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转了转笛子,说道:“这些毒怕是都下在了我们的饭菜酒饮里,那‘落回’怕是下在了茶水里。且肯定下的不多,味道不会轻易被察觉出来。”
蓝曦臣道:“不错,‘落回’与‘忘魂’并非无味,稍微多上一点必定是要被察觉出来异样。看来接下来这位赵宗主必定会想办法将我们都留在延陵,方便他继续下手。”
魏无羡道:“只是……他给我们下这种药,到底所为何事?”
忽然,房外传来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不好了——!!时疫又来了!!!”
魏无羡挑起一边眉毛,好整以暇地转了转陈情,“来了,”他歪着身子靠在墙上,说道,“怕是过几日赵宗主便会有行动,我们便静观其变吧。”
他站直身子就要带着蓝忘机回到自己的客房去,谁知用力推了几下门,门只是轻微颤了颤,却丝毫没有开的意思。
“怎么还锁上了?”魏无羡疑惑道。
门外的人似是听到了声音,冲这边喊道:“江宗主,现下时疫四起,情况危急,最好还是不要出门走动,我们每日会安排人按时来送吃食的。”
“啊?”
他无奈转过身去,看着丁点儿大屋子里一次性容下五个人,还要一直待到这所谓的时疫结束才能分开,感觉眼前一黑。
他跟江澄自观音庙一事以来并未有过多的交集,表面上关系到是缓和了些,但总归来说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阶段,绕是魏无羡再怎么没脸没皮,也不可能让他们毫无芥蒂的闲聊甚至一直待在一起。
他扶额苦笑,随后动身乖乖坐到了蓝忘机身边。
蓝曦臣的心情不算太妙,勉强牵了牵嘴角,说道:“看来,我们要在这间屋子待上些时日了。”
除了蓝忘机基本从早到晚都是一个表情,珩苍长老有些疑惑外,最镇定的莫过于抱胸站在一旁的江澄了。
不多时,几乎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他身上,眼眸中暗含期待,似是在等待着他先开口。
江澄感觉自己身上有数道炙热的视线,不免感到奇怪,从上到下扫了自己一遍,发现无恙后便疑惑地问道:“都看我干什么?”
几人又挪开视线,又恢复了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尴尬的气氛被时间磨平了些,魏无羡开始玩儿上了蓝忘机的头发,为他扎了几条大小粗细不一的麻花辫,编好后又为他解开,蓝忘机也任由他玩闹。
蓝曦臣从方才起就注视着江澄,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江澄察觉到他的视线,偏过头去与他对视,眼神中略带着几分疑惑。
江澄用眼神与他无声地交流着:怎么了?
蓝曦臣嘴角微微上扬,眸光中的笑意明显,尽显暧昧。
他像张开怀抱那样向江澄伸开左臂,示意他凑近。
江澄放下抱着的手臂向他走来。
待江澄走近,蓝曦臣直接搂过他的腰紧紧抱住,将头埋在他的腹部。
江澄被他的动作一惊,羞耻感油然而生。他清晰地感到其余三个人的目光都向他们俩投来,脸庞渐渐爬上绯色,本能的想要挣扎。
他低声道:“喂!蓝涣,你快放手!”
蓝曦臣充耳不闻,搂的愈发紧了些,只是抬头露出一双狠厉的眼睛向其余三人看去。
三人看到后皆是浑身一颤,浑身像是被电过般迅速挪开视线。
魏无羡继续玩弄蓝忘机的头发装作无事发生,珩苍长老也无所事事假装研究起他的那些医药来。唯独蓝忘机垂下眼来,不禁有些自闭。
魏无羡见他这副模样安慰性的抱了抱他。
江澄也不再挣扎,想着破罐子破摔,轻轻抚了抚蓝曦臣的脑袋,顺着他的头发扯了扯抹额。
这下,尴尬的就只有珩苍长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