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逐鹿,天下富庶。
秋猎象征的,不仅仅是对天下的庇佑,更是无人震撼的皇权。往往在秋猎之际,权贵们得以互动,但也少不了不少冲突。
庆国与前朝的一大不同便在此处,前朝多围猎,然庆帝却独爱在郊野狩猎
“困兽之斗,不足为提”庆帝要的,是真正的征服。
身作皇子,舞文弄墨、射箭骑马乃必经之路,然形式居多,二皇子则是典范。往年秋猎,李承泽总是骑于马上,弯弓射杀被绳索束缚之物。
今年秋猎的不同,始于这平常的缺失。
“二哥与我同往,如何?”毕竟是太子,再不情愿,在太后的斥责下终是学了些马术。
“好啊,太子先行,臣跟着”李承泽举起酒盅,与太子一同饮尽,又砸向地,狠狠向马打了一鞭子,伴随几声嘶鸣,马蹄声乱起,向着密林奔去。紧伴在右的,是谢必安。
作为臣子的范闲自是无法参与这场秋猎,可他是鉴查院提司,借着保护皇子的名义,翻身上马,一路尘埃飞腾。范闲仅是在场外寻绕,不曾出现在皇子面前。
“二哥小心,听说今年选的这山林地势可不平坦啊!”太子调侃道“到了前面,你我就得分开了!二哥保重!”
本就不善御马,才行不久,李承泽便将那缓绳系在树上,自顾自地趴在马上歇息
“必安,你代我去”
“殿下小心”谢必安也不过多言语,勒转马头,便向远处驰去……
待到马蹄声渐渐远离,一群蒙着黑色面纱的刺客四处窜出,手持利刃,慢慢逼近,像极了围猎。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李承泽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胯下的马见此状况,连连嘶鸣,马蹄在地上狂乱地踏着,为保平衡,李承泽使劲勒着马绳,他原是气力不大,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也紧张到将马勒得两眼血红。
见二皇子如此劣势,那帮人倒是有恃无恐,预备冲击。
“刺杀皇子,可是诛杀满门!”李承泽举起一枚玉佩。
那群死士哪能那么容易便受威胁,二皇子手中的玉佩更是莫名其妙。
谁知那刺客竟使暗器,一柄单刃匕首猝不及防地从一人手中飞出,李承泽忙闪过身,未中脖颈,却正中了左臂,霎时左臂处刺痛不已。
啪!的一声,玉佩摔碎,随之而来的便是从玉佩里散出的白烟,这烟雾里混杂着辛辣的药物粉剂,凡吸入者,不出三秒便昏迷在地。
待范闲赶到时,五六个刺客晕倒在地,而李承泽则是连着马一同倒地,地上枯黄的草上还染着点点血迹,见此,范闲感觉心脏被那马绳紧紧勒住,绳子一点一点地收紧,慢慢地将那层心脏薄膜碾碎……
接着赶到的谢必安见此情景,立即翻身下马,怒不可遏,拔剑直指范闲“你不是说只是晕倒!你竟敢让殿下做诱饵!”
此时的范闲面色凝重,“殿下并无大碍,我送殿下回府,你将这些刺客押到鉴查院”
见谢必安满脸怒容,范闲道“你家殿下说的”,那人听罢,无话可说。
“若是京都府讨人,千万别给,不然殿下这苦头可是白吃了”范闲临走时嘱托。
“小人”谢必安只是在心里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