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邪✘雨村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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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视角
水蜜桃邪✘薄荷瓶
胖子早起在家门口捡了俩小孩,他一嗓子把做梦做的正香的我给喊醒了,我当时以为地震了,立刻从床上跳下去,鞋都顾不上,跑到客厅里,拎着前两天刚到货的飞机模型就往外跑,这玩意可是胖子现在的心头宝。
到院子里我才发现自己闹了个乌龙,顿时尴尬的恨不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来。
胖子发现我拎着他的宝贝模型,立刻骂骂咧咧的跑过来从我手里把东西拿过去到屋子里摆起来,一边摆一边叫我到院子里去把那俩小孩领屋里来。
我摸摸鼻子,这才看到院门口站着的两个小孩,一高一矮,高的看起来七八岁,很稳重,矮的那个感觉只有三四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不用我去领,他就拽着高的那个进来了。
我以为是谁家的小孩来玩了,就打算先去穿上鞋再出来,结果那小矮个看见,眼睛一亮,撒开高个儿的手就朝我跑过来,我一时间愣住了,直接被他抱了个满怀。
“粑粑!”
小孩清脆的声音让我愣在原地,屋里胖子絮絮叨叨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惊恐的后退两步,转头对上胖子的视线,憋了两秒,说:“他造谣我啊!”
一阵兵荒马乱,我跟胖子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两个小孩坐在我俩对面安静的吃薯片,小的那个一口薯片一口糖,吃的非常豪爽。
“天真,这什么情况?”胖子凑到我耳边小声蛐蛐,“他怎么叫你爸爸?”
“我哪知道,我早上还没睡醒就被你喊醒了。”我压低声音,“而且你看那个小的,长得是不是跟闷油瓶有点像?”
胖子就转过头去盯着那俩小孩看,两个孩子察觉到她的视线也抬头看,小的那个冲他笑了一下,声音特别清脆:“胖叔叔!”
胖子一脸吃了屎的表情转回来:“不是啊,怎么还叫我胖叔叔了,不要乱攀关系啊。”
“闭嘴吧你。”我白了他一下,转头对着这俩孩子扯出一个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奇怪:“小朋友,你们从哪来的啊?爸爸是不是叫张起灵?”
胖子掐了我一下,我疼的差点给他一个大鼻窦,心想你有本事掐自己啊,掐我干什么。
大的那个歪着头看我,似乎有些不解,小的那个非常好套话,有吃的在手,立刻就点点头,说:“窝粑粑就是张起灵。”
我的心瞬间凉了大半,心想这死闷油瓶平时表现得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的,居然背着我有了这么大的孩子,还是两个,可怜我一个弱小无助的脆弱小O被他蒙在鼓里这么长时间。
瞬间我就不觉得这两个小孩可爱了,也不想看见他们,我就去看胖子,跟他说:“小哥出轨了?!”
胖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你是不是脑子前两天跟黎簇吵架叫黎簇吃了?很明显他俩是你和小哥的种好吧?你看那个大的长得不像你吗?”
我又去看那个大的,发现越看越觉得他像我和小哥的结合版,顿时大惊失色:“我失忆了?!”
胖子没忍住一巴掌拍我脑门上:“失忆你个蛋,你失忆了为什么我也不知道?难不成我也失忆了?”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也有点怀疑,狐疑的看着那两个小孩,说:“要不然现在咱们去镇上做个亲子鉴定吧,万一是阴谋。”
“那小哥一会回来吃什么?”我说,“咱们怎么跟小哥解释这两个孩子?”
“嗯……”胖子做出思考的姿势,“不管了,先留个纸条,咱们先去做个亲子鉴定去。”
于是我回房间里换了个阻隔贴,又戴上抑制手环,穿了个外套才正式出门。
胖子开金杯拉我们去,一路上两个孩子都很乖,我趁机套他们的话,小的那个全盘托出,很快我就有些信了他俩是我和闷油瓶的孩子,小的叫张昭乐,大的叫张乔木,我一听这名就不可能是我取的,就问他是谁取得名字,张知许就说是小花叔叔和二爷爷给取得。
然后他又说我平时都喊他们小名,我就问小名是什么,他就说我都喊他二蛋,喊哥哥狗蛋,胖子一听就乐了,说真不愧是浙大高材生取得名字,就是别致。
但我觉得这小名真是我能取出来的,就毫无负担的一直叫俩崽子小名,一路到医院,我跟两个崽去做了亲子鉴定,他们俩很配合,所以过程非常顺利,不过结果要等两天。
本来我们计划是在镇上吃午饭的,但是想到今天中午闷油瓶就回来了,我们俩还是决定回去,临走前去蛋糕店买了点蛋挞给二蛋吃。
我们到家的时候闷油瓶还没回来,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心里就有点担心,蹲在院子里一边摸西藏獚的狗头一边百无聊赖的等闷油瓶,一边还要照顾着这两个小崽子。
二蛋特喜欢西藏獚,还抓了一只小鸡仔,我本来不想给他抓的,毕竟这是刚给闷油瓶买的,但是架不住他要哭,嘴一撇我就怕了,给他抓了只最强壮的出来。
小鸡出来了也不乱跑,围着二蛋转圈,二蛋一会揪揪西藏獚的耳朵,一会摸摸小鸡,一会又摸摸西藏獚的屁股,简直是比古代的皇上还要忙。
狗蛋不屑于蹲在地上玩狗,他喜欢看书,到家之后就问我有没有什么书可以看,我就让他到我那屋里去找,随便哪本都行,从回来到现在他就一直坐在屋檐下看书,很安静的一个孩子,特别像闷油瓶。
午饭陆续做好了,狗蛋和二蛋都去给胖子帮忙端菜,我就心安理得的继续蹲在门口等闷油瓶,最后一道鱼塘出锅时闷油瓶回来了,我眼一下子亮了,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他走进来。
“这次怎么回来这么晚?有事绊住了吗?”我迎上去,看他把背篓拿下来放到地上,想到屋里那俩崽子,我觉得有必要给他打个预防针,“家里来了两个……小客人,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他有些不解,但也没说什么,跟着我一起进了屋里。
屋里胖子他们三个坐的非常端正,整得我有点尴尬,也不知道自己在尴尬什么,拉着闷油瓶到常坐的位置坐下来,闷油瓶敏锐的发现了不对,眼神询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看看胖子,通过眼神我知道他的意思让我来,我看看大小四双眼睛,难得有点紧张,清了清嗓子说:“没猜错的话这两个应该是咱俩未来的孩子,我和胖子今早去做了亲子鉴定,但是结果要等两天,所以这段时间他们俩就暂住咱们家,大的那个叫狗蛋,小的叫二蛋,这么叫就行。”
我说完之后胖子给我竖了个大拇指,我表示这些都是小意思。
闷油瓶接受度良好,听我说完后微微点头,二蛋一看他点头,立刻从椅子上窜下来,跑到闷油瓶身边,朝他伸出手:“大爸抱!”
我的心立刻提起来,我觉得闷油瓶不像是那种会抱着小孩吃饭的人,就算以后会是,但最起码现在不会是,别说他了,我都没适应这奶爸的身份,他才刚跟小崽子们见面,怎么可能适应的那么快。
果不其然,闷油瓶微微皱眉没有动,胖子立刻过去把二蛋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一边转移注意力一边偷偷朝我使眼色。
我看着坐胖子腿上乖乖喝汤的二蛋,又看了看一直安静吃饭的狗蛋,心里基本没有的慈父情怀被唤醒了,于是拿筷子给狗蛋夹了块排骨。
狗蛋吃饭的动作一僵,抬头眨眼看看我,特礼貌的跟我说了句谢谢,我当时就飘了,觉得不愧是我和闷油瓶的孩子,就是懂礼貌。
轮到我刷碗,吃完饭后胖子带两个孩子去院子里玩,闷油瓶也去了,不过是去给他的小鸡喂食的,我把桌子收拾出来,端着碗去厨房里刷碗。
正刷着,腿突然被抱住了,我低头看见二蛋仰着小脸看我,脸蛋上还沾了一点泥巴,他真的长得跟闷油瓶非常像,还没长开,眉眼之间就能看出闷油瓶的影子,我的心几乎是瞬间就软了,冲掉手上的泡沫蹲下来跟他平视,问他怎么了,为什么不在院子里玩了。
他支吾了一下,说还想吃糖,但是哥哥不让吃。
面对这张包子脸,我完全没有抗拒的能力,十分痛心的给了他一颗糖,说这是最后一颗,他也没有不开心,高高兴兴的拿着糖出去了。
我刷完碗就到院子里去,狗蛋和二蛋蹲在地上正在跟西藏獚和小鸡玩,胖子在他俩旁边蹲着也在玩,不过是假的,实际上他在偷看手机。
我走到闷油瓶身边坐下,两个小孩瞬间就注意到我,眼瞅着二蛋那双沾满了泥巴和鸡屎的手就要碰到我,闷油瓶一把把他抱起来放到水龙头旁边,示意他洗手。
二蛋在被抱起来的瞬间就往后看,看到闷油瓶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就老实了,站在水龙头那洗手。
洗干净手后他立刻扑倒我怀里窝着,半天相处下来,我发现二蛋对我的依赖性很大,但狗蛋不会,狗蛋性格跟闷油瓶一样一样的,虽然年纪还小,但不像二蛋一样随时随地撒娇,他只偶尔会撒一次,但也不是很明显。
不过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看到缩小版的我性格跟闷油瓶一样,而缩小版的闷油瓶性格跟我一样,这给我一种特别魔幻的感觉。
下午没什么事,俩孩子精力旺盛不愿意午睡,我跟胖子就商量着去钓个鱼,陶冶一下情操,胖子说每回都是闷油瓶钓的最多,搞得他都没有什么钓鱼的体验,说这次就让闷油瓶看着俩崽子,我看看闷油瓶,他点头同意了,于是我们五个人出发。
钓鱼用的小凳子我只准备了三个,现在多了俩,胖子扯了块不太用的布出来,说让闷油瓶带他们俩去春游去。
路过超市我们还进去买了点吃的,二蛋非常幸福,捯饬着两条小短腿去拿了五根雪糕,初夏正是热的时候,我也就没阻止,结账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屁孩自己偷摸又藏了一根。
作为惩罚,最后一根也没买就走了,出超市的时候二蛋心情还很低落,但一路往河边走,越靠近河他就越兴奋,走了十多分钟,也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到地方后我们先把春游的场地给他们俩布置好,我跟胖子就去钓鱼了,放好线我回头,看见闷油瓶正靠着一棵树坐着,低着头注视眼前的小豆丁,两个小孩乖乖的坐着吃零食,偶尔还会给闷油瓶进行投喂。
说实话,这种场景以前我是想也不敢想的,虽然我是个小O,但腺体百分之九十都已经损坏了,之前去医院体检,医生都说我这个体质基本上不可能受孕的,结果谁能想到我不仅能怀孕,还能怀俩,我该夸闷油瓶能力很棒么?
还是要夸百岁老人攒了很久的精力很旺盛?话说我跟闷油瓶目前的进度只停留在牵牵小手亲亲小嘴上,更进一步那是完全没有的,不是我装清纯,我是真的没往那方面想过。
主要是我过去三十多年都活的清心寡欲的,而且我所经历的一切也不太适合欲望太重,反倒是好奇心很重,一切未知的事情对我来说,诱惑都是致命的。
所以当一切停留下来,时间流逝慢下来,我的心也跟着变得迟钝起来,慢慢的就颇有种要回到当初刚入这行时的心态,很多事情的细节我在不知不觉的就忽视了,反正现在的环境就很让人感到放松,所以我对自己的现状还是非常满意的。
但这俩小崽子的出现让我心里有了点异样,闷油瓶是个禁欲老头,情窦初开爱上我这个铁木头,守着那份心意这么多年我才完全知道,或许他可能会比较期待上床这种事儿?
想想我就摇头,闷油瓶平时看上去就是一副禁欲的样子,我觉得这俩孩子可能还是意外,不知道未来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转变一切的事情,在我被明确告知不可能受孕的情况下揣了两个崽,还顺利的生了下来。
事情想到这已经有点复杂了,我很久没有这么动脑子畅享过了,这会就有点心累,于是干脆不想了,又去看我的鱼钩。
鱼竿没有任何动静,反观旁边的胖子已经钓了两条鱼了,发现我在看他,胖子也转过头来看我。
“天真,这俩孩子你打算怎么办?”胖子凑过来跟我小声说话,“万一真是亲生的,你不得想个办法给送回去,在未来一直找不到俩崽子,不得急死人?”
“我完全不知道他们俩是怎么来的,这怎么给送回去?”我看了眼不远处和谐相处的三人,叹了口气,“去了那么多地方,这种情况真是第一次见。”
“胖爷也没想到随便一捡就捡到你和小哥的孩子,那天早上还没睡醒,乍一看见俩孩子大眼瞪小眼的站咱家门口,还以为是那个缺德玩意不想养孩子随便丢了……”胖子说着回头看看春游三人组,确定没人听到他说话又转过头继续说,“幸好当时胖爷我没说出来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老子当时睡得正香呢,一嗓子你就把我叫醒了,搞得我还以为地震了。”我说道,“不过这俩孩子出现的有点蹊跷了,你说会不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其实他们是两个成年的侏儒人,去整容什么的,伪装成小孩,到我们这里来,获取我们的信任,趁我们放松警惕,要我们的命?”
“天真同志,下次少看点无脑短剧。”胖子说,“谁这么大费周章的谋害咱们?怎么你很有钱么?你已经帅的惨绝人寰了么?还是说你才刚满十八岁吗?”
“好了闭上嘴。”胖子真的是句句戳我痛处,“那你说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晚上等他俩睡了,检查一下有没有人皮面具吧。”胖子说,“咱们不是专业的,整没整过容那是看不出来的,不过倒可以请花儿爷来给看看骨龄,再怎么样,这东西是不能骗人的。”
“你忘了上次小花说下次再来要么看见胡萝卜要么看见钱了吗?”我压低声音,“这季节,我上哪给他弄新鲜好吃的胡萝卜去。”
“胖爷我自有妙计,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胖子邪魅一笑,“你今天晚上记得检查一下这两个孩子,查不出来再去找阿花帮忙。”
说到这,我们两个人同时转头去看二蛋和狗蛋已经玩起来了,三张脸各有千秋,看的人那叫一个赏心悦目,我正看着发呆的时候,胖子突然凑过来,小声跟我说话,“万一真是亲生的,你不得想个办法给送回去,在未来一直找不到俩崽子,不得急死人?”
“我完全不知道他们俩是怎么来的,这怎么给送回去?”我看了眼不远处和谐相处的三人,叹了口气,“去了那么多地方,这种情况真是第一次见。”
“胖爷也没想到随便一捡就捡到你和小哥的孩子,那天早上还没睡醒,乍一看见俩孩子大眼瞪小眼的站咱家门口,还以为是那个缺德玩意不想养孩子随便丢了……”胖子说着回头看看春游三人组,确定没人听到他说话又转过头继续说,“幸好当时胖爷我没说出来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老子当时睡得正香呢,一嗓子你就把我叫醒了,搞得我还以为地震了。”我说道,“不过这俩孩子出现的有点蹊跷了,你说会不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其实他们是两个成年的侏儒人,去整容什么的,伪装成小孩,到我们这里来,获取我们的信任,趁我们放松警惕,要我们的命?”
“天真同志,下次少看点无脑短剧。”胖子说,“谁这么大费周章的谋害咱们?怎么你很有钱么?你已经帅的惨绝人寰了么?还是说你才刚满十八岁吗?”
“好了闭上嘴。”胖子真的是句句戳我痛处,“那你说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晚上等他俩睡了,检查一下有没有人皮面具吧。”胖子说,“咱们不是专业的,整没整过容那是看不出来的,不过倒可以请花儿爷来给看看骨龄,再怎么样,这东西是不能骗人的。”
“你忘了上次小花说下次再来要么看见胡萝卜要么看见钱了吗?”我压低声音,“这季节,我上哪给他弄新鲜好吃的胡萝卜去。”
“胖爷我自有妙计,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胖子邪魅一笑,“你今天晚上记得检查一下这两个孩子,查不出来再去找阿花帮忙。”
说到这,我们两个人同时转头去看二蛋和狗蛋已经玩起来了,三张脸各有千秋,看的人那叫一个赏心悦目,我正看着发呆的时候,胖子突然凑过来,小声跟我说话:“这小哥平时看着挺清新寡淡的,原来实力这么强啊,该说不愧是百岁老人吗?这么多年依旧虎虎生辉。”
“滚蛋。”我老脸一红,咬牙切齿的让他闭嘴,“你能不能讲点正经儿的?”
“这不正经儿吗?”胖子说,“我看分明是你思想太龌龊,天真啊天真,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我单蠢的你了。”
“……”我一把攥住胖子的嘴,眼神威胁他闭嘴,然后转过去继续钓鱼去了。
钓了俩小时鱼,我们收摊回家,到院里,胖子拿大盆来把鱼倒进去先养着,二蛋一直蹲在盆边,一会说他要吃清蒸的,一会说那条鱼要红烧,我觉得好笑,心想未来我居然养了个饭桶儿子出来。
狗蛋玩儿了一会就去屋里看书了,我进屋里换了身衣服,出来时二蛋已经不在鱼旁边了,他站到闷油瓶身边,仰着头努力踮着脚去看他喂小鸡。
二蛋的手抓上闷油瓶的裤子,闷油瓶低头看看他,二蛋眨巴着大眼睛看他,闷油瓶单手拿着碗,弯腰一把给二蛋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胳膊上,然后继续喂鸡。
二蛋表现的超级高兴,一边拍手一边指挥闷油瓶喂哪只小鸡。
我在院里坐下来,看着那父子俩发呆,想到我跟闷油瓶的关系还没跟我家里那边说过,要不然就找个机会跟他们说一声,也省的我爸妈天天催婚,他俩还不自己来催,非找二叔来催,我简直是被二叔耍的团团转。
得找个机会跟我爸妈透个底,也不能总叫他们一直担心我,另外还得想办法尽快把这俩崽子给送回去,我都不敢想,丢了孩子他们仨能干出来什么事儿。
下午吃完饭,泡脚的时候二蛋说要跟我睡,我看看闷油瓶,他皱了皱眉,朝我点点头,我就去问狗蛋,狗蛋沉默了两秒,选择跟我们一起睡。
我和闷油瓶现在住的那屋是个双人床,睡四个人有点挤,但没办法,总不能对两个小孩区别对待。
胖子怕我们仨半夜抢被子给闷油瓶冻着,又去找了一床去年的被子出来给两个小孩盖,我怕半夜给他俩挤下去,就让他俩睡在中间。
九点多我躺着看手机,闷油瓶去洗衣服了,二蛋和狗蛋就在床上打架玩。
九点半多我就开始困,随意把手机放起来,侧躺着看二蛋和狗蛋玩,他们俩玩的正高兴,狗蛋脸都红了,一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一边去蹬二蛋。
又过十分钟,闷油瓶洗完衣服进来了,他看了眼床上闹腾的两个小孩,俩倒霉孩子立刻老实的缩进被窝里准备睡觉,我在旁边看着一下子笑出声,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都是怕闷油瓶的主,闷油瓶往那一站就是台大型的禁言机器,谁都不敢再多说几句。
二蛋在被子里拱来拱去,最后拱到我这边来,一下子缩进我怀里,我差点被他一头拱下床,还好闷油瓶眼疾手快,立刻拉了我一下,我才避免被头撞下床的结局。
二蛋老实下来,小声跟我道歉,我踢了拖鞋也进被窝,一把抱住他亲了一口,说了声没事就把他放开了。
闷油瓶关了灯也到床上,狗蛋安静的躺在他身边,借着月光发现二蛋一直盯着我的手腕看,顺着他的视线看到手腕上狰狞的十几道疤,我暗道一声不好,立刻把手腕遮住,抱着他让他赶紧睡觉。
二蛋一声不吭,乖乖的窝在我怀里,我以为小孩被吓到了,眼神询问闷油瓶,闷油瓶看看我,看看怀里的二蛋,摇摇头,我又看看二蛋,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这个小插曲第二天我就忘了,一整天我发现二蛋特别黏我,比昨天还要黏,几乎要到寸步不离的地步了,同时我察觉到他的心情有点低落,但不知道原因。
中午吃过饭,胖子连哄带骗的把两个孩子哄睡着了,我们仨在院儿里说话,主要是讨论为什么二蛋一整天都蔫儿巴的不高兴,还总爱黏着我。
讨论过来讨论过去我俩也没得出个结论来,只能说小孩心海底针,根本捉摸不透。
胖子说小孩忘性大,说不定睡醒就好了,我觉得不一定,我和闷油瓶的性格都犟,我是表面上的,他是背地里的,我估计二蛋得是表面和背地里都犟的那种,狗蛋那个性格一看就是背地里犟的。
“天真,以后你要真生孩子,我得从小就跟他俩灌输长嘴的理念。”胖子念叨,“整得跟虐文男女主似的,长嘴不知道说。”
“跟你说少熬夜看小说,怎么年纪越大越叛逆呢。”我说,“小孩子么,要多点包容多点爱,要不然容易给他养成有胃病且脑子有病的霸道总裁那我可真是没地方哭去了。”
胖子冷笑一声:“还好意思说我呢,你自己不也天天整这些?”
我俩又一起叹了口气,齐刷刷的去看闷油瓶,闷油瓶看了我们两秒,也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