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史阐立拼命挣扎。
“史家镇冤案未结,臣不能死啊!陛下!”
擒住他的侍卫哪管这些,就是拖着也要将他拖出殿去。
“慢着”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看向发话之人,只见那人出了百官之列,指向那撕心裂肺的史阐立
“陛下,这是我的门生”
“那又如何?”
“陛下认为,我范闲的门生能查二皇子?我自是不信,定是有人暗中唆使”
闻言,庆帝默然。
“朕有些乏了,今日便到这吧”
史阐立无事。
原来,自太子发话起,庆帝便看透了李承乾的心思。庆帝掌控鉴查院,又有无数密报,李承泽与北齐勾结,他怎会不知。只是这太子的演技过于拙劣,看得他不禁冷笑。后又见范闲矛指太子,护犊之情,便也作罢。
而史阐立则是受太子蛊惑,信了李承泽是凶手这事,一时义愤填膺,不计后果冒死弹劾。
虽是史家镇不了了之,可太子却是自此记恨了范闲。
“范闲居然和我耍阴招!”李承乾在太后面前说清了朝堂上发生的一切,愤恨不已。
“范闲和老二怕是已经结盟,母亲,这该如何?”太子停下脚步,将太后手中的酒壶拿去。
“后患无穷啊……”
沉吟许久,李承乾悲叹一声,对着壶口仰头便给自己灌酒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再过些时日,便是秋猎。
见谢必安面如土色,思虑重重地走近,李承泽不禁发问
“这是什么表情?”
“范闲在殿上为殿下开脱……殿下,范闲这人阴险狡诈……”
不及谢必安说完,李承泽眉眼闪动,轻叹一口气“先退下吧”
周遭的一切都静默了许久,似是审视自己那层层包裹的内心,李承泽想着想着便坐在了台阶上,眼前的庭园仿佛幻化成那夜的江南诗画……
范闲……
只觉得心脏越跳越快,李承泽惊得一颤,回过神来,连忙移开了视线,身旁铜镜却显着他通红的耳根,见如此,李承泽则是虚握着拳,低埋下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恰此时,门外传来谢必安的声音
“殿下,范闲来了!”
听罢,李承泽忙得起身,双手贴在脸上企图降温,奈何范闲不顾谢必安威胁,推开门便闯了进来。
映入范闲眼中的,是背对着他的李承泽
“殿下?”范闲弱弱地试探着
“听说了。”李承泽刻意抱着双臂,显得潇洒。
“殿下本就没错!臣……”范闲抬眼,正瞅见了李承泽通红的耳框。
似是见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范闲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臣分内的事”
觉得自己恢复得差不多时,李承泽才缓缓转身,目光正对上眉眼间洋溢着灿烂的范闲,像是触了滚烫的火苗,李承泽立即移开视线,侧过身去,只是那放在袖中的手慢慢攥紧。
“太子那边……”李承泽缓缓开口“打算如何收场”
见殿下在关心自己,范闲乐不可支“殿下放心,不会出事的”
“小范大人一向”李承泽看向那人
“聪慧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