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徐近”

秦府

“素莲，小姐又去哪里了？整天不着家！”，秦海拿着一本厚厚的账簿。

素莲一脸无奈：“老爷呀，小姐要是看见您又要叫她学算账，恐怕更不会回来了。”

秦海假意抬手要打这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哎哎哎你这小丫头，被你家小姐带坏了！”

素莲也假装躲了一下：“老爷，那是您家姑娘！”

秦海被逗得哈哈大笑：“行吧，你说这木昭不是去北坎了吗，她还老往人家木家跑？”

“小姐给木家二老送东西去了，木将军不在，小姐自然会多照顾些。”

秦海掩饰不住的吃醋：“我是她亲爹！”

素莲在一旁偷笑，她早就习惯了这对欢喜父女的互掐。

“老爷老爷，门外有一公子求见，拿着您的玉佩，说是叫徐近。”李管家递上玉佩。

秦海一看，便知是他等待已久的贵客。

只是这假名未免取得太随意了些。

秦海速速跑到门外迎接远客。

徐知远一席青蓝袍子，头发别得整整齐齐。

“徐总……”秦海话未出口，礼未行完就被徐知远打断。

“秦老爷，徐某多有打扰，出门在外不必行这繁文缛节。”

秦海连连点头：“徐公子里面请，我们书房聊。”，转头又对李管家说：“准备点茶水点心送到书房去。”

李管家应声去准备了。

“秦老爷，徐某非常感谢你一月前所献之言，朝中诸位大臣都也认可。我朝虽然富庶，但某些方面的发展是远远比不上周边国家的，我想这也是我们要去学习和借鉴的。”徐知远娓娓道出。

“徐公子说的是，我秦家世代经商，海路通行后，歪果人买走了我们很多的粮食作物和布匹。与此同时我们商人买了他们的一些吃食和乐器，很新奇，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朝百姓很喜欢。”秦海越说越起劲。

徐知远：“我派人调查得知，那些产品确实都是正宗商品，要想大规模互通贸易还是需要正规的通关文书。秦老爷，贸易条款我都已拟好，我们要让歪果使者亲自觐见陛下才做最后决定。务必让你们的歪果商人朋友们去请他们国家的使者与我们商谈。我朝使者也会去拜访友国。”

秦海起身作揖：“总督放心，我明日便前往东震去拜访歪果商人，相信不出半月，便能进京面见圣上。”

徐知远也起身回礼：“那就有劳秦老爷了！”

秦海：“鄙人也让下人备好饭菜，总督要是不嫌弃，能否留下一起用晚饭？”

徐知远：“多谢秦老爷的盛情，只是徐某还有要事，就不叨扰了。”

秦海：“行，那鄙人就不多留了！”

送走徐知远，秦海便让李管家准备次日的行囊。

晚上秦海坐在饭桌前，伏笔写着什么。

“爹爹，在写什么呢？”，秦蔓香从木家赶回了秦府。

“香儿回来啦，老李，把纸笔收了，吃饭吧！”，秦海喜上眉梢。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秦蔓香坐下就开始吃饭。

“没规矩，你爹还没开动呢！”，秦海用食指轻敲了一下女儿的脑袋，却很自觉地又给她夹菜。

秦蔓香略微无语地看着她这老来俏的爹爹。

秦海吃了几口菜，便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娓娓道来。

“爹爹想把贸易互通引入京朝。”

“贸易互通？这史无前例，我朝陛下也一直延用古制，自给自足，不通外商。爹爹，这会不会太冒险了？”，秦蔓香眉头紧锁。

“香儿，爹爹心里有数，不用忧心。再说了，爹爹有贵人相助！”，秦海越说越喜不自控。

“爹爹，按我们家商行的情形，朝贡、振民、自足都是完全够的，不用冒这么大风险通外贸。”秦蔓香忧心忡忡。

秦海抚平女儿皱起的眉头。

“香儿，爹年轻的时候挺想入仕的，想改变一些腐朽的旧制，但爹爹拼不了家族，也天资愚钝，好像所有的天赋都在经商上了。但这些年来，我朝食品、纺织等广受外商的青睐，他们引进的珠宝首饰也深受百姓喜爱，在沿海的东震已经有小范围的贸易往来。爹爹相信，这将是推动我朝快速发展的一大契机呀！”，秦海说得慷慨激昂。

“爹爹，香儿知道您向来心系国运和百姓，女儿也相信您的判断，路远秋寒，爹爹保重身体！”。

夜已深，月亮照高楼，楼里尽是不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