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过年意外

休息几天的季澜精神确实好了许多，再过几星期就过年了。突然冒出的小孩，沈锦离还没想怎么和家里人解释。

手机响起铃声，是沈锦离的妈妈连梦椿打来的。“喂，小离，今年什么时候回家啊。”

“啊，过几星期就会回来。妈，我领养了一个小孩，叫季澜，你会不会……”

“领养？你小子以后不想生小孩啦？”

“不是，他喊我哥哥呢，我把他当弟弟看待。就是过年时，我能不能把他带回来。”

“当然可以啊，无痛生娃，又多一个儿子。”

聊过几句连梦椿挂断电话，紧接着又是一个电话响起，来电人是孟老师。

“喂，是锦离先生吗？恭喜呀，季澜他是全镇第一！满分呢！作文都不带扣分的！”

“啊哈哈……是嘛。”

“是这样的，镇里一直有个比赛，让季澜这个年龄段的小朋友去做初高中的题目，参赛获得奖金，名次越高奖金越丰盛！”

“呃……咱们家不缺钱，而且他考完试回来好像很累，我不想让他在假期还要学习超纲的知识，我想让他放松。”

“锦离先生你要慎重考虑啊！季澜这样的种子选手是我难得一遇的，可不能浪费了这个脑子。”

站在老师的视角确实浪费，可他也不想让季澜因为学习而受苦。

对面迟迟没有回应，孟老师想出一个比较保守的方案：“这样，我给你发去年的试题和学习资料，你让季澜试一试，觉得可以就参加，孩子实在不愿意那就不勉强了。”

这个方案好，沈锦离同意了。

他叫季澜到客厅，把孟老师的意愿告诉季澜，“我去打印这些资料，你先自学一星期，然后我们来测试。”

“嗯嗯。”季澜点点头。

接下来的一周，初中的学习资料季澜只是瞄几眼，重点在于高中的知识。沈锦离有些不解，他之前还接触过初中的知识？

居家测试开始，沈锦离在一旁计时，紧盯季澜，确保考试是公平的。到批改环节，沈锦离越改越觉得不对劲，有时甚至以为答案错了。

分数新鲜出炉，结果并不出奇。沈锦离拍照发给孟老师——老师，孩子不行。

孟老师仔细查阅，虽然遗憾，但也没有追究。

【孟老师】：行，那就这样吧，这样也很棒的，假期带他出去好好玩玩。

这次季澜的成绩出奇到诡异，初中的知识没看几眼，试题却全对；一周疯狂看高中的知识，试题却不及格。

不难为孩子，沈锦离带着季澜回老家过年。

沈锦离的老家里他所工作的城市很远，搭火车要做四小时。回到家里时，正巧碰上晚饭时间。

连梦椿看见儿子回来，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赶忙来到门口迎接：“来啦！快进屋。”她把沈锦离手中的袋子接过放在桌子上，“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

季澜很着进屋，一直躲在沈锦离身后，有些害怕连梦椿。她发现季澜，把他拉出来：“小家伙多什么呢，阿姨不害怕的，你就是季澜吧？长得真可爱啊。”一边说一边捏捏季澜的脸蛋。

“爸呢？”沈锦离放好东西。

“他出差，今年不回来过年了。”

“是这样啊……”

“行了行了，先吃饭先吃饭，肚子饿坏了吧？”

从现在起，两个都是她的好大儿，疯狂夹菜。吃饱喝足，沈锦离带季澜到他的房间里，“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你要和我一起睡。”

“那哥哥，明天我要和你们一起出去拜亲戚吗？”

“一起吧，我算你和我是同一个辈分的，我喊什么你也喊什么。”

第二天季澜跟着两人一起出去拜亲戚，拜了一天，也多了一天，太多不认识的亲戚了。

晚上在酒楼吃饭，还在聊天的沈锦离被电话支走，来点人是舒妤，他无语地拨通：“新年快乐之类的祝福语你可以直接发微信而不是打电话给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不是在一个酒楼里？”

“你怎么知道？”

“那就对了。听着，你所在的酒楼里存在头目的人，原本这个范围是E组的，但是E组的特工都回去了，只有你在，就交给F组的你了，我需要你……”

“不是说放假期间不接工作吗？”

“双倍……”

“……”沈锦离沉默了。“好……”正准备答应，被舒妤打断，“哎！算了算了，人已经解决了。”

“不是，你逗我玩呢？不是说没人吗？”

“解决的人是「迷雾」……”

“……”沈锦离再次沉默，能在老家听见「迷雾」这个词可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这里离F组范围很远，而他又是利用什么方法跟过来的呢？

沈锦离挂断电话，嘭——二楼洗手间传来一声巨响，场面陷入混乱。沈锦离急忙回到自己的餐位上确定家人的安全，连梦椿挤过人群，拉着沈锦离的衣角，嘴里还喘着粗气：“季……季澜……去……洗手间了。”

听到这番话沈锦离坐不住了，往洗手间的方向跑，连梦椿怎么也抓不住：“哎！等等！那里发生命案了！快回来啊！”

比起自己的安危，沈锦离更想找到季澜。

通往洗手间的道路已被保安拦住，他抓着沈锦离的胳膊：“先生别进去，请你配合。”

“我的弟弟在里面啊！”他一刻也忍不了，现在就想见到季澜，他是否是安全的？这起命案是否与「迷雾」有关？季澜会不会已经被「迷雾」抓走了？

上一次，是因为任务对象而焦急；这一次，他只想保护，没有任何杂质在里头。

“先生先别激动，是这位吗？”另一个保安拉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小孩走过来，此人正是季澜。

“哥哥！”他边哭边跑过去。

沈锦离蹲下身子把他抱起来，拉着赶到的连梦椿的手，穿过拥挤的人群，离开这家酒楼。

三人坐车离开，沈锦离开着车，连梦椿在后座安慰着季澜，“不哭不哭，小澜是最棒的！”

到家以后，连梦椿吐槽：“怎么过年第一天就这样啊，一点也不吉利。今天又没买菜，只剩一点食材了，我先去做一点，你们等一下。”

季澜抽泣，沈锦离把季澜抱到自己的腿上，擦拭着他眼角的泪，“好了哥哥在，别哭，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他依偎在沈锦离的怀里，缓过来，才开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