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慕悠悠明显没打算放过他。
“哎呀,这么多人,要是打烂了我的衣服,画卷掉出来被风吹走了怎么办?”
唐怜月一愣,随即危机意识暴涨。
谁敢看那幅画,谁就得死!
“万树飞花!”
唐怜月单手一挥,无数银针瞬间炸开。
这还不算完,他手腕又是一振,指尖刃便脱手而出,刃尖直指谢霸。
谢霸正挥着大刀指挥,猛地被击中,倒飞而出,撞在山门石柱上又滚落下来。
烟尘散去。
苏暮雨手中的纸伞轻轻旋转,伞尖抵在谢霸的喉咙上,连一滴血都没沾到。
“结束了。”他声音平静。
慕悠悠这才从苏暮雨怀里钻了出来,跳到地上。
她走到谢霸面前,嫌弃地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
“啧,本来就丑,现在黑得像块炭,更不能看了。”
谢霸目眦欲裂:“你……”
“闭嘴。”慕悠悠抬头扫向不知所措的一众杀手们。
“从今天起,谢家所有人不许出现在我视线五百米内。既然长得黑,就去后山挖煤吧,正好这也是废物利用。”
“你敢!”
“我有钱,有权,还有三个这么能打的男人,我有什么不敢?”
慕悠悠回身,冲着身后三个男人抛了个媚眼。
“是吧,夫君们?”
苏昌河把头扭到一边。
苏暮雨默默收伞。
唐怜月还在检查自己的袖口有没有被灰尘弄脏。
*
总坛大殿。
“这把椅子太硬了,换掉!我要粉红色的软垫,带流苏的那种!”
“这墙上的骷髅头都撤了,换成美男图!看着就晦气。”
“灯太暗了,点那么多蜡烛干嘛?把屋顶掀了采光!”
慕悠悠指挥着几个战战兢兢的杀手忙上忙下,最后往那张铺了粉红软垫的宝座上一坐。
苏昌河站在大殿中央,额角跳了又跳。
“慕悠悠,暗河是杀手组织。”
他咬着牙提醒。
“我们是靠杀人吃饭的,不是来开青楼的。”
“杀人多累啊,整天打打杀杀的,皮肤都变差了。”
慕悠悠剥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宣布,从今天起,暗河更名为天乐宫分舵,业务范围改为美男鉴赏和保护协会。”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苏昌河用舌尖抵了下后槽牙,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所以呢?我们改喝西北风?”
“怎么会?”慕悠悠指了指苏昌河,“你,暗河高手,长得又坏又带劲。以后你就当会长,负责坐在那儿被人看。看一眼一百两,摸一下五百两,要是肯露个腹肌……”
“慕悠悠!”苏昌河手里的寸指剑转了转,“你找死?”
让他去卖笑?
慕悠悠笑着将一张银票贴在了苏昌河的胸口。
苏昌河低头一看。
一万两。
黄金。
“这只是一天的租金。”
慕悠悠托着下巴,笑得眉眼弯弯。
“昌河哥哥,你是聪明人。杀多少人才能赚一万两黄金?还得冒着生命危险。现在只需要你坐着,喝喝茶,被人看看,这钱不比抢来得快?”
苏昌河捏着银票的指尖动了动。
世人都说,他是个唯利是图的人。
更何况,有了钱才能办更多的事。
他将银票揣进怀里,低声回应。
“成交。”
随后,他转头看向苏暮雨和唐怜月。
“苏暮雨,唐怜月,为了暗河的大计,牺牲一点色相也是值得的。”
唐怜月:“……”
苏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