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秘密显现

「那场梦，带来的真实感，是怎么回事……」

沈锦离还是把那场梦告诉舒妤。

【舒妤】：压力大了，好好休息，我会调整你的工作，别累坏了。

【沈锦离】：嗯。

以前还没有这么累过，是因为「迷雾」的出现扰乱他了吗？还是说，他身边的人，将会影响他的未来？

当天晚上，舒妤和「迷雾」在老地方见面。刚来「迷雾」就说：“他怎么了？”

舒妤：“做梦，梦到你啦。”

“有件事情，我瞒了你挺久的，就是不知道说出来，你会不会揍我。”

“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就是……”说不出来，但是用口型摆了出来。舒妤看懂后确实有想揍他的想法。

“消消气嘛，我内耗我自己。”

“这辈子你都不要想。”

“知道了。”他委屈的像个小孩。也许在舒妤面前他永远都是小孩。

叫醒沈锦离的不是闹钟，而是孟老师的电话，这已经是孟老师第三次打电话给他了。他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喂……？”

“真的很抱歉！锦离先生，我昨晚因为工作太晚忘记告诉你了。现在是开学季，发现得比较早，还有重来的机会！季澜他上课总是发呆，上学期末就这样，问他，他又说没事。最近上课竟然还打瞌睡，有点不像话啊，身为优秀家长一定要重视起来。”

听完这番话，沈锦离坐不住了。「发呆……这次可没有什么药物的影响了，又怎么会发呆呢？打瞌睡……他平时睡得不挺早的吗，怎么会这样……」

“喂？喂？还在吗？总之就是这样，季澜他开学的状态不对，及时纠正！”

“呃老师，他的成绩有下滑嘛？”

“成绩倒是没有，但一直抱有侥幸心理是不对的。”

“我明白了老师，我会注意一下的。”

挂断电话，沈锦离向舒妤请假——舒妤，今天我要请假，去看病。

【舒妤】：我准许了，出什么问题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好安排。

【沈锦离】：病人是季澜。

【舒妤】：他干嘛了？

【沈锦离】：不知道，老师说他上课老打瞌睡，还发呆，我担心是上一次「迷雾」的药物的副作用，去医院检查一下也好。

「是嘛，你我想象中的要快啊。」舒妤心想。

到医院挂号，两人在外面静静等待。

“下一位，715号，季澜。”

两人走了进去。

“哪里不舒服？”

“医生，他总是发呆，上课爱打瞌睡，怎么治？”

“呃，先生，这种情况就是要多休息呀。爱打瞌睡不就是晚上没睡好吗？”

“可是医生，他晚上很早就睡了。”

医生面向季澜，“小朋友，是不是晚上失眠，很晚才睡着呀？”

“嗯对。”

“那我开点药吧。”

沈锦离拿着单子到取药口取药，就连医生也看不出有什么很大的问题，估计吃了药会好一些。

舒妤的计划是今天解决头目三，没有「轻风」应该也可以。事实上，进度有些慢，整整一个上午才拿到三号型药剂。

她进入实验室，看着桌面上的三种不同型号的药水，按耐住心里的激动，调试起来。耗时三天，她终于成功，研制出来。

吃药的几天，季澜自己清楚开这些药根本没用，但为了不让哥哥操心，还是假装病情好转，努力让自己忙起来不那么容易发呆。

时间滴答滴答走，四年级下册要接近尾声，还有一周就要进行期末考试。

赵清：“季澜同学，还有一周就要开始了，你紧不紧张？我现在很有信心，可以稳在年级前十啦。但是，开学初那会儿，你不是说会给我当一次年级第一的吗？都要结束了我还没当过呢。”

“……”

“我不是让你期末考放水的意思！我只是感觉你这样画大饼……哎哎哎！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

赵清这边这么激动，季澜异常平静，一直在听赵清讲话没有打断，他安静得可怕。

“季澜同学……你怎么了啊？你看起来好像不开心，最近我都很少在你脸上看到过笑容了。”

“啊哈哈，是嘛？”季澜立马挤出一抹笑。

“赵清，你还有其他朋友吗？”他转移话题。

“有啊，怎么了？”

“嗯，没事。”他站起身，收拾好书包准备走，赵清抓着他的书包，“季澜同学，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我这不是，准备回家嘛。”

赵清松开手，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在走廊尽头消失，她的心里五味杂陈，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体育课，季澜和赵清说自己去器材室拿篮球，可是过去半节课了季澜还是没有出现，这让她不由地慌起来。「季澜同学不会是遇到我算了吧？」

和老师说去器材室，赵清在路上寻找季澜的身影。去往器材室的路上没有，器材室内没有，教师没有，办公室还是没有，他到底去哪儿了？

毫无方向地寻找，终于，在窗户外面看见季澜了！同时身边围着几个高年级的同学。

“喂，你真是哑巴啊？”最高的人推了季澜，嘴里挑衅，“哈哈哈，笑死我了。”

“嗯？老大说话呢，你为什么不理人？”语气最凶的人往季澜脸上扇巴掌，季澜仍没有反抗。

“哈哈哈哈，还是个傻子，被打了都不知道。”站在最后面的人嘲笑道。

赵清看见这幅场景，都要气哭了。她快速跑下楼，找到那四个人，脑海里全是等下冲出去保护季澜的场景。当她真正下楼后，才知道是自己天真了。

在二楼看，身高不是那么的明显，在一楼看，最高的那个人比赵清高出整整一个头！迈出去的脚一下软如烂泥，走不了下一步。

「连季澜同学都无能反抗，我出去又有什么用呢？」想到这里，她更没有勇气冲出去。

“喂！”高个子男生一脚踢向季澜的腹部，季澜向后倒去，坐在地上，低着头。“装什么高冷。”

“你们……给我住手！”看见季澜被他们踢倒在地，赵清实在是忍不了了，冲过去推倒高个子男生，“你们不许欺负他！”后面的话带有哭腔，她已经心疼坏了。

其他两个男生看呆了，愣愣地站在原地。

赵清的嗓门吸引来找她的体育老师，“喂，你们几个，干嘛呢？”老师终于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