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山门前,江澄从中衣里摸出一份拜帖,交与了蓝氏门生。
不多时,在蓝启仁的同意下,江澄迈入云深不知处大门,直奔珩苍长老的寝殿
珩苍长老正低着头研究着他那些瓶瓶罐罐,嘴里还哼着一曲小调,可见心情颇佳。
谁知一转头,就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姿矗立在他面前,让他受了好大一惊吓。
长老险些被吓破了胆,用手不停的顺抚着受惊的心脏,缓了好一阵。
“长老,泽芜君与含光君现下身体不适,但事发于延陵,我们不免对此地医师心生怀疑,还烦请长老随晚辈一同前去延陵,为泽芜君与含光君进行医治。”
珩苍长老一串说教怪责的话被迫吞了回去,只得自己安慰了一下脆弱可怜的小心脏,便提着药箱匆忙赶往延陵去。
光凭着江澄这一口气说完的几句话,珩苍长老以为多么严重,会劳烦江宗主大老远的特地来趟姑苏请他这位最威严声望最高的长老,一路上连姑苏蓝氏日后谁来当宗主都快想好了,
到达延陵后,他跟着东躲西藏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更是一颗心提溜到了嗓子眼,怕这次泽芜君与含光君凶多吉少,整个修真界不知得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哟。
谁知他慌慌张张匆匆忙忙地到达江澄的客房后,推开门一看,坐着的三人竟是相谈甚欢,根本看不出一点身体不适的样子。
“这……曦臣,忘机。”
坐着的三人闻言都起身行了一礼,神态自若,站姿端正,身形挺拔——哪里有一点方才他想的那般“恐怕已凶多吉少”的模样?!
江澄也不免奇怪,挑起一边眉毛,道:“好了?”
蓝曦臣点点头,说道:“不适感已然褪去,暂无大碍。只是方才之事却是蹊跷,怕是还需烦请长老仔细一瞧。”
珩苍长老放下药盒,为两人摸了脉。
不多时,他眉头一皱,语气沉重,道:“你们二人体内,都留有某类毒的痕迹。”
“毒?”
“是。这类毒,名叫落回,世间极其稀有。我曾在禁书室内的一本古籍记载过,落回是一种慢性毒药,服用几个时辰后会神志不清、浑身无力、昏迷不醒。”
是这个缘故无疑了,方才他们二人便是这样神志不清、浑身无力的症状。而直到辰时才醒,怕是昏迷的缘故。
珩苍长老不疾不徐道:“此毒可暂时缓解一二,但目前还未有医药能够真正的将他根除,且如若长期服用或一次大量服用,便会伤及根本。即使有真正的解药数百颗,怕是也无力回天。——你们先服下这颗丹药,将毒素压一压,待我研制出落回的解药,再为你们根治。”
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示意魏无羡和江澄也将手腕伸出来。
长老三根手指搭在江澄的手腕上,微微颔首,说道:“你们两个中的是‘忘魂’,这种毒也不算常见,但解药易得,我这便有两颗。这种毒一开始会让人有些嗜睡,且让人感到神清气爽,但时间久后,便会慢慢为人所控制,不能自已。”
几人服下丹药,不免对长老的话上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