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开学季

“我想上厕所，去了倒数第二间。透过门缝我看到一个成年男性去了第一间，过了一会儿又走去一个成年男性，我想着不是没有坑位了吗，怎么还能去啊。然后有血迹从隔壁流过来，我害怕极了，捂着嘴巴不敢出声。还有腥味、打斗声，一个人走出来离开，但是另一个一直没出来，我也不敢出来。直到有人发现，喊来保安，我才缓缓开门。”

“好我知道了，不哭啊，回去之后给你买好吃的。”

哄季澜熟睡，沈锦离从床上坐起，房门反锁，窗户反锁拉上窗帘，再次回到床上。

他把季澜描述的话一一转给舒妤。

【沈锦离】：你说这次「迷雾」来的目的是不是因为季澜？当时门是锁上的所以没有开门。

【舒妤】：他不是会飞檐走壁吗？按道理来讲爬厕所门应该不成问题啊，另一种办法就是踩着尸体一样能爬到第二间。要我说就是酒楼人多不好下手才放过季澜的。

【沈锦离】：不行啊，他这样子搞我也害怕了，很明显他是跟着我的，要是连累我的家人怎么办？

【舒妤】：不会的，你要看目的，或许下次见面你们可以好好谈谈。

沈锦离在恐惧中睡下，呆在老家的几天他就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

过完年，沈锦离和季澜回到F组的范围内，路上沈锦离一直在观察周围人是否有「迷雾」隐藏之中。

好在一切平安。

门口，赵清手里拿着东西按门铃，季澜瞧见便跑过去：“赵清！”

赵清闻声看去，“季澜同学！新年快乐呀，没想到你们是出去了，难坏我按了这么久的门铃都没开门。”

“新年好，你来做什么？”

赵清拿出手里的东西，“啊，这个是我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这个是你哥哥的。”

“还有我的？”沈锦离没有想到，自己和赵清不熟，竟然也有礼物拿。

“是的，大哥哥你也新年快乐。”

“嗯，同乐。”

“那么，开学见。”赵清挥挥手，往家的方向走。

季澜的礼物是一个棕色的玩偶熊，脖子处系有红色蝴蝶结。沈锦离的礼物是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新学期，孟老师在讲台上说：“同学们，新学期了，先祝大家新年快乐啊，然后，学校给你们准备了新年礼物哦。”

“哇——”同学们期待地等着。

“锵锵——”孟老师拿出卷子，“是试卷哦，相信大家放个寒假应该记得咱们学校的规定吧？”

“啊——”台下一片哀嚎。

“放心了，很多老师都让学校出简单点，我看过了，难度较低，新年谁也不想为难谁。”

这次的试题的确简单了不少，中午出成绩时将近三分之一的人是满分。赵清看着手里的卷子，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不是，99分，你猜我错哪儿了。”

“哪儿？”

“这个，我写错字了。啊啊啊啊——！”

“哈哈哈，下次小心点吧。”

“我也想和你一样当学霸，拿满分。”

季澜收回笑容，转念一想，道：“赵清，你是不是想拿年级第一？”

“对啊。”

“你看，你不是送我新年礼物吗，我没有给你准备，所以……”

“季澜同学，考试时你可千万别放水啊，有水分的年级第一我才不要，我要用我的实力去证明自己！”

“当然不会，这学期你肯定会有一次年级第一，每一场考试我都会全力以赴。”

“啊……？这么说不是自相矛盾吗？有你在我封顶年级第二啊。”

季澜只是笑笑，没有回话，这个操作把赵清看蒙了。

孟老师找到季澜，“季澜，这次你是年级第一，我们要做颁奖仪式，你去叫你的哥哥来参加，作为优秀家长发言啊。”

“哦！好的老师。”

会议上，舒妤激动地讲：“相对于其他小组，我们小组已经落后了，接下的一周我们会解决掉头目三，全力攻克头目四和头目五。现在，我简单讲一下战术，具体地看群里的文件。

会议结束，沈锦离去接季澜，路上提起颁奖仪式这件事，而时间刚刚好碰上沈锦离的任务时间。「这可不妙，颁奖仪式要去，任务也要去，该怎么办呢？有了，让舒妤假扮季澜的亲戚去呗，让她也体验一下我的痛苦。」

“颁奖仪式的事我了解了，到时候不一定是我来，但一定是我和舒妤之间来一个。”

沈锦离把这件事告诉舒妤。

【沈锦离】：你说怎么办吧。

【舒妤】：我？优秀家长不是你吗？

【沈锦离】：你不救他，就没有我的抚养，所以你是关键位置，你去吧，除非你把我的任务撤掉。

任务撤掉是不可能的，舒妤只能妥协以“姐姐”的身份去。

次日下午，舒妤进入鹰珐小学，昨晚查“优秀家长发言”查到半夜，背了一堆公式，为的就是不出丑。

“哎，你来啦，你是……？”

孟老师没有认出来她是谁的家长。

“老师好，我是季澜的姐姐。”

“季澜的姐姐……？”「档案上不是说季澜只有哥哥吗？怎么突然冒出个姐姐？」

似乎是察觉不对，舒妤立马补充：“远房表姐。”

“哦！季澜的远房表姐呀，过来过来，一会儿该你上台发言了，就说说怎么培养的就行了，分享一下方法。”

“嗯嗯好的。”「能有什么方法，就是教呗。」

“下面，有请全镇第一的家长上台分享秘诀！”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舒妤紧张地走上台，把学习方法分享出来，其实就是网上的一些方法，再加入一些主观看法，完成发言，引来众多认可。

颁奖仪式持续一小时，结束后舒妤带着季澜回沈锦离家。“我哥哥呢？”

“他工作去了，一会儿回来，你先做作业。”

季澜写起作业，舒妤还在给沈锦离发消息：“好了没？他在写作业呢。

对方没有回复，可能是任务还未完成。

临近八点，大门被推开，走来的是疲惫的沈锦离。开口讲话的力气都没有，走到沙发旁到了下来。

……

“去，干掉他。”

视野朦胧，隐隐约约看见舒妤和「迷雾」站在一起，刚才的命令是舒妤发布给「迷雾」的。

沈锦离趴在地上，胳膊支撑着，无力地看着走来的「迷雾」，他蹲下身子，手枪指着沈锦离的脑门。

“开枪。”说话人还是舒妤。

沈锦离瞳孔放大，陌生的场景熟悉的人，还有诡异的行为，那句话是自己信赖的人说出来的……？

「迷雾」的动作迟钝了一下，扣下扳机。

嘭——

……

“哥哥……哥哥……哎！哥哥醒啦！”

再次睁眼，是季澜那忧心忡忡的表情后化成笑脸。

“哥哥，你睡半小时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睡觉？刚刚……是一场梦啊……」

“我没事。”沈锦离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没东西，看来只是一场梦。」

“好好休息。”舒妤抛下一句话就走了。

「那场梦……要告诉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