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场景搭建好后,演员们迅速进入状态,导演调整好机位后,正式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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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大战毁了许多人,毁了杨三姑娘的一生,生生折断了她的羽翼,那个向往自由的小姑娘,永远得不到想要的天高海阔了。
杨雪霏坐在桌边,屋子里很暗,除了屋檐上的缝隙中透进来的一束光,其他地方都暗无天日,阴暗又潮湿。
此刻的她,像是一只井底之蛙。
怎么也逃不出束缚她的牢笼。

她面无血色,疲惫的快要睁不开双眼。
发丝凌乱不堪,一袭素衣衬托的更加虚弱。
迷茫的视线缓缓看向手边的一杯茶,茶色浓到快要溢出来, 上面漂浮着细细点点的粉末,还未开始融化。
这是一杯毒酒。
心如死灰的看向右手边,是一条白绫,柔软却又坚固。
看似是两个选择。
实则父亲根本没有给她生的机会。

他们想要折断她的骄傲,可她偏不低头!
杨雪霏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望无际的疲惫。
眼眶里蓄着泪水,却又倔强的含着不肯落下。
或许她没有错,是这个时代的错。
命运对任何人都是不公的,她向往自由,可盛京城所有的条条框框就如压在身上的枷锁,这个时代不允许她觉醒,也不允许她有自我。
杨雪霏(三姑娘)呵呵……
不知是想起什么,她忽然撕扯起手中的白绫,边笑边落泪,低头的瞬间,泪水从下颌滑落,就像断了弦的珍珠,一滴一滴砸向冰冷的地面。
尽管力气很大,手中的白绫却纹丝未动。
就像她试图撕碎这些枷锁,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这世道人心险恶,容不下一个杨三姑娘。
这天下无边无涯,容不下一个追求自由的杨雪霏。
她爱的小少年也永远留在了那场大战。
她笑累了,门外的管家推门而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三姑娘,侯爷特意吩咐了,说您累了,需要多休息,近几日就不让旁人打扰了。”
杨雪霏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她厌恶所有捧高踩低随波逐流的人。
管事的倒也不敢恼:“三姑娘,侯爷还说,要么嫁人,要么毒酒白绫,您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该怎么选的。”
“哪有姑娘跟父亲置气的,老奴劝你不要负隅顽抗了,侯爷都是为了你好。”
杨雪霏(三姑娘)呸,为我好?
杨雪霏(三姑娘)你见过把女儿逼上绝路的父亲吗?!
杨雪霏(三姑娘)他眼里除了权力地位,究竟还在乎什么?
杨雪霏(三姑娘)别说子女了,整个京城都是他的棋子!
杨雪霏(三姑娘)自私自利,薄情寡义!
杨雪霏(三姑娘)我阿娘当年的死便是他一手酿成!
杨雪霏(三姑娘)这种人,有何脸面当一个父亲?
杨雪霏(三姑娘)又有何脸面当一个丈夫?
杨雪霏(三姑娘)你给我听好了!
杨雪霏(三姑娘)滚回去告诉他,我杨雪霏没他这个爹!
杨雪霏(三姑娘)我绝不认命,除非我死!
“啧啧,无可救药。”管事的十分鄙视,碍于是主子的面上,也不敢出言不敬,只能退下关上门。
大门关上后,房间里又渐渐变得阴暗,杨雪霏死死的瞪着门口,眼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来,却终究无可奈何。
她又笑了,却开始不再挣扎。
此刻,哀莫大于心死。
三尺白绫梁上挂,缓缓站上凳子,眼中忽然蕴满视死如归的勇气。
下辈子,不想再生在世家了。
下一刻,脚下脱了力,一股窒息感由上而下传来。
预料中的害怕没有到来,因为她终于要自由了。
门外,一袭粉衣的小姑娘疾步而来,门外的护卫立马拦住她,身后跟着穿着蓝衣端庄持重的女子,还有一位黑衣公子,眼里满是杀意。
杨羡鱼放我进去!
“五姑娘,侯爷吩咐过了,任何人不得靠近落雨苑。”
杨羡鱼我让你放我进去听到没,我要见我三姐姐!
“五姑娘,请别为难下人们。”
眼见威逼没有用,杨羡鱼身后的女子开口。
杨羡雪一帮刁奴!主子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杨羡雪开门,父亲责问下来本王妃担着!
杨羡雪是家中嫡长女,早年嫁给三皇子为正妃,二者之间也算相敬如宾,在闺阁时,杨羡雪早早就学着管家,在家中威望不小,还顶着嫡长女的名头
下人们见了她尊敬又害怕。
她对几个弟弟妹妹们感情都不是很深,毕竟年长很多,但却格外的护短。
下人们你看看我看看,终究还是不敢开门,还是那位老管事走上前来,本想再说上几句,却被身后的男子一脚踹飞,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胸口。
杨羡鱼温家哥哥,踹门!
温夜星早说嘛,何必浪费这么多口舌。
温夜星凝神,模样也正经起来,一脚踹开眼前的大门,扑腾一声,连房梁上的砖瓦都掉落好几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