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邪✘雨村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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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视角
闷油瓶远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关心我的身体,在戒烟这件事儿上,他和胖子往往是统一战线的。
一开始的时候我不太想戒烟,夜晚我还是会做噩梦,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会在费洛蒙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但副作用也很大——我咳的越来越厉害。
最开始只是闷油瓶叫我戒烟,我表面答应,一离开他的视线就从兜里翻出烟盒来抽,每次抽完都要在院子里散好一会味道才敢靠近闷油瓶,但闷油瓶好像是狗鼻子,每次我都会被他抓到,但他又真的狠不下心来对我怎么样,每次都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这就导致我的内心极其的膨胀,胆子愈发大了。
后来去北京找黑瞎子补了一场手术,鼻子能闻到百分之五十左右,我才知道我每次站在院子里散烟味儿根本没用,就算是八十岁的老大爷也能闻到,更别提闷油瓶了,只是抽烟的是我,所以我自己闻不到而已。
但之后我还是跟闷油瓶维持这样,胖子就看个乐呵,有时候帮着我藏烟,但只要闷油瓶一问,他就会立刻把我供出来,毫无一点兄弟情可言。
不过事情的转变发生在一个初春,那几天换季,温度忽高忽低,我和胖子轮流生病,他病好了我又病了,家里唯一健全的闷油瓶忙的团团转,今天带胖子去卫生室打针,明天带我去卫生室拿药,那段时间家里逗一股药味儿。
胖子抵抗力比我强一些,病了三四天就生龙活虎了,我就不行了,一连病了小半个月,一直在咳嗽。
尤其是晚上,我根本睡不着,就一直咳嗽,咳了一两天我就觉得整个胸腔都被带的有点疼,去看医生,医生说是咳嗽太狠了引起的,只要不咳了,也就不疼了。
但不管是秋梨膏还是止咳药,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在我身上一点效果也起不到,那几天又下了场雨,不大,一直断断续续的下了好几天,那几天我就没下过床,感觉全身无力,而且咳嗽更加厉害,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两天黑眼圈就熬出来了。
我病成这样,胖子和闷油瓶也跟着着急,不管多少药灌下去,咳嗽就是不见好,我想我那段时间肯定瘦了很多,因为每次闷油瓶看着我发呆的时候,我总能在他眼里窥见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和懊悔。
我猜他肯定后悔为什么之前没有强硬的叫我戒烟了,看到他有些疲惫的面孔时我也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尽早把烟戒了。
一场病下来我直接瘦了七斤,那段时间在雨村养起来的那点肉全都瘦掉了,不止我,闷油瓶也跟着瘦了,他在青铜门里捂的又很白,一瘦给人的感觉就特别不舒服。
病好之后我就开始计划戒烟,刚开始是很难的,我已经有瘾了,不能抽烟就总是叼着戒烟棒或者棒棒糖,我这里的烟和打火机都被闷油瓶没收了,他这次也是铁了心的一定要我把烟戒掉,所以收缴我的烟之后立刻就销毁了。
这次胖子跟他站在同一战线,他们俩大有一种不成功戒烟就不罢休的感觉。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戒烟,但前期还是会忍不住背着他俩偷偷抽一根,然后随便找个地方呆一上午再回去,这招只限于闷油瓶进山的时候,他在家的时候那简直是太灵敏,我只要一按打火机,他就立刻闪现到我身边,跟个鬼似的,走哪跟哪,只要有一点要抽烟的念头,他就能立刻出现在我身边。
胖子说他简直就是戒烟大使,有点动静闻着味就去了,想抽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之后我在家里藏的烟都被胖子出卖了,闷油瓶全部没收,连同打火机一起,什么都没给我剩下。
我印象最深的还是那次我趁他进山,到我们那边的小溪边偷摸拿了根烟,其实我当时没有想抽,只是想闻一下味道,而且我身上没有打火机,根本无法点燃。
但我刚把烟拿到鼻子底下准备狠狠的闻一下,忽然手里一凉,一抬头正对上闷油瓶的眼睛,原本在我手里的烟被他捏碎了扔到地上。
他身后还背着装药材的竹篓,衣服还是两天前进山时穿的那件,我猜他应该没有回去,而且直接来找的我。
那么问题来了,闷油瓶什么时候嗅觉这么好使了,这么远的距离都能知道我躲在这里抽烟?
我当时有点迟钝,没看出来当时他已经生气了,一路上一直贴着他四处看,手还在他身上到处乱摸,摸完他又摸我自己,严重怀疑他在我身上按了定位器。
后面当然是一无所获,闷油瓶一路上一句话没有,但任我摸任我看,就是我问他他也不说话,一直快到家门口,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生气了。
我自信对拿捏闷油瓶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和实践,于是在回家前给他拉到了个没人的地方,先是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非常积极的跟他道歉,在我还喋喋不休的时候闷油瓶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我瞬间就噤声了,眨眨眼看着他。
他在我头上揉了一把,最终什么也没说,牵着我的手往家那边走。
看吧,我就说我拿捏闷油瓶有一套。