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狼烟再起,朝堂再起波澜。
“启禀陛下,大夏内乱,其二皇子夏行渊叛乱,被逐至边境,贼心不死,妄图以侵占我国疆土扩大势力反扑。”
传信官跪在宣政殿中间,禀报着如今北边的情况,不少官员被气得破口大骂。
苏晞沉着脸色,看了身边的司礼官一眼,后者立马会意:“诸位大人稍安毋躁!”
“陛下!”王术新是个暴脾气,早就压不住了,“夏行渊不知天高地厚,断不能轻纵了他!”
“陛下,臣附议!”
“臣附议!”
……
百官群情激愤。
“姜诺纭听旨。”苏晞自然也是一肚子气。
“臣在。”姜诺纭出列,跪在大殿中间。
“即日起,复卿骁骑将军之职,归还姜氏虎符,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给朕一场漂亮的胜仗。”
“臣遵旨!”
“岂有此理!”御书房,姜执礼气得拍桌子,“我们不收拾他,仗势抖搂起来了!脑子被人抽了十八根筋吗?还敢对我们边境动手!”
谁的脸色都不好看,也没人拦着姜执礼骂。
苏晞气得捏碎了一只茶杯,看得君凝舟心疼不已,边给苏稀包扎边说:“他那边忙着篡位,我们忙着揽权,一时分不出心去看那几个跳梁小丑,吃一堑长一智吧。我国国力受损至今,仍未完全恢复,想来他们也好不到哪去。”
苏晞冷笑一声:“夏言稷敢摆我一道,新仇旧账,总是要他一并偿还。”
“北境有我,你放心就是。”
姜诺纭第二日一早便整兵出发,苏晞带着百官相送:“我自是信得过你。答应我,平安归来。”
姜诺纭的作战能力毋庸置疑,但对于苏晞而言,战争的阴影太过浓重,上次,她失去的太多了,她承受不起了。
姜诺纭抵达北境之后,捷报频传,夏行渊毫无反抗之力。如今还不是能彻底和大夏撕破脸的程度,但是为了出口恶气,姜诺纭毫不客气地将夏行渊盘踞在北境的几座城池收入囊中。
不负众望,一月之期未至,姜诺纭已经压着夏行渊回了京城。
“臣不负陛下所托!”宣政殿,姜诺纭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单膝跪在大殿中央。
“爱卿平身。”苏晞免了姜诺纭的礼,当着百官的面大肆褒奖,“姜氏乃是开国世家,镇守边疆,保我大煊安定,得卿如此,朕别无所求。”
“陛下过誉,臣愧不敢当。”姜诺纭谦虚。
“爱卿何必谦虚。”今日,苏晞本就是为了庆祝姜诺纭凯旋,“姜大将军前几日上书言明旧伤复发,请求告老,朕念及其为我大煊呕心沥血,已然应允。想来大将军也是知道自己后继有人,才放心撒手。爱卿凯旋归来,朕自然应该嘉奖。”
“家父一身伤病,幸得陛下爱重,臣不胜感激。”姜诺纭不卑不亢。
“大将军病退,便由骁骑将军女承父业,接任大将军之职。”苏晞说出了她的目的。这是她登基之初便在谋划之事。
“臣,谢主隆恩!”
看着殿下的众人,苏晞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满足。身边有君凝舟,文有姜执礼,武有姜诺纭,医有叶泠语,朝政有信得过的大臣,大煊,必能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