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传邪✘本传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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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视角
假如哥每天都偷亲小吴
00
早上刚睁开眼,意识还没飞回来,嘴唇的疼痛先涌进大脑里了,我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到洗手间镜子面前去照,发现嘴唇果然又肿了,看起来跟刚接了吻似的,红艳艳的,很有诱惑力。
我一边刷牙一边努力回想昨天干了什么,早起跟往常一样先洗漱后吃饭,吃的是王盟去买的小笼包,吃了饭就去找胖子,想跟他商量一下闷油瓶的事儿,结果扑了个空,又想去找闷油瓶,但是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就去找潘子,跟潘子聊了一个多小时,又回吴山居,然后吃吃喝喝洗洗刷刷睡觉。
我换了个姿势继续刷牙,百思不得其解,心想我也没谈恋爱啊,难不成我有人格分裂?等我晚上睡着了另外一个人格就跑出来操控着我的身体去跟某个人约会并把嘴唇子亲的又红又肿?
越想越觉得不靠谱,我干脆不想了,快速刷牙洗脸,到外面去吃早餐。
王盟已经吃完了,正在玩扫雷,看我出来了也只是打了声招呼,就继续去玩他的游戏去了。
我到沙发那边坐下来,往嘴里塞了个包子,咸汤汁碰到嘴唇时还有些痛,我百思不得其解,一边继续复盘,一边吃饭。
吃完饭,胖子来了,他给我带了个小蛋糕,说是新品,我一猜就知道他看上人家老板娘了,天天去跟前刷好感度。
“天真,你谈恋爱了?”他在我旁边坐下,一直看我的嘴,“看情况,你们昨天晚上很激烈啊。”
“滚蛋。”本来就烦的内心更烦了,“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弄得,要是让我抓到是谁在偷亲我,我绝对要打死他,这可是我的初吻。”
胖子一下就笑了:“说不定是你狂热粉丝呢,晚上趁你睡着了偷偷跑进来对你狂亲八百次,然后依依不舍的再走。”
“有没有搞错,我们是盗墓的,不是演戏的明星,天天不见天日,难道粽子尸蟞禁婆是我的狂热粉丝吗?”我锤了他一下,“烦死我了,我的嘴已经连续四天都这样了,这个人也太猖狂了吧?”
“不是没有可能啊,你体质摆在那儿呢,邪门的很。”胖子拍拍我的肩膀,“下地的时候它们就喜欢跟着你跑,跟狗见了骨头似的。”
我郁闷的吃了一大口小蛋糕,心想虽然我体质确实清奇,但也不至于邪门到这个地步吧,狂热粉丝都追到家里来了,天天晚上偷亲我,偷亲就算了,还给我嘴唇都亲肿了,狗日的,让我抓到他,我揍不死他。
胖子说要不然就制定计划,晚上我假装睡觉,胖子守在门外,来个瓮中捉鳖,也好知道这个人的到底是谁。
但是我又怕那个人万一武功高强,我俩都打不过,要是给他整急眼了,那我们不就完犊子了,胖子就说我们有闷油瓶,我一想也是,就问他闷油瓶去哪了,他说在他那暂住,今早出门了,不过说好了下午过来我这里。
我和胖子就一边等闷油瓶一边商量晚上计划的细节,胖子建议在窗户那放个老鼠夹,如果我们没打过他被他跑了,等他惊慌失措的翻窗而出的时候就会被夹住,疼的他直接失去所有力气倒在地上。
王盟就说放一排钉子,说老鼠夹有顾及不到的范围,放钉子范围更广,最好地上也铺一层,就算滚出去也跑不掉。
我看看胖子,又看看王盟,发现他俩居然还有点遇知己的意思,心说你俩是活阎王转世么,一个比一个毒,还好不是我敌人,这玩意阴招一个接一个,谁受得了。
中午我们仨点了外卖窝在店里吃,吃完了饭大概半个小时,闷油瓶来了,带着兜帽神出鬼没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窗户外边,把去关窗户的王盟吓得差点蹦到天花板上去。
吓到王盟之后他翻窗进来,淡定的从王盟身边走过,到我和胖子这边来坐下,王盟想骂人,但是他打不过闷油瓶,于是站起来拍拍灰,非常可怜的又回去玩扫雷了。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胖子就跟闷油瓶说了上午我们讨论的事和计划。
“到时候咱俩就在天真那屋衣柜里藏着,一有动静就立刻出来抓人。”胖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必要时刻,咱们可以……”
我觉得自己像误入什么黑帮杀人现场,立刻拍了胖子一巴掌,说道:“法治社会懂吧?遵纪守法懂吧?咱们是好公民懂吧?能不能想点靠谱的。”
“你跟我讲法?天真同志,你犯得还少吗?”胖子冲我翻了个白眼,“那你说怎么办。”
“不管是谁,小哥肯定能打的过,所以什么老鼠夹钉子都不需要。”我说道,“到时候我发现不对就立刻喊,你配合小哥就好了。可以吧小哥?”
说着我去看闷油瓶,他看看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一些古怪,就好像瞒了我什么事一样。
我没放在心上,又去跟胖子布置我那屋,虽然没放老鼠夹和钉子,但以防万一,还是准备了两瓶502,万一有问题,我可以拿502涂他脸。
下午的时候我带他俩出去吃了顿烧烤,王盟自己在店里点外卖,吃完饭我们三个人回去,胖子和闷油瓶真的要躲在我衣柜里,把我的衣服全都堆到床上,空间刚好够他俩躲进去,只是多少是有点挤的。
我站在柜子外面看,越看越觉得闷油瓶像个小可怜,缩成一团就占了一点地方,感觉胖子快把他压成饼了。
我叹了口气,又看了看闷油瓶,然后把柜门关上,脱了鞋躺进被窝里装睡。
万事俱备,我准备好了。
01
热意将我包围,朦胧中梦到似乎有人在亲我,唇瓣被热意含住,我甚至能感受到嘴唇被吮吸的感觉,这种感觉有些微妙,又让人有点上头,我一下子就急了,想喊人,但怎么都睁不开眼,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响。
这个人完全压在我身上,一只大手紧紧桎梏着我的双手,让我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吻,但意外的,我的身体居然不抗拒他,心里还有点激动,瞬间感觉自己有点像那个受虐狂。
鬼压床么这是?别再真让胖子说中了,我的狂热粉丝是粽子和禁婆之类的东西,那我岂不是要被拉下去配冥婚了?
完了这下成变态了,我心说,为什么胖子和闷油瓶不来救我,我不会今天晚上就变成明日头条里惨遭狂热粉丝摸进家里先奸后杀的小倒霉蛋吧?
不行不行,我死了闷油瓶和胖子怎么办,谁去找我三叔,我不能死,最起码不是是这种死法,于是我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同时我身上这个人也开始更加用力,我的双手被牢牢攥住,炽热而黏腻的吻落在锁骨、耳垂处,激烈的吻让我浑身发软,我觉得自己此刻一定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那胡乱扑腾,场面肯定很搞笑。
忽然,我感觉脸被重重的扇了一下,瞬间疼痛让我从这荒唐的梦中脱离出来,压在身上的桎梏骤然褪去,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头跟胖子碰到一起,更疼了。
“我说让你执行计划你怎么还睡着了?”胖子捂着头退开一点距离,“丫的吃什么长大的,头这么硬,疼死胖爷了。”
我来不及细想,立刻拿镜子看自己的唇,这镜子照人很清楚,我嘴唇红肿一片,上面还有一些水渍,显得娇艳欲滴,像红透的苹果,格外的诱人。
我淡定的擦了擦嘴唇,实际内心快要炸了,是谁?到底是谁!
之后我们三个人进行复盘,闷油瓶站在门口倚着墙听我们说,胖子就跟我说我们几个人各自藏好之后,大概有三个多小时都毫无动静,胖子自己守不住,就先睡了,叫闷油瓶守着,但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然后胖子睡了大概有一个小时,突然听到我在床上喘粗气(胖子说活像发情的小公猫被锁着不让出去),他们俩立刻从柜子里出来,就只看到我一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跟条蛆似的。
“窗户和门都检查过了,没有动过的迹象。”胖子打了个哈欠,“但是你得嘴依旧红了肿了,这人着实是有点变态啊,就逮着你亲,还能在小哥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进来又离开,这得是什么人物啊?比小哥还厉害。”
“怎么可能比小哥还厉害,这种人不论如何在道上肯定是有点名气的,我们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我说,“而且我才混这行多久,半路来的,认识的人一共就那么多,最厉害的就是小哥。”
胖子看看闷油瓶,又看看我,忽然出现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表情变得飞快,我还没琢磨明白,就见他一脸惊讶的看看闷油瓶,又一脸便秘的看着我,我被他搞蒙了,就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想到什么了,他摆摆手说没事,表情又恢复如常。
“你想到什么了?”我又问他,直觉告诉我他肯定有事瞒着我,“快说,再不说感觉我清白要不保了。”
“天真啊,就这武力值,你就算知道是谁了,你也打不过啊,到时候不还得乖乖就范。”他一边说一边偷瞄闷油瓶,“你看屋里什么都没变,说明咱们计划开始的他就一直在屋里,但是咱们几个人都没发现,而且他是怎么跑出去的咱们也没发现,说明他对这里很熟悉啊。”
说话间他已经偷看闷油瓶好几次了,我摸摸下巴,心想难不成他是想暗示我闷油瓶和那个人是一伙的?不可能吧,如果他们俩是一伙的,那我还玩个屁,洗干净抹香香自己躺床上等着算了。
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太合理,虽然我对闷油瓶还不是很了解,但他对我们的感情我还是了解的,他绝对不是那种会背叛别人的人,所以我相信他。
“你说话就说话,不要老是觊觎我们小哥的美貌。”我一边说话一边看了眼闷油瓶,发现他似乎带了点笑意,但很快消失,“你就直接说最有可能的结论。”
最后胖子瞎编了一堆有的没的,出主意说晚上我们三个一起睡,这样谁有点动静就能立刻知道,我觉得这个主意还行,于是三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可怜我的床都快承受不住这样的重量,吱呀吱呀的响。
不过后半夜相安无事,我没再做那种奇怪的梦,可能是因为闷油瓶在身边的缘故,我睡的格外沉,基本听不到外界的一切声音。
02
隔天醒的时候胖子还在睡,还在说梦话,我伸了个懒腰,听见王盟在外面说话,透过窗户隐约看见闷油瓶的身影,我翻身下床,正好跟进来的闷油瓶碰个正着。
我跟他打了声招呼,洗漱的功夫,再出来他就不见了,不过我也习惯了,直接去沙发上坐着吃早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胖子醒了,打着哈欠出来,一屁股在我旁边坐下,愣了两秒,然后开始吃早饭。
我想到昨天晚上他含糊的说辞,于是就又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四处看了看,就说:“你就没怀疑过小哥吗?”
“是我们那个小哥吗?”我被他这话搞懵了,“什么意思,我怀疑小哥什么?他又没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我怀疑他干什么。”
说着我就上手去摸他的脸,没摸到人皮面具,收获了胖子的白眼。
“天真,你真是小哥晚期没救了。”胖子无奈,“你这嘴就这样吧,以后别人问你就说去丰唇了。”
“你的意思是说小哥就是晚上偷亲我的那个人?”我皱眉,不理解,“可是为什么?难道他趁机偷偷给我下药?”
“看你平时也挺聪明的,怎么一碰到感情问题就不行了呢?”胖子说,“这样,整点荧光粉,晚上你悄摸涂上,白天不经意用激光笔照照,你看看小哥嘴上有没有。”
刚开始我还觉得这样不太好,但是胖子说这样也算是给小哥洗清嫌疑,我就打算试一下,于是打发王盟出去买东西,结果他给我买回来一袋绿的荧光粉,说实话,那颜色我真不太想往嘴上涂。
但最终还是涂了,睡前胖子特意避开闷油瓶又跟我说了一遍,然后还在闷油瓶面前说今天晚上先不抓,我俩有其他的计划。
晚上的时候我几乎睡不着,一方面害怕是闷油瓶,这种心情就有点复杂,差不多可以形容为害怕中夹着一丝激动,激动中夹杂着很多疑惑,一方面我又怕不是闷油瓶,白白让别人占了这么多天的便宜,而且我未必就能今晚抓到他。
越想越觉得睡不着,心跳的越来越快,我做起来深呼吸缓了一下,重新躺下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我打了个哈欠,翻身睡去。
热,好热……
睡着没有多久我就感觉到身上压了一个火炉,那火炉死死压着我,任凭我怎么挣扎就是无法逃离。
热意得潮湿将我包围,熟悉的唇重新攀咬上来,比昨天更加重的力道,仿佛要讲我拆吃入腹。
我刚睡着,本来就没睡沉,一下子我大脑就清醒了,但我克制着没睁眼,一边假装睡觉一边用力挣扎。
这人很快从我唇上移开,湿热黏腻的吻落在锁骨处,这动作几乎叫我腿都软了,我咬了咬舌尖保持清醒,心一横直接睁开眼。
四周还是很黑,今夜也没有什么月光,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闷油瓶。
闷油瓶被我看到也丝毫不慌,亲够了才从我身上下来,下床前还很贴心的替我整理了一下被子。
我大脑立刻就宕机了,心想这不对吧,闷油瓶这个直男为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屋里来亲我,难不成我是在做梦吗?这梦这么真实吗?难道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闷油瓶动了其他心思了?天天晚上做梦梦到闷油瓶来偷亲我?难不成我还梦游,灯做完梦就起来自己把自己嘴唇揉肿?
我闭上眼又睁开,看看闷油瓶又闭上眼又睁开,小心翼翼的问:“我是在做梦吗小哥?”
闷油瓶似乎被我的问题整笑了,我看见他短暂的笑了一下,然后淡定的摇摇头。
我沉默两秒,又问:“那我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
他又摇头。
我坐在床上莫名感觉自己像那个风中凌乱的表情包,闷油瓶就坐我旁边,一句话不说,我大脑快速运行,想的脑子快冒烟了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
“你……你为什么……”我斟酌了一下用语,问他,“你为什么翻窗偷亲我?”
“没翻窗。”他指指门,表示是从门进来的,“你不是想知道是谁在亲你么?”
“……”我一下子卡住了,心想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接着我又想到胖子和王盟出的主意,心想还好没真的干,虽然闷油瓶不走窗,但万一呢,伤到了可得流不少血。
我的心跳的很快,四周很安静,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中挣脱出来,到闷油瓶面前一直问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知道问出一个结果来。
但现实中我没有这个勇气,到这一步已经是我最大的勇气了,再问下去就要把所有问题全都摆到明面上来讲,但是现在我不想跟他讲这个,不是我恐同,我只是,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
一路走到现在,我能察觉到他对我与对其他人的不同之处,但我这个人在感情方面向来迟钝,等我意识到闷油瓶对我的特殊时已经晚了,那时候我心里已经被他点点滴滴的行为填满了,我没有勇气先捅破这层窗户纸,而且我们两个人身上各有使命,虽然我的只是找我三叔,虽然我不知道闷油瓶的目的,但我不想让任何事情影响到他的判断。
闷油瓶是个充满神性的人,他的一切都虚幻的不像尘世的东西,说实话,虽然我的条件也不差,但在暗恋的人面前总是缺少那么一份自信和勇气,我以为我们会一直以兄弟的身份相处到老,但没想到戳破窗户纸的这天会来的这么快。
心几乎要跳出来,我忐忑的抬头去看闷油瓶,他正在看我,眼神炽热无比,那一眼,就似乎洞穿了我内心所有的想法,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被脱光了扔在他面前一样,没有丝毫的秘密。
我们彼此没有说话,只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在想什么,汹涌的爱意克制的藏在彼此的眼神中,那一晚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后来想起来还是觉得头晕晕的。
我们之间不需要明说,一个眼神就能知晓彼此的感情,因为我们都很了解彼此,我们都明白对方所需要的是什么,所以在一切归于平静前,我们不会让这份情感过于外泄,它会成为我们之间最为珍贵的回忆之一。
end.
小剧场:
隔天一早睡醒,我才刚洗漱完,刚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胖子就立刻过来挤到我身边,朝我挤眉弄眼的。
“我跟你说,我早起就照过了,绝对是小哥。”胖子说,“激光笔一照,好家伙跟现原形了似的,嘴又绿又亮的,脸上都蹭到了。”
我差点被包子噎死,昨天晚上光顾着和闷油瓶对视去了,忘了这回事。
“这么一说合理多了,难怪小哥也没发现,原来是监守自盗啊。”
见他马上就要偏离主题,我立刻往他嘴里塞了个包子,尴尬的笑笑,生硬的扯开话题:“吃饭吃饭,要凉了。”
胖子呆滞两秒,咽下去嘴里的包子,看看我,又看看站在窗户边耍酷的闷油瓶,默默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