虑地快步走来“此次秋猎不比往常,那太子的做派您怎不知!”
那日范闲走后,李承泽便只命谢必安秋猎时伴其左右,而范无救则是待命府中。
“殿下!”谢必安却是着急,二殿下遭太子暗算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必安,我有看错过人吗?”李承泽却是淡然一笑,“今年秋猎确实不同往常,若是这般小心,倒显得我怕了”
“殿下,脸面不比安全重要!”谢必安却是忠心耿耿。
“必安,若是全府剑客尽出,府内就剩那些小厮,你道如何?”李承泽笑那谢必安木头脑袋,从没算计。
“太子这是……调虎离山?”一旁的范无救开口。
李承泽指指范无救,又玩笑道“瞧瞧,还是读书人好”
这一夸,确是令那习武貌文人心的范无救不好意思地垂头。
“话虽如此……”
不及谢必安说完,门外却是热闹起来
“太子殿下驾到!!”
“这厮又想干什么”李承泽低声嘲讽,随即便低头作揖“太子殿下今日这么想着来看我了?”还没等太子开口,便直了身子,坦然回到案前,不再作声。
“闲来无事!这不是想二哥了嘛!”李承乾看了看屋内的两名剑客“二哥这氛围,挺严肃嘛!哈哈”
“太子见笑了,必安,无救,让太子殿下自在些”二人退下。
“二哥,你我兄弟一场,彼此之间,不该猜疑”李承乾寡淡的声音入耳,李承泽却是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殿上误会二哥,确实是我这个做弟弟的不是,要不然,我给二哥向请罪!”言罢便作势跪下
“太子请别,臣受不起”李承泽别过头,语带讥讽
“二哥果真是宅心仁厚……作为太子,本就该道义分明,一切为了庆国着想”李承乾这是又想暗示李承泽暗中与北齐来往之事
李承泽却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太子果真有帝王之志,怕是很快便能让这天下置于瓮中了吧,臣提前道个喜”
太子则是自乱了阵脚,慌忙辩解“这可不能胡说,有父皇在,……江山便永远像如今这般昌盛!”话间停顿了许久,自是词穷。
李承泽直直的看向门外,眼中毫无光彩,一只手不停地摆弄着衣角
给这种蠢货当磨刀石?他有些怀疑。
见李承泽对自己爱搭不理的,谦也道了,关心也送了,太子也不想自讨无趣,便挥挥手,“三弟有事找我,我就先走了!”走至门口,又回过头喊“二哥不必送了!都自家兄弟”傻呵呵地出去了。
才至殿门口,却又撞见了带着三皇子的范闲,三人都有些惊讶
“太子今日?”
“哦,这自从上次误会二哥,我那是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这不,亲自登门”太子顿了顿,看着三皇子道“三弟,秋猎将至,哥教你射箭!”不等三皇子回应,拉了人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